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迷人的眼睛,充滿了無窮的**,雖然苗雨菲沒有哪怕任何一點的刻意做作,但是任何一個男人只要看到她那雙眼睛都會有一種同樣的念頭,太迷人的雙眼了,好一個尤物!
發現雲飛醒來,苗雨菲眼神之中雖然閃爍著慌張,但她並未出聲尖叫,也未曾刻意遮掩自己的嬌軀,反而大膽的讓雲飛觀看,將自己最美的一畫展現在對方面前。
就在雲飛不可思議間,她緩緩從溪流中走出,月光下,散發著晶瑩亮光的水珠緩緩從她身上滑落,露出她凝脂白玉般動人的身體和纖細修長的,那吹彈可破的光滑細嫩的肌膚彷彿可以掐出水來,纖纖柳腰不盈一握,彷彿被風一吹就會折斷一般,惹人憐愛。
苗雨菲含笑帶嗔的看了雲飛一眼,也不穿衣衣,光著身子,緩緩朝雲飛走來。隨著對方的接近,雲飛忍不住用力嚥了一口唾液,這一刻,似有什麼東西卡在他喉嚨一般,將他想說的話生生卡住,半天發不出半點聲符。
這個時候,雲飛仍保持著半仰的姿勢,隨著苗雨菲的接近,雲飛原來定格在對方臉頰的目光也隨之下移,掃過那高聳入雲的雙峰,再經過那不堪盈盈一握的柳腰,他的目光,情不自禁的在那茂密的叢林,以及那修長的處停了下來!
從低處俯視對方,雲飛心中有股莫名的壓力,這是他從未有過的,這並非是那種遇到壓力,或者強大殺機時的感覺,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力,在這股壓力之下,他心中某道大門似乎也被轟的一聲打開了一般,讓他雖然知道苗雨菲想要做什麼,但卻使終無法出聲阻止。
就在此時,苗雨菲又有了心的動作,她用她那光著的腳丫,一下又一下的在雲飛腿上磨蹭,含羞帶帶的目光直直盯著雲飛,也不說話。
苗雨菲生活在少數民族之中,心性單純,她並沒有太大的心機,只知道自己喜歡的東西就一定要努力爭取。在雲飛昏迷的這段時間,她已經下定了決定。也正是如此,當她赤條條的站在雲飛面前時,她才不會有任何心裡壓力。
世事無常,也許兩人都未曾想到,白天,是雲飛光禿禿的站在苗雨菲面前,而到了晚上,卻反了過來,是對方赤條條的站在自己面前。只不過,似乎苗雨菲帶給雲飛的震撼遠遠大於他帶給對方的羞澀。
苗雨菲腳上的動作開始變得更大一些,她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投入別的女人懷抱?怎麼能眼睜睜地聽著自己心愛的男人。在自己的面前,說別的女人有多重要?她要用自己的方法,告訴自己的男人,自己到底有多麼好!也要讓他明白,選擇自己是正確的。
雲飛很享受苗雨菲現在的動作,明明是很溫柔的撫摸,卻逗弄得人要癢到骨頭裡。他也很享受她的表情,她明明已經醋意橫生,偏偏還要維持自己平日裡的溫柔形象,不願把那醋意掛在臉上,這種表裡不一的矛盾,出現在一貫表裡如一的她身上,讓他感覺有一種異樣的刺激,在他的心中漫延。
苗雨菲的小腳丫順著雲飛的小腿,一直伸到他的腰部,兩隻白晃晃的小腳丫,在他腰部來回晃悠,不經意間,甚至還碰到了那已經立起來的小云飛。
“雲大哥,你說我漂亮麼?”女人間不經意間表露出來的嫵媚,實在給了雲飛莫大的震撼,他發自內心的讚美:“漂亮!漂亮!實在太漂亮了!”
的確此時的苗雨菲就像天上的仙子一般美麗動人,掛著淺笑的臉上,滿是溫柔,可眼角眉心卻堆著一股化不開的春情。這就是溫柔的騷媚,這種集合了溫柔和**兩種極端女人特質的美女,會給男人帶來什麼樣的刺激?
酥!雲飛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都要酥掉。
癢!那種刺癢感,彷彿來自心裡,雲飛只有一個辦法消除這種刺癢。
麻!苗雨菲一飄一飄的眼神,彷彿帶著電流,一下又一下的,讓雲飛全身上下逗麻麻的,彷彿置身仙境。
美!快樂的情緒在雲飛心裡一忽兒又一忽兒的打轉,滿滿當當的,和癢癢的感覺集合在一起,便成了最為暢美的人間樂事!
