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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人大陸之悶騷受-----第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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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獸人大陸之悶騷受

晚上休息的時候眾人格外小心。為了防備蛇類再來偷襲,他們特地選擇在山上的一個山洞裡歇息,一大半的獸人都守在洞口外面,警戒著。

清晨的大戰讓一半的獸人都受了不輕的傷,蛇毒滲入血液,他們只得聽從同伴們的建議暫且回中央部落休息。剩下的各人格外的謹慎。

“再遇到這些麻煩的東西,我們就不能迅速飛走麼?獸人的速度,蛇根本就追不上吧。”羅衾望著躍動的火苗,皺著眉頭對昆殺說:“這些蛇根本就殺不盡,總不能這樣白白受傷下去吧。”

他這一開口,洞裡洞外的人憑藉良好的聽力都聽得清清楚楚。

“怎麼可能走!居然敢來挑釁我們,當然要讓它們有去無回。”青顏的手臂被蛇毒所侵,現在還是紫色的,青洛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都帶了嗜血的色彩。

“但這些蛇顯然是被操縱的,這大陸上到處都是蛇,那麼多,殺不盡,還要自己受傷……”羅衾擔憂著。

“以後見一條殺一條,見一雙殺一雙,以後我這輩子就專門殺蛇了,我就不信,還滅不了它們?”說話的是一個剛成年的鳥獸人,血氣方剛。

頓時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爭論起來,甚至有的年少輕狂的獸人要去蛇窟,一舉把那勞什子獸神給找出來滅掉。

“今晚上,把正主找出來。”昆殺淡淡地說,卻不容置疑。

爭論漸漸歇了,昆殺晚上要在外面值守。他低下頭,右手撫過羅衾柔軟的面頰,目光柔和:“快睡吧,有我。別怕。”

“我不怕。”羅衾也柔和地說。

有你在身邊,我才不怕。

昆殺看著羅衾睡下,方才走了出去。

言歡望著他的背影,低不可聞地嘆了一聲。昆殺很強,他也不得不承認這點。雖然從當初看他一擊完敗赤裡就看得出(要知道,赤裡和青洛可是林部落最勇猛的獸人)。奮戰群蛇,一絲傷口也無的就只有他一人。而且,這兩人的感情,真是越來越好了。

總該放心了吧。他靠在洞壁上,望著深邃的星空,自嘲地笑了笑。不一會兒,躺在柔軟的乾草上,強迫自己睡去。

黎明時分,果然又有蛇來襲。昆殺一直以獸形的姿態隱藏在山下的叢林裡,憑藉良好的夜視能力看得一清二楚:這次來的不是一般的蛇,而是鳥頭蛇尾的東西,它們有著寬大的羽翼和長長的尾巴,尖銳的紫色毒牙□在脣的外面,鋪天蓋地而來。

鳥獸人尖銳的鳴警聲立即喚醒了眾人。季念從夢中醒來,聽到異樣的響動不由自主地靠在巫馬身上。巫馬拍著他的背,柔聲安慰道:“別怕,我去守在洞口,一定不會讓危險進來的。”

季念卻沒放手,依舊拉著他的手臂。

巫馬又抱了他一下,笑容雖然溫柔卻堅決:“我一會兒就回來,你乖乖待在這裡。”

季念只好放了手,看著他走了出去。

一大清早被吵醒實在是太苦逼了,羅衾連著打了幾個哈欠,連紅燒蛇肉的心思都有了:“我靠,怎麼每次都挑這種時間來!”

“一般黎明是人最鬆懈的時候,這些蛇還真是狡猾得很啊。”言歡已經站在洞口,觀察著外面的戰況。聽到背後一陣腳步聲,他以為是羅衾,連忙道:“哎,別出去……”

話說到一半就頓住了,原來過來的人是冰潔,這人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就徑直走了出去。

言歡不由自主地上前拉住他的手臂,被那冰冷的視線刺了一下,他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外面挺危險的,還是在裡面看著的好,再說你出去也是添麻煩……”他心說這孩子怎麼這麼不讓人省心,被這一群鳥頭的怪物叼走了怎麼辦,お稥冂苐還要耗費人力物力去救啊,而且這冰涼的視線到底要持續到什麼時候!很冷的……

冰潔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抽出手來,站在洞口,不往前走了。

羅衾實在是不想去看,看到那血腥的場面之後恐怕連早飯都省下了。心裡也不是特別擔心,畢竟打不過還可以逃,獸人的速度可是一流的。於是不顧外面的血雨腥風,漱口擦臉,拿出包裡的食物,往尚未熄滅的火堆裡添柴,開始加熱熟的麵包果。

