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守墓的人都死了,紫月有些感嘆的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埋了吧。”
段葉依言,很快的處理好兩人的屍體,便回到紫月身旁。見她依舊有些低沉,出言寬慰道:“這一切都是逼不得已的,要算的話,就算在那個魔女的頭上。”
紫月抬眼望他,默然點頭,然後拾級而上。
甫一進得墓中,石門轟然一聲緊閉,墓道瞬間黑了下來,伸手不見五指。
“一定有機關的。”段葉如是說道,將紫月留在原地,而自己摸索著石壁前行。
石壁光滑而冰冷,段葉不敢大意,每次以手輕觸一處便立刻退開。
突然,段葉發現腳下竟有一塊突起之處,蹲下身,仔細摸索。突的一用力,墓道之中瞬間明亮如白晝。
“月,跟上來,小心些。”他輕聲囑咐,紫月朝他笑了笑,上前握住他的手,“這回放心了吧?”
短也不再多言,兩人牽著手小心翼翼的行走早墓道之中,絲毫不敢大意。
墓道曲折迂迴,兩人不知走了多久,忽見前方有一出口,快步上前去。
“小心!”紫月忙拉著段葉急急往後退去,只見石壁忽的開啟,利劍自石壁中破空而來,相互交錯,織成細密的的劍網。
“楚千夕的陵墓,千萬不可大意。”紫月囑咐道,然後上前幾步,拔出琉光,縱身躍起。
紫月直撲向那劍網,手中琉光翻轉不停,只聽的一陣鏗鏘交錯之聲火星四射,那無數的利劍便碎裂了一地。
兩人再度往前走去,穿過那道出口,竟是別有一番天地。
出口之後,竟是一座不大的花園,園中百花爭豔,芳香四溢,蝶舞飄然。
花園之中,玉石臺基之上,白色玉棺,橫在中央。
玉棺四周,仍擺放著整齊的鮮花與蔬果。
“在這等我。”紫月並不回頭,只是對段葉說道,然後飛身而起,掠過百花叢,足尖一點,便落在玉棺旁邊。
她出掌如風,長袖一揮,棺蓋應聲而開。
玉棺之中,一名妙齡女子靜靜地躺著,華服之上由金線羞成的鳳凰圖案栩栩如生。女子玉手相疊於腰腹處,無名指上一枚晶亮的寶石戒指熠熠生輝。
紫月輕笑了一下,自她手中取下那枚戒指。
“楚千夕,你真的就死了嗎?”紫月手中緊緊攥著那枚戒指,卻不禁有些感傷。望著棺木之中的女子,容顏一如既往的嫵媚妖嬈。
“不——你怎麼可能死呢!我還沒有找你報仇呢!哈哈……”她大聲笑道,卻見棺中的女子瞬間化成熒光點點散去,玉棺中只留下華服依舊。
“呵呵……”紫月忙退了幾步,失笑,“你到底是有多怕我?連死後也要故佈疑陣。”紫月低嗤了一句,然後又飛身回道段葉身旁,“拿到了,我們回去吧。”
她反握住他的手,相攜而去。
他們的背後,“轟隆”作響,玉棺頓時炸裂城碎塊兒無數。
“咦?你們——”兩人剛開啟石門步出,便見墨如梟疑惑的指著兩人。
“你倒是挺快的啊!走吧,咱們該回去了。”紫月笑他,也不待她問出問題,便繞過他下山而去。
段葉有些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繞過他,跟著紫月下山而去、
“喂——”墨如梟有了想哭的衝動,這兩人是在玩兒他吧?
忽的一聲轟隆傳來,墨如梟只覺得地動山搖,慌得劇烈異常。
驚恐的往後退去,只見那巨大的石墓“嘭”的一聲炸裂開,墨如梟下意識的退去,忽然覺的後背被人一提,便離開石墓好遠。
“怎麼還不走!”段葉有些不悅的瞪他,心道,還得費心來救你,真是麻煩。
三人回到客棧已是翌日上午。
舒蕪色焦急的等候在大堂,不時向門外張望。
一見紫月的身影,立刻欣喜的大叫出聲,“月兒,你可算回來了。”
“青姐姐你怎麼下來了?在房裡等著就好了,我說過很快回來的嘛。”紫月一邊扶著她回去坐下,一邊悄悄的將攬日套上她的手指。
舒蕪色驚喜的望著她,紫月以眼神示意她不要說話,又跟眾人說了會話,才回到房中休息。
“月兒,謝謝你。”舒蕪色感動的流下淚來。
“姐姐這是做什麼。這本來就是月兒應該做的,姐姐這麼說,豈不是讓月兒南難過嗎?”紫月輕輕蹙眉。
“謝謝,這也是姐姐應該對你說的。然你為姐姐冒那麼大的險。”
“姐姐!真的沒什麼的,傳說不過是傳說而已,楚千夕的陵墓,只是故佈疑陣而已。沒有你想得那麼可怕。”
“怎麼會?以她的性子和計謀,不可能就這麼把攬日放在那裡,等著我們去奪回來啊!”
“或許——攬日對她來說並不重要——又或許,她在打著別的主意。”紫月沉思了片刻才說道。
“那——”
“好了,姐姐,別操心了。無論她打的什麼主意,我們一一破解就好了。現在最重要的是,你趕快調息,取回攬日的靈力,才能恢復你的身體。”紫月催促著她。
舒蕪色點頭,也不再多言,盤腿坐下,將一滴血滴在攬日上,放才開始動用靈力調息修復。
紫月見她這樣,才出了房門,輕輕掩上,才向綺蘭的屋子走去。
“好綺蘭啊,快給我準備沐浴吧,你主子我都快累扁了……”她推門而入,口中還不停的唸叨。
綺蘭笑著應聲,引著她到**躺下休息,才去準備熱水和沐浴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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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