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展逸辰抱著雪寧,一路暢通無阻的出了宮,墨如梟和綺蘭一直等候宮門口,見他救了人出來,連忙迎了上前。
“小姐呢?”綺蘭仍在向裡張望。
“還是綺蘭最好,不像那兩個沒心沒肺的傢伙!”
“啊!小姐!”紫月突然出現在她身旁,著實將綺蘭嚇了一大跳。
紫月寵溺的摸摸她的頭,便追隨著兩人離去。
“怎麼來這裡?”展逸辰不確定看向紫月,又看看漆金的大匾額,這裡安全嗎?
“放心啦,這裡是我的地方,又怎麼會不安全呢?”紫月看出他心中的疑惑,笑著解釋道。
“可是——皇上早將這裡封了,你怎麼——”
紫月不耐煩的白他一眼,對著綺蘭說道:“綺蘭去開門去,告訴他們,主子我回來了。”
“是!”綺蘭雀躍的跑向硃紅的大門,直接推門而入。
展逸辰不再多言,只是抱著雪寧臃腫而軟綿綿的身子,快步跟著走了進去。
“王爺,怎麼還不進去?”
墨如梟的目光凝注在匾額之上——恆軒公主府——五個大字之上,聞言,又轉向紫月。
他饒有趣味的打量著紫月,不覺冷笑。
“王爺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麼?何必做出一副驚訝的樣子?”紫月見他的表情,心下有些窘迫,卻又忍不住反脣相譏,“再說了,王爺您心中的打量,紫月也並不是不曉得,我們只不過是相互利用而已。”
“相互利用?相互利用!”墨如梟有些黑了臉色,訕訕地道,“只是利用而已嗎?”他不死心的追問。
“不然呢,你還想有些什麼?”紫月嫣然一笑,墨如梟登時有一時的失神。
“是本王自作多情了,抱歉,這些日子打擾公主了。”墨如梟抱拳作揖,然後轉身離去,脊背挺得僵直。
紫月一滯,卻終究沒有開口挽留。
輕輕嘆了口氣,走了進去,硃紅色的大門頓時被掩上,與初初無二。
墨如梟挺直了背,一直往前走著,拼盡全力才能不讓自己回頭。
人道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可自己呢……
“哈哈!”墨如梟仰頭向天,不住的苦笑。她真的不在乎自己……沒有一句挽留……這段時間以來,朝夕相處,卻無法抑制自己的心在她的一顰一笑中沉淪,所有的計劃都被暫時擱淺,只因為自己貪戀那張絕美的容顏,想再多一點時間相處,哪怕是一天也好……
可是如今,自己都已經表明了態度,卻不料,她的心她的想法只是這樣……
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現在抽身,還來得及吧……
“王爺。”一中年男子悄悄地靠近他身邊。
“什麼事?”在下屬面前,他永遠都是波瀾不驚的王爺。墨如梟立刻收拾好情緒,擺出一臉的淡漠。
“莊主駕臨,請王爺接駕。”
“莊主!在哪裡?”剛剛沉寂的心卻不禁又有了一絲雀躍。
“大元帝都,十里之外。”
“好,召集人馬,隨我於城門外五里之地,迎接莊主大駕光臨。”墨如梟陡然間精神一振,一掃方才的陰霾之意。
“諾!”那人領命,身形一動,迅速隱匿在人群之中。
笑意漸漸爬上墨如梟的臉上,,他的青色長衫,在陽光下顯得破舊了些。
“蕪色要來了,怎麼能這幅摸樣見她呢!”他輕笑,抬眼一掃,目光凝注在一家衣鋪,抿脣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