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傾聽內心的聲音1
不能就這樣認輸啊。
林憶晨是那麼有勇氣和這樣的自己‘交’往,勸解自己在‘迷’途選擇正確的方向。至少要為曾經那樣幫助過自己的他要到一個道歉吧。
夏童月仰著頭,讓思念的淚水倒流回眼眶。看著曾經和他一起看過的天空,伸出手去,第一次覺得他們之間還有聯絡著的東西。
楊夢正在登記來旅館住宿的客人的名字,接到了夏童月的電話。她趕緊登記完畢,到一個空房間和她說話。
“真高興你打了電話過來。”
“嗯,不知道你在忙不好意思。”夏童月有些抱歉。
“呵呵,我真的不忙,你說吧,有什麼事情找我。”她退學後,只有夏童月還記得她,她很珍視她這個朋友。
“如果要一個男人喜歡上你,該怎麼做?”
“你是想要許立澤喜歡上你?”楊夢猜到她的想法,“哎,既然你決心要這樣做,我就告訴你吧。其實,男人不喜歡太強的‘女’人……”
夏童月用心的把楊夢的話記下來。
許立澤對她說過期末考試以前不會再來找她,她決定主動出擊。她費了幾番周折終於拿到了許立澤的手機號碼。
這天晚上,她故意捱到很晚才放學,她在‘操’場上跑了很多圈,才去坐公‘交’車回家,搞得自己非常疲倦之後,撥通了許立澤的手機。
他的手機竟然沒有設彩鈴,“滴滴”的幾聲響起,他接聽了電話。
“喂,是許立澤嗎,我是夏童月……”她的聲音很焦急氣喘吁吁,而她故意做出受到驚嚇的樣子。
許立澤很意外她竟然知道了他的手機號碼。
“是,我是許立澤。”
“你在哪裡,能不能過來一下,我覺得有人跟蹤我,我現在準備回家去,家裡面沒有人……”
“去找小區的保安。”許立澤的聲音非常冷淡,他大概知道她肯定是在裝吧。依他對她的瞭解,她哪裡是那麼膽小的人?
夏童月咬咬嘴‘脣’,故意衝著身後喊了一聲:“是誰?”然後“啊”的一聲大叫起來。
“你在哪裡?”許立澤有些坐不太穩了,依他和她打‘交’道以來,他從來沒有聽到她如此驚慌的聲音。
“我在美洲‘花’園小區……”她跑了起來,“我正跑去家中,後面的人追上來了。”
許立澤也不再多試探她,他丟下酒吧裡面的朋友們,騎了摩托車,向美洲‘花’園狂駛而去。風冷冷的吹過他的頭髮,沒有帶頭盔的他,享受著這種冷冽的刺痛感。
許立澤終於到了美洲‘花’園,他把摩托車丟在外面,打通了夏童月的手機。夏童月知道他來了,她用熱水把自己的臉澆溼,衝出了家‘門’。
許立澤看見穿著拖鞋驚慌失措的跑向他的她。她的髮絲飛揚群擺飛揚,樣子充滿了焦急和驚慌,看樣子是真的受到驚嚇的表現呢!
她直直的跑過來,撲向了他。
“謝謝你能趕來。”‘胸’口被嘭的一聲撞到有些生疼的許立澤,不敢相信她會主動對他投懷送抱,更不相信她會如此的溫柔對他說道謝的話。
一種有‘陰’謀的感覺在他心間升起。
“你一個人住在這裡嗎?”他覺得不應該拆穿她,靜靜的陪她演戲。
“是啊……”她覺得自己有點失態,趕緊從他懷裡起來,“對不起,把你叫來,沒有打擾到你嗎?”
“我今天正好沒有事情。”他的眼睛裡閃現一絲少有的溫柔。
“那太好了。”她像小‘女’生一樣高興起來,“剛才,真的被嚇到了,一個人跟著我,他這會兒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嗯,我幫你看看四周。”許立澤真的就要去檢查。
夏童月一把拉住他:“到我家坐坐吧,那個跟蹤狂大概看到你來我家裡就不會再出現了。”
許立澤微微眯起雙眼,他想從她眼中看出點什麼來,卻根本看不出來,她的眼睛那麼閃亮那麼真誠,真的讓人不忍心懷疑她。
許立澤跟著她走進了她的家,裝修得很豪華的房子,兩層樓的‘花’園洋房,卻是那樣的冷清。就像她的人一樣整潔卻有些讓人感覺到冰冷。
“你平時一個人住嗎?”
“你不是明知故問嗎?”夏童月去廚房衝了咖啡出來,放一杯在他旁邊的茶几上。她知道他喜歡喝咖啡,所以做好了功課。
“你平時也喜歡喝咖啡?”許立澤十分隨意的坐在真皮沙發上,質疑的看著那杯咖啡。
“對啊。”夏童月也喝下一口咖啡:“看書看累了可以刺‘激’‘精’神。”她知道自己剛才演的戲可能有些過,讓他有些懷疑,這會兒恢復了冷冷的態度。她坐在沙發上,看著喝了一口咖啡就放下不再喝的他:“我的咖啡沒有安眠‘藥’,你放心吧。”
“哦。”他勾起一個笑容,“你其實可以放安眠‘藥’在咖啡裡面的啊,這樣就可以拍下我的***,然後用來威脅我了呢。”
“我不會這樣對待幫助我的人,即便你曾經是我的仇人。”夏童月喝了一口咖啡,說完,愣愣的看著他。穿著‘精’致的休閒襯衣和直筒‘褲’,一頭短髮碎碎的他,‘精’致的五官,稜角分明的臉龐,他真的是英氣‘逼’人的男人。可是,卻是滿腦子的算計‘陰’謀,讓人覺得有些難過。
“你這算是什麼眼神?”他看著她有些‘迷’‘蒙’有些憂傷的眼神,有些不解。一會兒站了起來,“你這邊也沒有什麼事情了,本少爺累了,先回去了,記得把‘門’窗鎖好。”
夏童月看著他走到‘門’邊,下定了決心一般,走過去,從背後拉住他:“可以留下來陪我嗎?”
許立澤轉過身來,直直的‘逼’向她:“你就不怕我對你做些什麼?”
“我害怕……那個跟蹤狂。”她放低了聲音,讓自己的眼睛儘量看起來柔和,並且帶點企求的感覺。
許立澤儘管覺得她一百八十度的態度轉變得有些讓他感覺奇怪,卻並不排斥,他重新走了進來。
“換雙拖鞋。”夏童月從櫃子裡拿出一雙有幾分新的拖鞋來。
許立澤看著她彎腰為他放好拖鞋的樣子,覺得有些神奇——他竟然有一刻幻覺:她竟然有些像一個‘侍’侯丈夫歸家的妻子。
他搖搖頭,有些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不可思議。
夏童月邀請他陪她到二樓她的房間裡去,她的房間和很多‘女’生的房間都不一樣,不是粉紅‘色’,而是整潔乾淨的藍‘色’,給人一種清爽的感覺。但是如果在冬天,就會有幾分冰冷的感覺。
他站在房間裡,找了一張椅子坐下。
“現在你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