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過來!”咬牙切齒地吐出幾個字,動了動手又抓不到她。
“你不發火!”嘿,還跟我講條件!
“好。”我笑眯眯的看著她,雖然我的脣角動了等於沒動。
“你不能生氣!”
啊嘞,發火不就等於生氣啊!
“好。”繼續笑。
“你不能欺負我!”她嘟起了嘴,已經緩緩飄進了一大步。
“你比我厲害,我怎麼欺負你呢?”笑得好“溫柔”啊!
“也對……”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終於飄到了我床前。
“好你個冥寶寶!”我忽然從**坐起,揪住她的長髮。
嫉妒啊嫉妒啊!憑什麼她的頭髮還是那麼漂亮?!
“姐姐,你能起來了!”她頓感失策地大叫。
“你當雲之決能量是名字好聽啊!”狠狠地朝天再翻個白眼。
“姐姐,你說了不欺負我的!”她繼續淒厲的尖叫。
“那是因為平時你比我厲害!”惡狠狠的翻供,“但是你敢對我這麼個病號用你那恐怖的靈力嗎?!”
“不敢……”她萎靡了,懊惱的蹲在牆角畫圈圈。
“你還敢欺負我不能下床嗎?!”得意的露出笑靨。
“不敢……”她像只小狗般可憐出聲。
“那好,你還敢偷懶讓我統治的隊伍替你巡邏嗎?!”我感覺我在誘騙小孩子。
但是,請注意!那不是小孩子,而是活了200多年的冥神!
“不敢了……”她悲哀地留下兩條寬面淚。
只不過那天想要偷一小會兒懶嘛!
真是的,就算偷懶也該選對時機啊!
“這才乖……”我“慈愛”地摸了摸她的頭,在她以為終於可以解脫的時候,危險的眯起了眼,微笑著逼近她那可愛到無人可比的臉蛋,“喂,作為補償,你的頭髮送我吧……”
“不!!!”某寶寶淒厲的慘叫起來。
。。。。。。
“嗯,好了!”寶寶輕快地拍了拍小小的纖細的手。
“看上去不錯的樣子……”我摸摸重新變得烏黑亮麗且長及臀的發。
“當然嘍!”寶寶一臉幽怨,“為了補償你啊,我可費了我一般的靈力呢!”
“切~”我斜斜飛了個白眼過去,“你應該做的!”
“……”她脫力撫額,仰天長嘆,“沒天理啊!”
“你說什麼?”語氣上揚,我的聲音溫柔的不能再溫柔,微微眯起眼,上吊的眼角斜斜投下審視的光芒。
“呃……”她立即換上了一副諂媚的表情,像只狗狗一樣抱住了我的手臂,膩膩的蹭了蹭,“太有天理了,簡直沒有比這更有天理的事情了!!!”
“嗯,這才乖~”疼愛的摸了摸她烏黑的頭髮,低下頭,小聲的說,“以後要是再發生這種事情……”
“你把我頭髮給剃光都ok!”她一臉信誓旦旦。
“好,你說的。”得意地揚起了笑靨,輕輕抓起發,簡單地挽了起來。
“呼~終於逃過一劫……”寶寶拍了拍羸弱的胸膛。
“咦?”我奇怪的向她扔去給白眼,“你怎麼還在這裡?”
“……”
* * *
我在冷皓的攙扶下,小心翼翼的坐在了翊風的病床邊。
翊風好的也很快,一星期後基本上就可以睜眼睛,兩星期後有了豐富的面部表情,又是三天過後,就可以優雅的靠在枕上自力更生。
事實上我傷的要比他更重一些,他是在六位擁有不算很高的靈力的人設計的車輪戰給傷到的,但畢竟是一群小菜鳥,就是被打得血出的有點多,貌似有點休克。
而滅神陣法是以光和溫度傷到我的,發動他的是三位和荼火他們靈力相差無幾的長老大人,又是那麼恐怖的上古咒語,要不是我幸運,我就會當即化為灰燼。
不過,我的雲之決是防禦系的咒語,本身底子厚,再加上寶寶厚的可以和北極熊脂肪相比的靈力,癒合的比他快多了。
只不過,我現在還不能擺脫背上那難看的纏著的紗布。
“哼哼,你們打算怎麼解釋?”我痞痞地哼了一聲,睥睨著低首坐在另一側的三位長老。
好啊,實在好,在重傷了翊風之後,差點讓我掛在了那該死的滅神陣法中。
“我們只是為了帶回公主殿下。”恩格長老鄭重發話。
“哪怕讓翊風掛掉?把我滅了?”我很想很想翹起二郎腿,然後踮著腳尖一臉不屑。然而,腰上還纏著厚厚的繃帶,動不了!
“那是個意外!”耶比斯弱弱出聲。
“我一點也不覺得。”鈴利眸一掃,然後溫柔的用小勺子舀了一下溫粥,送到了翊風嘴裡,“我親眼看著你們是有預謀的在圍住了風后,強行把我推上直升機的。”
“……”三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