我醒來的時候,迎接我的是一片近乎黑暗的空氣。
我想我正躺在**,而且這房頂還懸掛著一枚鴿蛋大小的夜明珠,微微照亮了這個本來漆黑的房間。
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夜影的雙眼在夜晚會放出狼一般冷冽的光芒。
魔的雙眼,在夜晚中也可以看得清晰如白晝。
“醒了?”他坐在那一個圓桌邊上,倦倦地用手撐住疲憊的額頭。
我不知道在我被他打暈的這一段時間發生了什麼,就像我沒有發現他眼底隱含的燃燒的**一樣。
“你是誰?”冷言反問。
“我就是夜影。”他緩慢抬眸,直視我並不客氣的雙眸,淡漠道。
“你該懂我的意思。”語氣越發地沉了下去。
“……”他盯著我的眼,似乎要把我看穿,許久,輕輕嘆了一口氣,“我就是魔族的少王子。”
痛苦!
我從來沒有想過,夜影就是魔族的少王子,那個我們必須打敗的敵人!
靜靜地閉了一下眼,我睜眼再問:“為什麼我會在雅聖看到你的身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他。
“因為你看見的不是我,而是我的弟弟夜涵,他和我長得一樣。”他的臉色很平靜,看不出一點波瀾,似乎早就知道我會問這個問題。
“你讓他出現的嗎?”
“不,是我的父王,他料到你們會懷疑我。”
“當初叫父親也是因為一時改不過口?”
“是。”
“那麼那個將我按在水池中的……”
“……是涵。”
“你潛伏到我身邊想幹什麼?”
“我們需要冥界的力量。”
“……連你也想殺我。”
“但我已經要求父王放棄你手裡的力量,所以……”
“我是在哪裡?”我乾脆地打斷他的話,有些絕望地撇頭看他。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我該是在……
“我的宮殿裡。”他開口,粉碎了我最後的希望。
我的拳頭攥緊了,長長的甲在白嫩的掌心留下了幾彎月牙。
忽然,我果斷的拉開蓋在我身上厚厚的黑色被子,纖手倚著床榻,抬足下了床。
沒有了靈力!
我詫異地抬頭,眼神淒厲瘋狂。
“你的靈力已經被我封印了。”他卻絲毫不在意我的眸光,語氣依舊淡淡。
可惡!
我的牙狠狠地磨在了一起,指又一次開始收起。
忽的,腳下一軟,我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上,只是微微一扭頭,臉色立即變得煞白。
“你……幹了什麼……”我的語氣顫抖,全身不可抑止地抖動。
雙肩**,雪白如凝脂的肩膀暴露在空氣之中,衣衫的五枚繩釦只繫上了兩個,露出了裡頭慘白如冰的半透明襯衫,長髮被汗水溼透,平靜地披在我身上。
無論是外套,還是襯衫,都凌亂的不堪入目,甚至包括我及膝的裙。
鎖骨,肩頭有著刺目的紫紅,是被吮吸之後的見證。
“你說呢?”他的眸中閃過悲傷,卻是稍縱即逝,優雅的起身,本長及地的斗篷立即徘徊在他的腳畔。
恨意瞬間盈滿了我的心,那麼滿,沒有一點空隙。
“混蛋!”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我高高揚起了手掌,蒼白的指向他已經靠近的臉頰掃去。
卻不等掃到他完美無暇的臉頰,他那雙極其適合彈鋼琴的手已經牢牢握住我的腕。
我的整條手臂都在顫動,不用看鏡子我都知道,我的臉色一定是慘白與憤怒的集合體。
“這麼生氣麼……”他雙眼迷離,俊俏的臉龐逼近,鼻尖幾乎與我的相觸。
“夜影,我恨你,我恨你!”我的尖叫聲淒涼絕望。
這個混蛋……這個混蛋!
他竟然……
晶瑩的淚珠一串串,不住地從我水亮的眸中滑落,不及多想,另一條手臂不甘的掃了上去。
結果可想而知。
“為什麼要恨我?”他不怒反笑,笑得傾國傾城。
“……”我無法說話,因為淚水不斷從我的眼角溢下,讓我的嘴脣開始顫抖。
“知道麼,如果不將二人的衣服褪下,我就無法給你療傷,那炸藥的威力是那麼大。”他妖邪的笑了,魅惑到足以令人窒息,“何況,你本身就是那麼誘人……”
“我寧可死!”跪坐在地上,仰看著他,目光決然無情。
“呵——”他很詭異的笑了,“知道嗎,事實上我沒有動你,只是療傷之後給你穿上衣服罷了……”他修長的指撫摸過我的肩頭,指尖輕輕搭在鬆散的衣服邊緣,帶來莫名的寒意,“可是你知不知道,這樣的你,更令我著迷……”
一雙薄脣驀地封住了我因詫異而微張的脣瓣。
“你在幹……”我被狠狠地摔在塌上,脣瓣被他如暴風雨般封住,再吐不出半個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