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大陸之悶騷受
“坦白說,我一直覺得把他嫁出去比娶到一個的難度係數小多了。”聽到了季唸的近況,言歡及其淡定地給出了點評。
“話雖如此,”羅衾沉吟了下,說:“那孩子一直不肯面對著殘酷的現實啊。”
“真的猛士,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這該是怎樣的哀痛者和幸福者?”言歡深沉地嘆:“果然像我這種有著高尚覺悟的人不多了麼……”
羅衾毫不客氣地打斷他?:“不要隨便玷汙魯迅先生的名言好不?少來什麼覺悟,不過像你這麼厚顏無恥,三觀不正的人的確不多就是了。”
“孩子你果然深知我心!”言歡親暱地摟著羅衾的肩,欣慰而無恥地笑:“不愧是大學四年的損友啊!”
羅衾無語:這世上總有那麼一種人,會自動把所有聽到的都轉化成對自己的讚美……
“事不宜遲,帶我去見見他吧。”言歡說道。
“我已經勸過他很多次了啊,”聽到他這麼說,羅衾鬆了一口氣:“幸虧你來了,以後這個重擔就交給你了。”
“孩子你要對同球人多點愛心啊!怎麼能這麼無情地把責任拋到一旁呢?!”言歡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你的同情心呢?你的愛心呢?面對如此殘忍的地球同胞,你讓我情何以堪啊!”
“情何以堪你妹啊!”羅衾瞪他一眼:“少來轉移話題這一套,這明明是你的責任好不?”
言歡聳聳肩,攤手說道:“那什麼,大家都是地球人嘛,你……”
羅衾無奈地說:“我已經費勁口舌了好不,連點新意的臺詞都想不出來了,你說我能怎麼辦?”
“你技術不夠硬啊,”言歡拍胸,自信滿滿地說:“那交給我好了,我來搞定他。”
“要是搞不定呢?”羅衾反問。
“唔,我相信時間會讓一切問題得到解決,”言歡一本正經地推卸責任:“他家那位,叫什麼來著?噢,巫什麼的,一定會照顧他的嘛。”
羅衾凸-_-凸:“我已經懶得鄙視你了……”
“別蘑菇了,走吧走吧,趕緊帶路。”說著,言歡招呼身後的幾個大個子跟上。
“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羅衾大吃一驚:“他們是誰啊!不會是……”
“是我的保鏢啊,”言歡回答地理所當然:“頂著雌性的身份,部落裡就給我派了保鏢輪流守護唄,今天恰好輪到他們三個值班。”
(?⊙?o?⊙)啊!羅衾驚:“居然可以這樣?!”
“那你要怎樣?”言歡反問:“你不是也有人守著麼?”
……完全是不一樣的狀況好不?羅衾無語地**著嘴角,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默默地招呼昆殺帶路。
“你到底要矯情到什麼時候!你他媽的以為這還是能讓你矯情的地球嗎?!”說著,言歡狠狠地給了季念一拳:“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跟個女人似的苦著一張臉,天天等著別人來養,你他媽的還算是個男人嗎?!”
居然,居然直接就說出來了……果然是他的風格!
羅衾驚悚地站在一邊:那一拳一定很疼啊有木有!季唸的半邊臉都腫起來了有木有!
然後氣勢洶洶的言歡回過頭來趕人了:“你們先出去,我有話跟他說。”
“就交給他吧,”羅衾努力向巫馬扯出一個友善的微笑:“沒事的。”接著帶所有人走了出去,把空間留給那兩室友。
“說起來,言歡比我對季念熟悉多了,他們兩個可是四年都住在一起。”羅衾向巫馬解釋道:“放心,他應該有辦法讓季念振作起來的。”
“他,會再打季念麼?”巫馬擔心地問。
“放心,言歡從來沒打過季念,大概是想把他打醒吧。”羅衾意味深長地說:“一味地寵著可是會把人寵壞的。”
半晌無人再言語,巫馬不時擔心地望著洞口的方向。
真有點妻管嚴的感覺……羅衾在心裡吐槽道。
昆殺冷不丁問道:“他,就是你說的那人?”
羅衾猛然回神,抬頭問:“嗯?你剛才說什麼?”
“他,就是你要去找的那個,很重要的親人?”
“嗯...”羅衾猶豫地點點頭:說不上是親人,但是,的確是很重要的人。
正說著,言歡已經走了出來,對迎上來的巫馬說:“先別管他,讓他一個人待著。等他耐不住出來找你的時候,再理他。”
“這樣…”巫馬一向剛硬的臉上也浮現出了猶豫的神色:“真的可以嗎?他不會有事的嗎?”
“是你瞭解他還是我瞭解他?”言歡反問:“如果你真的想讓他改變,就按我說的做,我總不會害他的。”
巫馬掙扎了下,還是答應了。
羅衾迎上去,用中文問道:“話說,你對季念說了什麼?”
“給他講了講老子九死一生的經歷,比起在泥沼裡掙扎,跟鱷魚奮鬥,抓蛇烤著吃的老子,他有個毛線的資格矯情啊?”
九死一生?羅衾心裡一悸:真的就那麼嚴重?卻不鬆口:“不止這些吧,肯定還給他灌輸了你那不正的三觀,說不定還順便洗了下腦呢?”
“靠!我這叫本著一顆善意的心對他進行再教育。”
“懶得跟你爭,”羅衾懶懶地舒展了下腰:“趕緊洗洗睡吧,今天真是跌宕起伏的一天啊。”
言歡也伸著懶腰問:“話說,孩子你要睡哪?”
“露宿野外啊,”羅衾無奈地說:“你說哪呢?”
言歡毫不客氣地表達了自己的鄙視之情:“你就這點追求啊?!”
羅衾瞪他:“靠,那你想怎麼樣?”
“還可以打個山洞,蓋個茅草屋神馬的,湊合一晚啊。”
“那多麻煩…”
“有什麼麻煩的,獸人們可是免費的勞動力,不用就是浪費資源啊。”
“你還可以更無恥一點麼?”羅衾額上滑下三條黑線:“他們居然能容忍你一直到現在!!”
“很簡單啊,胡蘿蔔加大棒的管理方法,”言歡得意洋洋:“你這工商管理的不會連這個都不懂吧?”
“誰會像你一樣那麼理所當然地應用啊!而且我們學得是管理人,你這是把它用來奴役人是吧!”羅衾鄙視之:“完全不是一個層次上的好不!”
“小衾啊……”言歡長長的嘆。
“幹嘛?”羅衾毫不客氣地回道。
“你還是那麼的可愛……”
“靠!你有沒有常識!”羅衾抓狂:“可愛是用來形容男人的嗎!!你給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