香氣一點點溢位來,淡淡的煙往洞外飄去。洞內洞外,彷彿是兩個世界。

言歡一直注視這外面的戰場,獸人明顯佔了上風,但消滅這些鳥頭蛇身的怪物顯然需要一段時間。在一片爭鬥的戰場中,並沒有看到昆殺的身影。他眉頭一緊,回頭望了望火堆旁的羅衾,但什麼也沒說。

冰潔愁眉不展,擔憂地看著外面。

山洞裡只有他們四個人,一時寂靜無聲。只有柴火“噼啪”作響,在寧靜的空間裡炸開一絲聲響。

麵包果已經烤得熱烘烘的,羅衾先遞給飢腸轆轆的季念。隨即視線掃過山洞門口的兩人,略微遲疑地問:“言歡、呃,冰潔,過來一起吃早飯吧。”

“不用。”冰潔乾脆利落地拒絕他。

“好嘞。”言歡輕輕鬆鬆地走過去,還從揹包裡拿出泡菜,分給他們兩個。

“咦,這個口味的以前還沒吃過,沒想到還挺好吃的。”羅衾咬著泡菜說:“比昨天你拿出來的那個好吃得多。“

季念也咬了一大口,只是嚼得心不在焉,視線不時向洞口飄去。

“我那天偶然加了提提果(一種調料)進去,這苦菜的味道就變得又酸又可口了。”言歡答道。

羅衾笑道:“誒?我還真沒嚐出是苦菜來。”

冰潔猛然回頭,咬著嘴脣看著羅衾。

羅衾感到那股冰冷的視線,有些不知所措,身為一個四有青年,從小都是人緣好的優等生,他這一生都沒遇到過這種事情,甚至被人不耐煩地應對也無。現在被一個人討厭著,而且還是因著那樣的原因,感覺真是非常的詭異……

他頓時欲哭無淚:為什麼為什麼?這種貌似爭風吃醋的感覺是哪般啊!我好歹是一堂堂正正的大男人……為什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此時,他只得硬著頭皮抬起頭來,晃了晃剛咬了一個弧度的麵包果,努力扯出一個友好的笑容:“你也餓了吧,要過來一起吃麼?”

冰潔冷冷地,語氣裡帶著不可置信:“你居然還吃得下去!昆殺在外面拼殺,你居然還在這裡悠閒地吃東西!”他擔憂著昆殺,心裡又受著煎熬,語氣不可抑制地尖銳起來。

言歡╮(╯▽╰)╭:吃東西有錯麼?吃醋的人吶……

羅衾不喜與人爭吵但並不代表他沒有脾氣,而冰潔三番兩次的冷言冷語也惹到他了。

雖然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和非獸人們一般見識,羅衾還是忍不住道:“那你想讓我做什麼?跳出去給他添麻煩麼?”

“你一點都不關心他的死活!”

“我關不關心他,是我的事。”羅衾壓下自己的怒火,輕描淡寫地說:“與你又有什麼關係?”說完,他也不再管這人,自顧自地吃東西。

季念和言歡對視一眼,都不好再說什麼。

此時,昆殺正快速地在叢林裡穿梭,憑藉敏銳的嗅覺,“轟”地一聲降在一高高的大樹上,大樹轟然倒下,一時碎屑紛飛。

在樹倒下的那刻,有人飛速地竄到樹叢裡,連連的嬌笑傳了過來,帶著分明的媚意。昆殺略微停留,飛速地撲了上去。

那人動作十分靈活,迅速地滑動著,沒有腿更方便在樹林裡肆意穿梭。

昆殺體積大,在茂密的樹叢裡追著,得不時用爪子劃開擋在面前的枝葉,速度自然被拖慢。他危險地眯了眯眼睛,跳高身體,迅速揮爪:隨著不斷地“轟隆”聲音,棵棵倒下的大樹減慢了那人的速度。昆殺瞅準時機,一個猛躍,圕馫闁苐利爪毫不遲疑地揮了過去。

