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大陸之悶騷受
此時,是黃昏。太陽是暖紅的,像快要熄滅的火球。昆殺望著一片火紅的霞光,從自家的紫杏樹上跳下來,往言歡家裡走去。
羅衾伸了伸腰:“好累啊,感覺晚飯都被消耗掉了。”
言歡==:“我擦桌子你遞抹布,我掃地你灑水,這也叫累麼?”正說著,他眼尖地瞄到門外熟悉的高大身影:“孩子,那誰來接你了。”
“嗯?”羅衾漫不經心地往門外看去,正對上昆殺金色的眼睛,那裡面一片深邃,下意識地,他立即移開了視線。
“那我先回去了。”羅衾站起身來,跟言歡作別。
“回去吧回去吧。”言歡也不挽留,脣角帶著若有若無的微笑:“記住要為和諧社會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啊。”
羅衾對他淡淡地哼了一聲,就一前一後地和昆殺走了出去。兩人走在路上,之間是大片大片的沉默。
“吃過了麼?”
“嗯。”羅衾應了一聲。
談話到此而止。情形與昨晚十分相似,兩人各自洗漱。
天一會兒就昏暗了起來,很快,陷入一片漆黑。蠻荒世界裡晚上幾乎沒有什麼娛樂活動,不管是獸人還是非獸人都有早睡早起的習慣。因為閒著沒事,羅衾一直都是早睡。他關好門窗,擺開床鋪後收了夜明珠到櫃子裡,自己則在一片黑暗中摸索著走向大床。
順著床尾爬上去後卻碰到了暖和的人體,羅衾條件反射性地收回了手指:方才明明看見昆殺躺在另一側的!
他連忙躲開昆殺,到另一邊睡。雖然明知自己和昆殺冷戰有著無理取鬧的意味,但不知怎地,怎麼都不想去示弱和好。不同的種族之間有著巨大的鴻溝,觀念不一是肯定的。這是很早之前就明瞭的事實,為什麼現在,自己卻想斤斤計較了?
羅衾心煩意亂,根本不想去想,連帶著,怎麼也不想理睬昆殺。或者說,是不知道要怎麼面對才好。只是,腰間環著的健壯手臂和噴灑在頸項間的熱熱呼吸由不得他躲避。
“生氣了麼?”
“還不肯和我說話?”
羅衾背對著他,咬著脣,心裡一片忐忑。
昆殺沒再言語,伸出舌,曖昧地含(打碼獸獸飄過——譁——)住了他的耳垂,細細地品嚐。
羅衾渾身一顫,反射性地要掙脫,昆殺只用一條手臂就壓制住了他全力的掙扎。舌尖由細細地舔咬變成了淺淺地抽(打碼獸獸飄過——譁——)插,沿著耳道模擬著交(打碼獸獸飄過——譁——)歡的動作。
這種挑逗比直接上還要讓羅衾面紅耳赤,他手腳並用在昆殺懷裡掙扎起來。不管多麼大小的掙扎對昆殺來說都不痛不癢,他輕而易舉地將羅衾壓在自己身下,金色的眸子裡流淌著淡淡的笑意。
“嗯……”低低媚媚的聲音讓自己都覺得不齒,羅衾連忙咬住下脣,那裡已是一片殷紅。隨著他的用力都滲出了血絲,淡淡的血腥味鑽入了昆殺的鼻孔。他放棄了羅衾已經紅得通透的可愛耳朵,去添那紅潤的脣瓣。
羅衾咬著牙就是不鬆口,昆殺就沿著脣瓣舔(打碼獸獸飄過——譁——)到頸項,最後停留在胸前那已經挺立起來的紅纓上,反覆廝(打碼獸獸飄過——譁——)磨。
