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大陸之悶騷受-----第41章 生活日常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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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生活日常二

獸人大陸之悶騷受

中午時分,羅衾摸著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終於放下大功告成的枕頭,下床煮飯吃。自從學會了如何用巧勁兒打火石之後,他就很少讓昆殺幫忙做飯了。

獸人從來不吃熟食,鮮血和生肉似乎總能給他們帶來最原始的快感。雖然這很方便,不然憑他們的食量即使烤一天的肉也不夠吃的,但一個人吃飯實在無趣。羅衾在灶臺上烤上綠色的大面包果,然後從平時用來儲水的大木桶裡舀了水洗水果,準備胡亂吃些果腹。

生火做飯這種事情其實十分無聊,如果沒有昆殺,自己對著冷清清的灶臺,估計連烤麵包果的心情都沒有,羅衾填著柴火翻動著麵包果想。

言歡,倒是一直一個人住。他將來,到底要怎麼樣?總不能一輩子都這樣吧。

想到這不由得嘆了口氣,但這終究不是自己能操心的事情。

“麵包熟了。”昆殺倚在廚房門邊淡淡地提醒出神良久的羅衾。

“嗯,知道了。”羅衾答應著,連忙將已經烤的發黑的麵包果拿到餐桌上,把火熄滅。

昆殺拉開椅子,坐在他身邊,開始剝麵包果外面的一層滾燙的硬殼。即使做著這種生活中的瑣事,他的臉上依然是一派淡淡的認真。隨著看硬殼剝落,誘人的香氣飄了出來。他把黃色的麵包果放在羅衾面前的陶盤裡:“當心燙。”

用手拿麵包果的確有些燙,羅衾乾脆用筷子叉了果子放在脣邊吹氣,一小會兒後方才用牙齒試探地咬了一口。感覺到已經不燙了,這才放心地吃起來。熱氣騰騰的麵包果還是別有一番滋味的,尤其是細嚼慢嚥的時候。仔細品嚐就能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甜味在脣齒間暈開,這是屬於糧食的淡甜。

昆殺伸出手指,很自然地將他脣角沾上的碎屑抹去。羅衾只是微微側了一下頭,繼續吃。

此時,季念正渾身痠痛地按著腰從**爬起來,靠在床頭,默默地在心裡唸了一聲操,詛咒了某個精蟲上腦的人一百遍啊一百遍。

巫馬從外面摘了蔬果取了木柴回來,上樓的時候身上還不停地滴著水珠。

季念看到他就沒好氣地說:“把頭髮擦擦,地上都是你滴的水。”說完,他踢了毯子下床,穿好趿著木拖鞋要下樓做飯。

巫馬看他動作幅度大,忙提醒:“小心孩子。”

小心你個大頭鬼!你昨天晚上的時候怎麼不說小心!季念怒怒怒,噼裡啪啦走向樓梯。雖然怒氣衝衝,但他下樓的時候還是扶著一邊的把手,把步子踩穩了。

巫馬生好火,季念自己站在灶臺邊炒菜吃。自從孕吐反應消失後,他就胃口大開,彷彿怎麼都吃不夠似的。而且受羅衾這吃貨的影響,他對吃的東西開始講究起來。後來就乾脆不再用巫馬,自己研究各種炒菜。

其實季念本來就會一點廚藝,不像羅衾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般,他寒暑假回家的時候倒是經常下廚。因此做起菜來毫不費力,火候也掌握地剛剛好,出鍋的時候也剛好是一盤。不像羅衾,輕易不炒菜,每次炒菜都要返工兩三遍,而且要麼炒多了要麼炒少了。搞得三人一起吃飯的時候,都很少讓他真正下廚。

麵包果是昨天就煮好的,季念乾脆把它切成小塊加到菜裡一起炒,做成菜飯。半晌出鍋,滅火,把菜飯端到餐桌上。

他們家的餐桌是石桌,被巫馬不知用什麼方法打磨成了圓形,又大又穩固。

巫馬坐在季唸對面,看他吃得很香,不由得十分欣慰。

吃完飯,季念還意猶未盡,自己去廚房裡找了巫馬新採的水果洗著吃。

或許是因為本身是人類的關係,季念懷孕後和依舊活蹦亂跳的非獸人很不一樣,先前孕吐,現在則是特別有食慾。而另季念自己特別煩惱的一點事是——□居然也被懷孕點燃了起來。

以前什麼什麼也就罷了,一想到昨晚自己沉醉其中的模樣,季念就忍不住惱羞成怒,連帶著一天都沒什麼好臉色。

巫馬還以為是雨天又勾起了他不好的回憶,一直坐在他身邊看著他,唯恐他又像以前一樣發瘋般衝進雨簾裡。

而季念則是越看到巫馬在眼前晃越想起昨天晚上的羞人情節來,摸著已經凸出來的腹部,臉色越發的陰晴不定。

晚上躺在**的時候方才想起來今天一整天都沒有吃那墮胎的草藥,他默默地掙扎了下,最終還是沒有起來。他背對著巫馬,聽著雨聲,漸漸地就睡了過去。這一夜,夢裡竟都是小孩的哭聲。

黎明時分,季念從夢裡驚醒。一摸臉上,竟然一片溼漉漉。眼睛裡的淚水怎麼都止不住,不停地落下來,他捂住嘴,終於無聲地抽泣起來。

愧疚感,怎麼可能沒有?這些天自己所做的,可是在扼殺自己的骨肉。

巫馬也驚醒了,他見過季念大哭大鬧,卻從來沒見過他如此悲傷地流淚。黑暗中能看得到幾乎被淚水淹沒的蒼白小臉,狼狽至極。不由地慌了手腳,一時也不知道如何安慰。

從當年見到被各色野獸嚇得驚慌失措的季念,他想做的無非是保護好這個人而已。甚至不惜用強硬的手段把他綁在身邊,好好看護著。但為什麼,他總是在難過?難道,是自己做錯了嗎?

他抬手抹去季念腮邊的淚水,指肚下一片溼潤的柔軟。淚水怎麼都擦不完,讓他的心都揪了起來。他無措地摟著季念,學著記憶中父獸大人鬨鬧脾氣的父親的樣子,試探著輕輕地拍著他的背。

季念靠在巫馬寬厚的肩膀上,哭得哽咽難抬。他抽抽噎噎地說:“我……不值得……”

“什麼?”模糊中,巫馬只聽清了幾個字。

“不值得你對我這麼好。”季念吸了吸鼻涕,胡亂抹了把淚水說道。

巫馬怔住了,半晌才說:“說什麼傻話,我是你的伴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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