那人覺察到危險,迅速地低頭,扭腰往旁邊草叢裡竄去,卻已經來不及,被昆殺鋒利的爪子切掉了大半截尾巴。

“啊啊啊!”那人發出尖銳的慘叫,漂亮的臉蛋都扭曲了,眼睛都變得血紅,狠狠地瞪著昆殺,那大大的眼睛裡佈滿了怨毒。隨著一聲尖銳的叫聲,他猛地撲了上去。

這一下如同離弦的箭,昆殺不躲不閃,毫不客氣地伸出爪子拍向他的頭部。他迎著昆殺的爪子,竟然順著那裡竄了上去,張開櫻桃小口,狠狠地在那裡咬了一口。

原來那櫻桃小口裡,竟是一排亮閃閃的尖銳牙齒。

昆殺毫不客氣地將他狠狠地甩到一邊,右爪踏上他的胸口,用力一踩,那人就昏了過去。

他抬起自己滲著紫黑色血液的左爪,那不大的傷口處,一片麻痺,幾乎讓人站立不穩。

居然,有毒到自己的毒物。

昆殺擰起了俊挺的眉。

那半截被砍掉的尾巴依舊在蠕動,昆殺看也不看,直接抓起地上的一團,往山洞飛去。

待他回去的時候,鋪天蓋地的蛇群已經四散著潰逃,獸人也沒有窮追猛打。這群蛇攻擊力雖弱,毒性卻很強,不少獸人都按著發黑的傷口坐在洞口休息。

昆殺把爪子裡的生物扔到洞口前的一塊平臺上,自己則立在洞口處,若有所思:這群蛇的尾巴,和自己斬斷的那條,一模一樣。

“羅衾,昆殺帶了一隻奇怪的生物回來!”言歡一直守在洞口,發現那生物之後立即走了出去。

“嗯,什麼奇怪的東西?”羅衾說著,也走了出來。

“這就是背後的正主?”巫馬看著地上縮著的一團,問道:“剛才這些蛇突然就不死命攻擊了,是你抓住他的緣故吧。”

“他不像是蛇神。”昆殺已經化成了人形,淡淡地說。

“到底是什麼的東西?”羅衾見言歡直接大踏步走到昆殺前面去看,以為沒有危險,便也好奇地湊上去。

此時,言歡已經震驚地說不出話來:所謂的他,應該被稱作“她”才對。

羅衾走到他身邊,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由自主地喊了出來:“天啊,這是個女人!”

“女人,那是什麼?”見羅衾似乎認識的模樣,眾人都問道。

羅衾卻沒有回答,顫抖地指著地上那女人□的胸脯,驚恐地退了一步,緊緊地攥住了昆殺的肩膀。

那女人有著高聳的**,和一張豔麗的臉,長長的金髮鋪撒在□的上身上。只是,這女人的下半身,雖然不完整,但能明顯地看出,這是蛇尾。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羅衾的聲音微微顫抖著。

昆殺沉吟了一會兒:“應該是蛇神的手下,是她控制這些蛇進行的攻擊。”

“把她弄醒問問看吧,”言歡建議,躍躍欲試想上前把那人身蛇尾的女人踢醒:“看這樣子應該沒死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青絡活動著手腕毫不客氣地上前。

“等一下……”昆殺話音未落,地上死屍狀的女人突然一躍而起,如同一支斜飛的利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離她最近的言歡。

眾人大駭,一時都來不及救。言歡反應靈敏,就勢在地上一滾,堪堪避開了這一擊。女人蛇腰一扭,又飛快地撲了過去,櫻桃小口裡突然就伸出了尖尖的雪白獠牙,對著言歡的脖子,眼看就要咬下去……

一時間,鮮血四濺,在那獠牙離言歡的脖子僅有兩釐米的時候,青洛的爪子撕裂了她的咽喉。

言歡忙往右邊一躲,女人“啪”地一聲倒在他旁邊。他擦著臉上的鮮血,站起來,腳邊的女人依舊蠕動著。

言歡後退幾步,厲聲喝道:“Whoareyou?”

他用的是英語。

羅衾怔住了。

那女人沒有回答,甚至連頭都沒抬,扭曲著蠕動了幾下,喉嚨裡發出最後的嘶吼:“蛇神大人,救……”之後就徹底沒了聲息。

她死了,帶著所有未得到解答的謎題。

言歡嘆了一口氣,俯身拿起了她脖頸間的項鍊。這鏈子是很古老的歐風,沉甸甸的,像是古銀。開啟圓盤狀的墜子,裡面清晰的刻著:1971,ElizabethStefan.

言歡攥緊了手中的項鍊,一陣寒意從脊背竄了上來。

冰潔正對受傷的獸人進行簡單的草藥處理。被蛇毒到的人不少,雖然沒有性命之憂,但暫時的麻痺是有的,得休養好幾天才行。這下子,隊伍人數又減少了。

昆殺受傷的手臂裹在袖子裡,他也不甚在意的樣子,並沒有去處理,也沒讓人發現。

“她不是蛇,或者說,本來不是。”言歡組織了一下言辭,對羅衾和季念說。

“她是被某種力量或者生物變成了這個樣子,對嗎?”羅衾若有所思地看著那具屍體:“倒是像生化戰士一樣的存在了,難道是傳說中的那個蛇神?”

可是,為什麼,蛇神要這麼做?季念皺著眉問道:“三番兩次地襲擊我們也是想要把我們改造成他們的同類麼?但為什麼不襲擊非獸人,我們和非獸人不是很像麼?”

言歡隨口說:“柿子撿軟的捏唄。”

羅衾皺眉道:“你們不覺得重點是,這人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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