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之自強-----我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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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回去

我們回去

傷口不是很大,但是有些深,張強看了看,把自己的袖子扯了過來,撕破了,小心翼翼的纏在了夜風的傷口上,呼吸打在夜風的掌心,讓夜風的心狂跳不已。

雌性對於雄性總是有著難言的**之情,更何況夜風這樣早已成年,卻從來沒有發洩經歷的成年雄性呢。

夜風覺得自己有些口乾舌燥,血氣上湧的厲害,張強包紮完傷口,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傑作,還別說,看起來還真的像模像樣的。

張強抬起頭,準備好好說一下這個大個子,居然這麼不小心。

可是一抬頭,就看見夜風的神情似乎很激動,哪怕隔著一層鬍子,張強也能感覺到夜風撥出的熱氣,急促又帶著熱氣。張強想問夜風究竟怎麼了。

夜風的眼睛牢牢的釘在了張強的身上,金色的眼睛越發的亮了,帶起幾分妖異的色彩。張強在上一個世界裡雖然沒有結婚,可是作為一名男人,夜風眼裡閃現野獸一般的慾望,這可就不會看錯了。

張強心裡響起了警鐘,怎麼就忘了自己現在的身子是個漂亮的雌性呢。看夜風的樣子,已經是成年很久了吧?一個成熟雄性在過去的那些年裡,應該是沒有接觸過雌□□?

那麼自己之前的舉動,豈不是惹火燒身?張強不敢輕舉妄動。

他知道,這個時刻的夜風就是一個點燃了引火線的炸藥包,任何不適合的舉動都會加快爆炸的速度。張強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口水。

手仍舊把著夜風的大爪子,把呼吸慢慢放輕,輕聲的,帶著兩分猶豫,“夜風?夜風?”並沒有聲音發出來,張強只是緩慢的做著口型。

夜風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身上就像著了火一般,雖然以前也有過,自己也給自己舒服過,可是頻率並不多,而且大多數是發生在春天。如今已經是盛夏了,身體裡的火起的很突然。

而且,夜風總想把身邊的雌性狠狠的壓倒,這個雌性一定會讓身體裡的火熄滅。夜風看張強的眼神也越來越火熱,好像讓這張精緻的臉蛋露出不一樣的表情,想讓他因為自己而變得瘋狂,想看他哭泣的樣子,想征服他。

夜風定定的看著張強,巴不得就吃進肚子裡面去,好永遠的不分離。這個雌性張嘴在說什麼?夜風?夜風不是自己的名字麼?幾個念頭之間,夜風渾身打了一個冷戰,終於從無邊的□□中回過神來,被自己會有這樣的邪惡的想法而深深的自責。

本想著道歉,可是夜風發現,只要面對面看著張強,自己的想法不自主的就又歪了。連忙避過張強的眼神,垂下腦袋,抽回被握在張強手裡的手,急急忙忙的就出去了。

張強看著夜風的急匆匆的背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雖然知道自己是雌性,也知道雌效能夠孕育下一代。可張強還是覺得這個離自己夠遙遠,模糊的不真實。

撿起夜風再一次丟掉的骨刀,張強放到了懷裡。有武器防身,會讓張強增加更多的安全感。張強仰起頭,再一次打量起落腳的地方,之前因為沒有力氣的緣故,整個人都是迷迷糊糊的,並沒有好好的打量這處居所。

醒過來就急於和夜風溝通,倒是忽略了觀察周圍環境。趁著夜風不在,倒是要好好的看看。

夜風的居所其實是一個不算大的岩石洞,這處洞穴應該使用了很久,一些破舊的雜物四處丟放,一個高高的石臺,被當做了床,上面鋪滿了各種動物的皮毛。

巖壁上還有一些塗鴉,看樣子應該是一個小孩子畫的,因為塗鴉所在的位置很矮,張強湊了過去,彎腰仔細一看,眉頭就皺了起來,用來塗鴉的染料應該是鮮血。

塗鴉的內容應該是兩個人,一大一小,還有一些四條腿著地的傢伙,張強猜測是野獸。

至於其他那些雜亂的線條,各種奇怪的幾何形狀,張強看了一會,沒有看懂也就作罷。不知道夜風什麼時候回來,張強朝著巖洞的另一側走去。

巖洞的另一側應該是日常用來處理獵物的地方,一些風乾了的肉乾整整齊齊的碼在一邊,還有一些動物的獠牙,獸頭什麼的,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法,居然能儲存下來,看起來栩栩如生。

張強在往裡面走走,這個巖洞居然就到了頭,巖洞的最深處放著一個奇奇怪怪的架子,光線不是太好。

張強走近一瞧,一條鏈子,上面有一個掛墜,骨白色,應該是什麼動物身上骨頭,被穿起來當做飾品了。張強在林那裡也看見過一些。

這應該是雌性才會配帶的東西,怎麼會放到這裡?那個雌性又在哪裡?這鏈子看起來也不是很貴重的東西,為什麼會被鄭重其事的,如同寶貝似的放到這裡?

