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眾人忙碌了一夜,待到日上三竿,眾人才紛紛聚到了繡萃廳。
“各位,睡的怎麼樣啊?”幾人一邁進門,便聽見紫月輕靈的嗓音輕快而興奮的傳來。
“呀~今天這麼早,不像你的風格啊!”舒蕪色的白色長髮高高挽起,更有一番風味。她籠著袖子,一襲青衣翩翩的走進來,打趣道。
“嘿嘿……怎麼啦,就不許我早起啊!”紫月睨他一眼,眉眼含羞。
“不是不許,只是你這行為太反常了點。”蔓姬接話道。
“蔓姬師傅,不帶這麼損人的啊……”她登時哭喪著臉,委屈的道。
“呵呵……”眾人失笑不已。
眾人紛紛落座,下人正陸陸續續的端上早餐。
“主子主子!門外有人自稱是玉寧公主,要見您。”丫鬟碧兒跑進來說道。
“玉寧公主?快請進來!”她忙放下碗筷,又轉向綺蘭,“去請展大公子。”
兩人應聲而去,須臾,碧兒和綺蘭便領著兩人進了來。
“玉寧?”展逸辰見著她,驚訝的不行,“你怎麼回來了,逸琪呢?”
“大哥……”玉寧一見是展逸辰,這些日子所受的問委屈一股腦的化作淚水,湧了出來。
“你別哭啊,到底怎麼了?”展逸辰登時有些手足無措,還好綺蘭有眼力勁兒,扶了玉寧坐下。
“若寧!”她的眼忽的飄到紫月身上,那一襲藍衣的女子,讓她猛的瞪大了眼,“你不是——”
“這個——說來話長,你先說你的事吧。”紫月訕訕地笑道,最近好像一直在跟人解釋這件事啊……
“原本,我手裡有父皇御賜的琉璃珠,可以保下逸琪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他們居然說逸琪是大梁國派來的奸細,還有證據在手,便把逸琪抓了起來,不管我怎麼說都沒用!”
“然後呢?”
“逸琪被關在軍營的大牢裡,卻不知道從哪兒來的一幫人,自稱是大梁國的那個什麼王爺派他們來營救他們的先鋒官,然後就把逸琪劫走了!”
“啊哦……這下子,可算落實了通敵賣國的罪名了。”段葉又涼涼的加上一句。
紫月徑自起身走到墨如梟跟前:“墨王爺,你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嗎?”她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可不關我的事!我一直在你眼皮子底下,又怎麼能去劫走你們的先鋒官呢!”墨如梟手中摺扇一揚,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
“是嗎?要劫人可不需要王爺您親自出馬,王爺您說我說的對嗎?”她又逼近一步。
“那——小姐的意思是,認識我吩咐帶走的?”墨如梟挑眉道。
“王爺想否認嗎?”
“當然!不是本王做的,本王為何要擔這個名。”墨如梟揚高了下巴。
“墨王爺?王爺!”玉寧聽得兩人的對話,登時蹦了起來,指著墨如梟便是開罵,“你就是那個什麼破王爺!你說,問什麼要誣陷逸琪,為什麼要陷害我們!”
綺蘭趕忙拉住激動地玉寧,兩人可都是主子的客人啊!
“玉寧你先別激動,休息一會兒,雪寧剛生完孩子,你要去看看嗎?逸琪應該不會有事的,放心吧,稍後我們一起動身,去河都郡。”紫月開口道。
玉寧欣喜若狂的的睜大了眼,“真的嗎?太好了!咱們家出了這麼多事,總算有一件值得高興的了……”她無限感慨的說著,展逸辰默默地點頭。
想起冤死的父親,和逃亡在外的母親,心中不覺湧上了恨意。
皇帝,我帶你親如手足,為何要對我家人趕盡殺絕!
玉寧和雪寧見了面,姐妹倆自是有許多話要說,展逸辰知趣的退了出去。
“月兒,現在怎麼辦?”蔓姬擔心道。
“現在?”她的食指徘徊在鼻翼,沉思道,“展逸琪——這也是一員大將,對我們的復國計劃一定大有裨益的。”
“所以,你是打算——去營救他?”
“嗯!”她鄭重的點頭,“蔓姬師傅,跟煙兒帶著人先回月魂谷去,我們在那裡會合。”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