小云飛此時已經迫不及待的高昂起頭顱,對著苗雨菲的一對雪白小腳丫頻頻點頭致意。苗雨菲感覺到雲飛的昂揚,眼中的春意逐漸漫延到了臉上,她的面色也開始現出一絲絲春情波動的潮紅。
但是,雲飛心中仍有那麼幾許疑惑,特別是苗雨菲反常的舉動,讓他在來臨之際,還能保持幾許清明:“雨菲,別這樣,好麼?”
簡單的幾個字,卻讓馬上要有新動作的苗雨菲渾身輕輕一顫,動作也情不自禁的情了下來:“難道難道你對我就沒有哪怕那麼一點點的喜歡麼?”良久,苗雨菲才小聲問道,問話間,兩行清淚情不自禁的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難道自己都已經這樣了,你還不願意接受我嗎?如果真是這樣,那我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意思呢?”當然,這句話,卻是她在自己內心深處吶喊。
“不是,雨菲,你聽我解釋!”雲飛如何能夠感覺不到對方此時的心境,他知道,只要自己說沒有喜歡過她,那不用說,縱然自己能救她一百次,但對於一個一心求死之人來說,也是沒有丁點用處的。
更何況,一個女孩子,特別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在一個男人面前脫得光光的,更是將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展現出來,還得不到對方的肯定,那她還有何顏面存活在這個世界上呢?
嘆了一口氣,雲飛才接著說道:“雨菲,也許你不知道,除了嫣然之外,我還有其他女人,而且還不是一位兩位,就連現在我身邊的那兩位,她們也是我的女人。所以,我不可能給她們任何其中一個一個完美的婚禮,同樣的,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去呵護她們,但卻絕不只是其中一個。我對她們的受是一樣的。也許你可以認為我,認為我爛情,但我與她們之間,是真心相愛的。也正是這個原因,我不可能單獨跟你結婚,所以也不能接受你爺爺提出來的要求。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那這麼說,你並不是心裡完全沒有我的了?”聽雲飛這麼一說,苗雨菲那剛剛完全沉寂下去的雙眸中,再次閃爍起了生機。
“當然,我並不否認對你的好感,事實上,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已經對你產生了好感。只是我身邊已經有了這麼多位紅顏知已,因此我不能,也不容許我再對你有任何窺視之心。再次相逢,這種好感並沒有降低,反倒是愈加強烈起來。只是”說道此處,雲飛沉默了,因為他已經不知道自己應該再說些什麼了。
“你不用說了,只要有你最後一句話就夠了,真的!”說完,也不理會雲飛,苗雨菲那原本就貼近小云飛的白腳丫在雲飛倒吸一口涼氣中,徹底與小云飛來了個親密接觸。一時間,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舒適之感頓時湧入雲飛心頭。
親密的肌膚接觸,稍碰即分,小云飛和苗雨菲的那隻玉足的接觸,只停留了很短的一瞬間,便被她有意的控制著拉離了自己。
只是電光火石般的一點點接觸,就彷彿足以製造一場震撼心靈的驚天爆炸,無數刺激到心臟超出負荷、渾身肌肉顫粟的電流,四散在兩人身體的每一個部位,讓他們不約而同的身子一凝,雙眸中露出無比滿足的迷醉。
將觸未觸,稍觸即分,這樣的動作,最是能刺激男女間最深層的,隨著苗雨菲一次又一次的重複之前的動作,兩人的呼吸,也慢慢開始變得粗重起來。
那種冰涼中帶著絲絲溫熱,柔軟中帶著點點硬度的感覺,讓雲飛全身毛也都舒張了起來,他怎麼也想不到,對方的小腳居然會這般靈活!
只不過,苗雨菲的小腳雖然很靈活,可這種活兒,她還是第一次做,自然算是一個難度頗高的挑戰。腳趾部位不太有力,腳掌觸覺神經太少,只有腳板心非常柔軟順滑,又有不少神經在那裡,較為適合作。還有一個地方,也還可以,那就是腳掌和腳趾連線的關節處,那裡相對來說較為靈活,雖然不如腳板心柔軟,卻更能隨意調整角度,讓小云飛享受更加全面的按摩!
用腳來做,雲飛的經驗也不多,異樣的刺激,讓他在大感新鮮之餘,還得到了另外一種別樣的體悟。可惜苗雨菲到底還是初學乍練,不能及時掌握雲飛興奮的程度,在作上,總是讓雲飛覺得喉不到肺!每每觸控到一點頂峰的邊沿,她卻突然停了下來,就是力有未逮,使不出最後一分力。而有的時候,又幹脆放慢了頻率,搞得雲飛不上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