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昊請不動舒蕪色,但卻有別人能請得動。李澤昊驚愕的看著來人將絕世山莊的隊伍迎進了拂柳山莊,氣得不知如何是好。
要知道,他爹和柳毅可是相看兩厭的死對頭。如果他知道自己沒辦到的事被柳毅給辦到了,還不得氣到吐血啊!
思至此,李澤昊忽覺烏雲罩頂,前途一片暗淡無光……本來嘛信誓旦旦承諾的事情沒辦到已經很丟人了不知道要怎麼承受父親的怒火和弟妹的嘲諷,現如今還被父親的死對頭搶了先,天啊……
李澤昊一臉陰雲的望著絕世山莊遠去的影子,思量著如何才能避免一場災難……
拂柳山莊門前,軟轎中的人在那名年長女子的攙扶下下了轎,一襲白衣飄揚,身段玲瓏兒妖嬈。
期待著一睹舒蕪色絕世容顏的眾人一下子便失望到頭,舒蕪色的頭上依舊罩著白紗,只能隱約的瞥見姣好的輪廓。
眾人唏噓,這位絕世莊主的保密工作還真是透徹啊!
“舒莊主,請!”柳毅滿臉笑容的將舒蕪色請了進去,邊走邊道,“依照莊主信中所要求的,在下已預備好了添香院,請莊主移駕。”
那名較年長的女子正欲問話,又被柳毅阻斷:“莊主放心,一切都按照莊主的要求,添香院獨立一處清靜致絕不會有閒雜人等來打擾莊主清淨的。”
“那就好。”舒蕪色發了話,竟是淡淡沙啞的嗓音,柳毅一滯,這樣的人兒不是應該有一副輕靈的嗓音嗎?
怎麼……
似乎感覺到了他的想法,舒蕪色頭一轉朝他看來。
雖然是隔著面紗,但柳毅明顯的感到了一雙冰冷的視線朝他射來,不寒而慄。
收起心神不敢再多做想法,腳步加快的往前引路。
“莊主?”
玉手輕搖,淡淡的道:“無事。”
那女子一低頭恭敬地跟在她右側,不再多話。
驚得添香院,舒蕪色環視四周,小橋流水綠意蔥蘢,精緻的小繡樓掩映其中,他滿意的點點頭,舉步往繡樓走去。
那名年長的女子止住柳毅的步伐,道:“我家莊主要休息了,柳莊主請回吧。勞煩柳莊主安排了這些,幽蘭在此謝過。”
逐客之意明顯,柳毅識趣的寒暄幾句,便抽身離開。
那名叫幽蘭的女子,進入繡樓後便熟練地指揮各人行事,眾人都是訓練有素的,很快便收拾好了整個繡樓。
幽蘭捧著現準備的食物往二樓去,樓下眾人便各自散去,只留下幾名少女手握寶劍端正的站立在各處守衛。
“莊主,吃點東西吧。”幽蘭輕聲道。
花鏡前端坐著一名年約二十五六的女子,眼若星辰眉似黛,膚如凝脂,那真真是一張絕色容顏——若果忽略掉那一條蜿蜒在額頭的疤痕的話。
她放下劉海起身到桌前坐下,看著那些食物輕輕揚起了嘴角:“幽蘭,謝謝你。”
“莊主,別這麼說,照顧莊主是幽蘭份內的事。”她誠惶誠恐。
“這麼多年了,只有你陪著我……”她的聲音依舊沙啞,還帶著淡淡的憂傷。
“莊主……”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正如舒蕪色所說,都這麼多年了能說的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不知道多少遍。
舒蕪色也不再言語,靜靜地吃著。
“派人去探一下,都有誰到了拂柳山莊。”沐浴完,舒蕪色靠在床邊對幽蘭如是說道。
“是!”她應聲而去,留下舒蕪色眼神朦朧的,不知望向何處。
她口中喃喃自語,只依稀聽得兩個字“燕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