全身都熱熱癢癢的,想要避開,卻又避不開,羅衾想抬腿踢他,但剛抬起來就被昆殺趁勢分開了。羅衾氣得都要發抖了,為什麼要這麼生氣,他自己也不清楚。分明和昆殺已經做過好些次了,就算是第一次昆殺以強硬的姿態要了他都沒有這麼生氣過。
我這是怎麼了?羅衾想不明白。
覺察到身下的人一下子軟了下去,昆殺收起了調戲的心思,抱著羅衾翻了個身,側摟著他,輕輕拍著他的背。按照經驗來說,這個姿勢最容易讓羅衾安下心來。
“怎麼了?”他低低地撫(打碼獸獸飄過——譁——)慰著。
過了好一會兒,才傳來悶悶的應答聲:“沒什麼。”
知道羅衾沒說實話,昆殺卻也沒再追究。
“我們做吧。”抽風般地,羅衾突然說。
“嗯?”昆殺疑惑了。
“我們做吧。”羅衾從他懷裡抬起頭來,急迫而堅定地說。
見昆殺一時沒有動靜,羅衾以為他沒聽明白,不假思索地,他主動湊上去,將柔軟的脣瓣貼到了昆殺脣上。
這一夜顛龍倒鳳,結實的大床竟也被他們晃地吱吱作響。羅衾雙腿大開,完完全全地展現在昆殺面前。他摟著昆殺的頸項,雙目失神,身體順著昆殺的大動而劇烈地搖擺。隨著一陣熱流注入體內,他也被刺激地射了出來。雖然做完了,他卻沒有像平時一樣讓昆殺出去。雙腿大張,含(打碼獸獸飄過——譁——)著男人的器官,以這種最放(打碼獸獸飄過——譁——)蕩的姿勢展現在昆殺面前,他卻沒有像平時一樣感到難為情。
“要、再來一次麼……”他環著身上人的頸項,斷斷續續地說,下(打碼獸獸飄過——譁——)身微一用力,更緊地含(打碼獸獸飄過——譁——)住了身體裡的器官。
忘記了羞恥,他伸出小舌,低下頭去添昆殺的喉結。甚至伸出牙齒,學著昆殺的樣子,輕輕地噬咬著。
昆殺立即就被刺激地有了反應,身下堅硬如鐵。他湊在羅衾耳邊,低沉地聲音帶著情事中特有的磁性:“這可是你自找地,過會兒可不許說停止。”
“不會,”羅衾喃喃地說,以一種近乎勾引的姿態說:“弄疼我。”
此刻已不需要言語,一陣天旋地轉。羅衾發現自己被翻過了身,改為趴在**。一條鐵壁從腰間穿過,拉高了腰臀。體內巨大的器官從身體裡抽了出來,小(打碼獸獸飄過——譁——)穴收縮著,竟然感到了空虛。
接著,“撲哧”一聲,昆殺把自己捅了進去。
灼熱而挺動的器官,填補了那片空虛。
接下來暴風驟雨般地襲擊,昆殺這次沒有忍耐,速度快準狠,啪啪啪地聲音迴響在寂靜的臥室裡。聽起來甚是**(打碼獸獸飄過——譁——)靡,每次的頂(打碼獸獸飄過——譁——)弄都直指陽心,又痛又快樂,讓羅衾忍不住順從身體的本能大聲呻(打碼獸獸飄過——譁——)吟出來。
沒過多久他就洩(打碼獸獸飄過——譁——)了出來,身體更軟,但昆殺沒有放過他,速度絲毫沒有減慢,持續著高強度的頂(打碼獸獸飄過——譁——)弄。不知過了多久,羅衾又顫抖著身體吐出一波精華,但抽(打碼獸獸飄過——譁——)插沒有絲毫地停止。反而更快,羅衾幾近失神,被瘋狂的動作和滅頂的快(打碼獸獸飄過——譁——)感幾乎弄得暈眩。身體裡火辣辣地,他卻毫不在意。
“啊!”羅衾短促地叫了一聲,被昆殺噴薄而出的體(打碼獸獸飄過——譁——)液燙地收緊了身體。
昆殺把他翻過來問:“還好麼?”