看那用來串骨頭的繩子,有些地方已經爛掉了,說明時間已經不短了?這是夜風的雌性還是夜風的母親張強還沒有能力從繩子腐爛的程度來斷定時間,只好來了一個長時間跨度的猜想。

夜風不是孫猴子,能從石頭裡蹦出來。一個單獨的獸人,獨自在危險的林子裡討生活。對於夜風的身世,張強好奇起來。

張強沒有在架子附近多做停留,就算是有骨刀,偷了肉乾,張強覺得自己在這片林子裡也活不下去,倒不如小心點,和夜風好好的相處。

夜風還沒有回來,張強想了想,走出了巖洞。

巖洞口很小,但是對於張強來說大小正合適。此時正值晌午,天亮的很,天氣又熱,那些凶猛的野獸都躲在林子深處休憩,等待著晚上的到來。

但是儘管如此,張強還是不敢大意,拿出放到懷裡的骨刀,小心的撥開巖洞前面的野草和藤蔓。巖洞口附近種滿了大型的荊棘,小心的避開它們,那是夜風父親種下的,對於巖洞口有著掩蔽的作用,畢竟動物們很討厭自己身上的皮毛沾上那些可惡的荊棘球。

張強巡視了四周,找到了夜風的蹤跡,應該是走的很急,小草被踩得亂七八糟。張強尋著這個蹤跡,一路走。

沒走多遠,就聽見水聲。張強悄悄的露了頭,原來是一處山泉。因為地勢的原因,匯成一個小小的水池。夜風的獸裙被主人隨意丟到岸邊,顯示出主人的急迫。張強順著獸裙的方向,就看見了**上半身的夜風。

夜風整個下身浸在水裡面。手臂也放在水裡,看著快速上下的手臂,還有夜風低吼的聲音,張強撇撇嘴。

張強轉身準備離開,其實尋找也不過是為了確定夜風並沒有離開,既然知曉了夜風的動向,張強也沒有那個愛好去看夜風的私事。

其實夜風早在張強來的時候,就已經有所發覺了,張強自以為的放輕腳步對於常年生活在外林裡的夜風來說,很好辨認。

對於做這種事情,夜風有點不好意思,尤其是腦子裡想的全部都是張強的時候,很想停下手。

可就差一步,差一步就出來了,一想到那個美麗的雌性站在不遠處看著自己,身體裡肆意遊走的火焰轟然變大,燃燒了夜風的一切。

身體猛然的**幾次,清涼見底的水池中,緩緩升起幾縷小小可疑的白色。張強還沒有轉身,就聽見夜風的低吼,接著,那健壯的身體,抖了幾下。

張強可不想在這個狀態下和夜風說什麼,連忙抬起了腳。還沒等邁開步子,身子就被一隻大爪子制住,不用回頭,張強用腳趾頭都能知道是誰。沒辦法,只好回頭。

一夜風的身材很好,古銅色的面板,茶色的兩點,身上溼漉漉的,在陽光的照耀起,幾顆水珠反射出光芒。

下面的獸裙還不曾穿上,剛剛發洩過的東西安詳的躺在腿間,一看就不是好東西,那裡的毛髮密盛。

張強在心裡暗自詛咒,眼睛繼續觀察。

一隻手把著自己,另一隻手拿著獸皮裙子。充滿力量的軀體,讓張強吞了一口口水。張強上輩子是個零號,最愛的就是強壯的男人。

這簡直是一種**,張強抬起頭,心裡剛起的那些瑰麗的小心思全沒了。

不為別的,主要是滴著水的鬍子,還有頭髮,著實讓人倒了胃口。

“張強……”夜風小心翼翼的說道,宛如一隻被主人丟棄的大型犬,可憐巴巴的注視著主人,希望主人能夠改變之前的決定。

夜風很怕,怕自己之前的舉動惹怒了張強。夜風的父親曾經教導過夜風,雌性是安達的恩賜,是要用生命去重視和保護的。

每當這個時候,夜風的父親都會講講夜風從來沒有見過面的母親,父親甚至在回憶的時候,都用那種暖暖的聲音,帶著奇異的滿足感。

說完以後,夜風的父親告誡他,用武力獲取雌性的雄性是最下作的雄性,是讓人鄙夷的物件。只有和雌性成為伴侶後,才可以做那些事情,才會有新的生命出現。

摸摸夜風的小腦袋,“你會認識一名雌性,然後會知道,這世界究竟有多美好”

雖然夜風不大明白那些事情是哪些事情,但是雌性,夜風都是尊重的。

張強看著高大的男人做出這幅表情,心裡嘆了一口氣。拍拍放在自己肩頭的大爪子,又指了指夜風的獸皮裙,做了一個口型“我們,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的份!CC乃的評論看了,分析的很透徹,其實整件事情,亞賽並沒有什麼錯誤,亞賽不過是小孩子罷了,如下面的妮子說的,那就是一個有強烈優越感、一生順遂、前途既定的光明的富二代。心裡對於強加的,又有瑕疵的雌性不滿也是正常的。亞賽對於風從來沒有產生過愛,一切不過是娃娃約引起的。如果後來二人生活在一起,更多的可能是亞賽會好好照顧風,緊緊在物質層面上,也可能會因為雄性的責任為其付出生命的代價。但是,責任和感情絕對不一樣。壓抑的不滿感情一旦爆發出來也是很可怕的,他們的結合註定是以悲劇收場。同樣瑞家兄弟因為風的原因受盡了欺負,對待風的態度不好也是能夠理解的。小孩子的思考模式是簡單又殘忍的,對我好的,我一定要,給我帶來危險的,我要打壓。而那些小獸人,並不知道那些所謂無傷大雅的玩笑,究竟會給一個孩子帶來多大的傷害。

風是最無辜最可憐的,天生的殘缺成為他受人欺負的原因,作為一個小孩子,一個沒有強壯力量,足夠智慧的小孩,他選擇了逃避,選擇生活到自己的世界中。甚至默認了自己的消失,和亞賽的見面,是最後一根稻草,他所期待的,甚至引以為信仰的東西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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