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湘芸
昭寧在侍女的陪伴之下,隨性的在花園中散著步,不時地停下來看看道旁的牡丹花,秀眉緊蹙。她身後的侍女璇兒見兩宮皇后各自從兩個方向走來,急忙向後退了幾步,恭敬地曲膝下禮,“參見兩宮皇后。”
柳香妍不甚在意的擺了擺手,“起來吧。”
“謝皇后娘娘。”璇兒又福了福身,這才起身。卻又瞥見自家主子仍在神遊太虛,登時有些無力。雖說自家主子現在是恆軒公主了,但畢竟也是臣子,怎能見著皇后不下禮呢?
“公主——”璇兒在一旁扯著她的袖子小聲提醒。
詹寧仍舊一副恍若未聞的模樣,徑自摘了一朵牡丹,放在鼻便輕輕嗅著。
“呦~這不是第二公主嗎!”柳香妍挑了眉,刻薄的的說道。因為昭寧是繼若寧之後繼任的恆軒公主,所以所有人都在背後戲稱她為第二公主。
昭寧這時才回過神來,回身斜眼瞪了一下柳香妍,漫不經心的福了福身,“東宮皇后金安。”她刻意重重的咬著東宮二字,柳香妍登時豎起了她那好看的眉毛,卻又不得發作。
李湘芸走近來,聽著昭寧諷刺並沒有覺得不快,反而是掩著脣竊笑不已。
“西宮皇后金安。”昭寧見她來,乾脆直接省了福身行禮,只是淡淡的問候了一句,連看也不正眼看她一眼。
李湘芸也不甚在意。
徑自走近昭寧,親切的拉著她的手道:“公主怎的這樣般眉不展呢?有什麼煩心的事,可以跟嫂嫂說啊。”
昭寧不悅的皺眉,掰開她挽著自己胳膊的,退離開幾步遠,“昭寧不過是閒來無事散散步,並沒有什麼煩心的事,就不勞皇后您操心了。”
“皇嫂表姐,我們去錦鯉池看看內務府新送來的錦鯉吧,聽說都是極好的品種呢!”她轉頭向柳香妍說道,一排的和顏悅色。
柳香妍立時揚起了笑臉,得意的衝著李湘芸“哼哼”一聲,又親暱的挽著昭寧的胳膊,“真的嗎?那一定要去看看,我們走吧!”
兩人挽著對方,相攜而去。
柳香妍走了幾步,又回頭一瞥,嫵媚的衝李湘芸笑了笑。
“娘娘,她們擺明了是故意氣您的,不就是表姐妹嘛,幹嘛這樣排擠您把您當外人啊!昭寧公主也真是的,您也是她的嫂子,怎麼這樣不把您放在眼裡呢!”李湘芸身後的婢女蹙著眉,滿心不悅的替自家主子抱不平。
“惠兒,怎的今日這般多嘴?”李湘芸的眼跳向遠處的宮牆,冷冷的訓斥著婢女。
“奴婢知錯,奴婢不該多嘴的。”惠兒趕緊認錯,生怕主子一個不高興,便把自己打發去做苦力。
“你跟著本宮多久了?”過了好一晌,惠兒的心七上八下的小臉煞白的時候,李湘芸才幽幽的問道。
“回娘娘的話,奴婢是今年春天才跟著娘娘的。”她惶恐的的回話。
“今年春天……”過了好一會,她才又說道,惠兒忍不住心下疑惑,娘娘今天怎麼心不在焉的?
“果然是日子太短了,這般的不知禮數!恆軒公主和皇后,是你可以隨便評論的麼?嘴這麼不嚴,日後如何能在本宮身邊擔當重任!”李湘芸的口氣突的變得嚴厲,忽又嘆了口氣,道,“罷了,你走吧,本宮身邊留不得你這樣的人。”
她剛一說完,也不待惠兒求饒,直接示意身後不遠處的侍衛將她拉走。
“娘娘饒命啊——”惠兒被拉走了好遠,才反應過來自己真的犯了大錯,忙哭著喊著求饒。
李湘芸卻已走遠了。
望著錦鯉池旁嬉笑著的兩人,李湘芸不覺得沉了眼色。
表姐妹是麼?
姑嫂是麼?
那又算什麼呢!
不過是相互利用而已,何必在人前裝的這麼親暱?
哼哼……
排擠我……
我倒要看看你們到底是有多麼的情深意重!
先讓你們得意幾天吧!
待我撕下你那虛偽的面具,
揭露你那醜陋的面孔,
才不負我忍辱負重!
給讀者的話:
今天趕作業了的……所以……明天聖誕節,祝親們節日快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