羅衾幾乎沒有力氣回答,他貼在昆殺結實而溫熱的胸膛,喘著氣,調整著呼吸。眼眶裡漸漸溼了,卻沒有眼淚流下來。
昆殺有著極好的夜視能力,看著那黑葡萄似的漂亮眼睛裡浮上了一層水霧,不由地有些自責:“很疼?”說著,他小心地要抽身。
“別,”羅衾環住他的腰,把自己埋在了他的胸前:“不疼。”
身體裡的器官雖然軟了下來,依舊是危險的灼熱,羅衾卻不想他拿出來。
昆殺摩挲著他柔軟的髮絲,放柔了聲音:“怎麼了?是不是我哪裡不好。”
“沒有哪裡不好。”只是,我似乎喜歡上你了。羅衾很難過。
難過亦沒有益處。最後他是在一片模糊的傷感中睡了過去。
第二天,羅衾醒來。身邊不再是一片空落落的冷,昆殺已經醒了,正躺在身邊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
“啊……”羅衾動了動,身下傳來一陣痛,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昆殺忙離開那溼熱緊緻的地方,這摩挲讓他情不自禁地硬了起來。
因著一直含(打碼獸獸飄過——譁——)著昆殺那巨大的器官,此刻後(打碼獸獸飄過——譁——)穴傳來一陣陣的鈍痛,竟然還有一絲難耐的空虛。兩人的肢體依舊交纏著,羅衾自然感到了昆殺的堅硬。他緊張地動了動喉結:“昆殺……”
“我去給你拿水漱口,你別動。”說著,昆殺迅速出去了。
房間裡只剩下羅衾一人。他咬著脣,右手逐漸往身下探去。掙扎了一下,還是把中指探進了體內。那裡一片溼軟,含(打碼獸獸飄過——譁——)住手指彷彿要吸進去。但是,昨晚那些進入身體的**卻不在了。
因著一直保持這結合的姿態,這些東西不可能流出,那到底是去了哪裡?
羅衾突然一陣發寒,不想再深究。
回來的時候昆殺已經幻化出了衣物,羅衾看著他溼漉漉的頭髮就知道他不僅僅是出去拿了水。
“今天別起來了,好好休息。”
“嗯。”羅衾沒有反駁。
兩人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相處狀態,那兩天的冷戰和那夜的放縱彷彿微風吹帶來的水紋的波動,一切又迴歸平靜。
日子平靜如水,一眨眼,十幾天滑過。
昆殺,似乎對自己更好了。羅衾皺著眉頭想。
這時候他正坐在溪邊看著昆殺洗床單。稍遠處有幾張漁網,這是言歡上次短暫停留時教會非獸人的捕魚方法。漁網的下游有也有**個非獸人在洗衣服,聚在說說笑笑,不時促狹地看往他們這邊。
羅衾知道他們也在用皁角洗獸皮。說起來,皁角的發現,純屬偶然。
昨天遇到了一株綠色的大植物,那結的大果子也是碧綠碧綠的。羅衾摘下來瞧的時候不慎將果實的汁液滴到了揹包上。本來聞著果子的味道沒有一絲香氣就隨手扔掉的。沒想到,過會兒卻發現揹包那處的汙痕變淡了。他猜這果實具有皁角的功能,就連忙和昆殺一路找回去,採了幾個在溪邊洗了塊獸皮。沒想到,獸皮上的汙漬真的洗去了。
這可是驚喜的發現了,羅衾把這植物命名為皁角。帶著一堆的果實回到了山谷,言歡早已去了林部落繼續冶煉的事,羅衾這些天又不見蹤影,山谷裡的大家也有些悶。聽說發現了新東西,在羅衾的建議下,非獸人們都歡脫地拉著獸人一起去了那處樹林,採了果子。
只是對羅衾來說,光采果子還不夠,他拉著昆殺挖了好幾棵樹種在了屋後。
皁角的汁液對清潔東西有奇效,這樣免去了非獸人在溪邊反覆拍打獸皮的煩惱,也省去了獸人經常捕獵剝皮的麻煩。眾人都很歡喜。
按照傳統的分工,洗獸皮這是非獸人的事。
這一幕落到眾人眼裡,不會又成了恩愛的事吧?羅衾心裡默默吐槽:難道還要自己被吃幹抹淨後撐著身子洗床單麼……
作者有話要說:跟老弟聊天的時候總是特別的無語
弟:姐,我QQ秀好不好看
我,擦了擦眼睛:你什麼時候搞得比我還漂亮的QQ秀
弟:我還換了個女頭像,你看看
我:……(此時十分懷疑這孩子以前送我那麼多qq秀是不是都是因為自己喜歡)
我:老弟,記得把性別一欄改了
弟:那個改了就真完了
我:那你會穿幫的
弟:沒事,我就玩玩,不會勾引大叔的
我:……
囉嗦完了……以後作者有話不會再特囉嗦的啦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