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正在園中採花的美麗婦人忽然看見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她身旁的玄衣男子,驚叫道。真的真驚訝啊,已經有好多年沒見過了,他風采如昔,面容依舊是當時那般的婉轉妖嬈。她驚愕了片刻,但又想到國師並非一般的人,容顏保養的好自然並不顯老,也就不再奇怪了。笑意盈盈的走過去,緩緩跪下行禮道:“恭迎國師大人駕臨!”
“還有我呢!”紫衣少女自他身後跳出,嬉笑道。
“煙姑娘。”接著行禮。
紫煙上前扶起婦人,道:“蘭兒啊,我和師傅是來看你家小寶寶的,你家小寶寶呢?”
“小寶寶?”夫人錯愕,她和丈夫膝下僅育有一子一女,但二人都已年過十八,何來的小寶寶?婦人看向玄衣男子,只見他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對她的疑問並不打算回答。
“煙姑娘想是記錯了吧?我並沒有再生小寶寶啊?”
“怎麼會嘛!”紫煙不服氣的撅嘴,“靖蓉和靖揚不就是小寶寶嘛!”
“……”她無語了,她家姑娘是什麼記性啊!上次見到小寶寶是什麼時候?十七年前吧……她有點兒承受不了了。
玄衣男子示意她帶路,她正好不知道怎麼回答,便順勢回身往前方不遠的竹屋走去。
這是一棟連體竹屋,由木構架和竹子搭成的複雜建築,就像一所簡化的宮殿,簡樸而巨集大。
“死妖怪,怎麼又是你!”當阮君浩看見玄衣男子的那一刻,頓時變得像炸了毛的毛一般跳起來,指著來人的鼻子破口大罵。
婦人以一種掃開落葉的姿態輕輕地將阮君浩趕到一邊去,歡歡喜喜的將男子迎進屋,奉到上座,完全不予理會自家相公在一旁吹鬍子瞪眼。
“心心!你怎麼可以這樣!”阮君浩不依不饒的哀嚎,自家娘子一見到這個人妖便把自己拋在腦後,這讓他情何以堪啊!
男子微笑著接過婢女呈上的茶杯,優的飲著茶,無視一旁咋呼的男人。
“死人妖!你又來我家幹什麼?我警告你啊,別在讓我去給你辦什麼事!你再把我當你家僕人似的使喚,我非殺了你不可!”阮君浩自顧自的大呼小叫,卻聰明的跟那人保持距離。說來也奇怪,這個死人妖這麼多年了還是一副禍國殃民的人妖樣,怎麼都不見他變老?想到這裡,阮君浩頓時心中悲嚎,跑去鏡前自我憐惜的撫摸著自己的俊臉,頓時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長了幾條皺紋,還很深……他頓時抓狂的大叫起來。
“你又怎麼了啊?”素心受不了的呵斥他。平時挺正常的一個人,怎麼見了國師就開始神志不清胡言亂語了,還大呼小叫!簡直是家門不幸啊!
“國師大人見諒……”她換上溫柔嫻淑的態度,對男子說。
“無事。”玄衣男子並不介意,繼續飲著茶,笑看紫煙好奇的在屋子裡東張西望。
“我跟煙兒暫時在這裡住下,有些事情等明天我在慢慢交代給你。”飲完了茶,他終於開了尊口。
素心恭敬地福身。
“還有,煙兒這些年一直呆在谷中,外面的世界對她來說是完全陌生的。這些日子,就讓你家靖蓉陪著她吧!一些女兒家的事情一直以來都是蔓姬大人教她的,但是有個同齡人一起還是更好的。”
“素心知道了。顏姑娘的事,素心會安排妥當的。”
玄衣男子點點頭,又把眼神轉向門外,不知思考這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