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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校草不易解-----第32章 代班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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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代班家長

第032章 代班家長

黑三道完歉被蔣梵攆著走了,顧瀟見狀也轉身欲走,卻被陳彥叫住,他讓另外兩個人先走,單單留下了顧瀟?

“還有事?”顧瀟摸不準陳彥是什麼意思,站在原地不動,?

狹窄的衚衕裡,兩個少年,一個俊朗,一個邪魅,不一樣的風采,一樣的出眾,互相打量著對方?

“沒什麼,你跟夏希希……很熟?”方才還說一不二的陳彥,提到這個名字語氣吞吐起來。?

“夏希希呀”顧瀟驀然笑了起來,妖孽般的面孔似能魅惑眾生,“陸東祁跟她比較熟。”?

陸東祁,陳彥聽到這個名字,心頭一驚,記憶裡支離破碎的片段慢慢拼湊起來。?

她看到的眼眸溫柔繾綣,他陪她長跑直到終點,平安夜裡她情緒的反常,看到陸東祁時拼命的想掩藏。?

陳彥的臉色暗淡下來,墨色的眸子愈發的深不見底。?

“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夏希希不明就裡的被早晨7點的手機鈴驚醒,聽到電話那頭顧瀟有些著急的聲音。?

“好,你說吧。”這是顧瀟第一次向她開口請求,希希答應的沒有一絲猶豫。?

“今天是安安幼兒園的年末家長開放日,她爸媽回老家了,我臨時有事去不了,你能不能代替我去?”顧瀟抬頭看了一眼掛錶,7點05分,安安的上學時間是8點,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亂了他的計劃,方才接到的電話說樂隊那邊出事了,要他趕快過去。?

“好,我三十分鐘後到你家樓下。”希希一個挺身從**坐了起來。?

“為表示感謝,有意外驚喜。”?

夏希希匆匆趕到顧瀟家,隔著老遠就看到了顧瀟口中的驚喜——剛從北京學完英語回來的陸東祁。?

這是她暑假裡第一次見到東祁,冬天的早上霧濛濛的,她走的太急忘了帶圍巾,用羽絨服的帽子把腦袋整個抱起來,帽子上的毛邊繞著她的臉圍了一圈,顯得整個人頭很大,臉卻愈發的小,就像是一隻躲在皮毛下的小動物。?

陸東祁朝她擺了擺手,她就像冷不丁的被蟄了一下似的,心裡有種麻麻的感覺,“回來了?”?

“昨天剛回來。”東祁牽著安安小朋友,一手拿著她的小書報,被包裹的只露出兩隻大眼睛的小姑娘好奇的打量著希希。?

“你好,顧安安同學,我叫夏希希。”她蹲下身子看著安安的眼睛笑眯眯的說。?

“姐姐好”?安安費力的把圍巾往下拽了拽露出嘴巴,希希捏了捏她的小臉蛋兒,小丫頭嘴真甜呀。?

“我們走吧”東祁指了指幼兒園的方向。?

東祁牽著安安,安安拉著希希,三個人在人行道上站成一排,橫行霸道的走著,希希偷偷看了眼一旁的東祁。?

有著柔和輪廓的側臉,嘴邊的笑意蔓延開來似乎連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溫暖,那是溫和的,美好的,她喜歡的陸東祁。也是遙遠的,讓她費盡心思也走不近的陸東祁。?

“我不見你,可以不想你,我一看見你,眼睛裡就容不下其他人,陸東祁。”?

顧瀟拐進了一間廢棄的廠房,笨重而鏽跡斑斑的紅色鐵門昭示著廠房年代的久遠,周邊荒蕪的景色為建築增添了“犯罪現場”的感覺,這是樂隊利用在酒吧駐場賺的錢租來的排練場地,美名其曰“星光車間”。?

走進去裡面是一片狼藉,地上橫陳著吉他和架子鼓的殘骸,室內的為數不多的傢俱和樂器都被砸了粉碎,那些孤獨的散落在地上的殘件讓顧瀟聽到了心碎的聲音。?

這些用在酒吧駐唱賺來的錢添置的樂器,寄託了著一群年輕人的音樂夢,如今以這樣的姿態宣告著一個夢想的終結。?

樂隊的其他三個人見顧瀟來了,走上前來。?

“誰幹的?”顧瀟的聲音平靜中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慄。?

“還用問嗎?肯定是黑三他們,前幾天當著面道歉,回頭就砸了咱的場子,真他媽的卑鄙。”白淨的男子因憤怒而臉色紅漲。?

“我一會兒叫上幾個兄弟,咱去找他們算賬,一定要讓他們知道咱們不是好惹的。”穿黑色皮夾克的少年長著一張娃娃臉,口氣卻頗為霸道。?

“海哥,你說呢?”顧瀟看了看在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青年人,他們跟黑三動手那天,他不在。?

這個留著小平頭男子明顯比其他人年長几歲,多了幾分內斂,“黑三他們混了這麼多年,人脈廣,根基牢,憑現在的我們想撼動他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除了息事寧人,打掉牙活血吞,我們沒有別的辦法。”他點了支菸繼續說?

“我寧願拼個魚死網破,也不要做縮頭烏龜!”皮夾克少年聽了這番話更惱怒。?

“現在我們沒了樂器,樂隊等於是完了,挑釁者就在那裡,顧瀟你是主唱,你說我們該怎麼辦?”白淨的少年把問題拋給了顧瀟。?

“我……”?

“我們解散吧。”顧瀟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海哥”打斷了,大家扭頭看向他,一臉詫異。?

“你認真的嗎?”?

“其實沒有這件事我也是要告訴大家的,下個月我就要去外地打工了,玩音樂玩不出前途的。”他嘆了口氣,吐出一個菸圈。?

幾個年輕人站在一片狼藉中,沉默著。?

希希和東祁在臺下坐了將近一個小時,看完了不同小朋友的獨唱、合唱、二重唱,終於等到了安安的節目。?

她在兒童劇裡客串一朵小花,連臺詞都沒有的角色,小丫頭卻演的格外認真,不苟言笑。?

希希看著她一板一眼的模樣,想起自己幼兒園在臺上表演節目的時候,樂了,嗤嗤笑出了聲。?

“你有沒有覺得她倔起來的勁兒有點像你?”東祁偏過頭來笑眯眯的問。?

“像嗎?”希希詢問,哪裡倔?在他面前,她明明乖得像只小綿羊一樣,生怕一句話說的不妥,讓他起了疑,連朋友都沒得做。滿腔心事,兜兜轉轉講不出口。?

“你幼兒園的時候上去表演跳舞,明明上臺的時候扭傷了腳,卻不說,忍著痛繼續跳,下了臺腳踝腫的不敢動彈。”東祁語氣輕柔地在希希耳畔低訴,她的一顆心起起伏伏,像是懸在空中一般。?

原來不只是她一個人記得,那些年少的回憶,他也珍藏在心裡,希希突然覺得鼻頭髮酸,這個人,明明坐在她身邊,明明跟她有無數的交集,卻終捉摸不透,兒時的親密無間到現在的漸漸疏遠,歲月似是在他們中間結了透明的繭,雖然面對面,卻無法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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