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十,
“皇上,紫月皇朝吞併了大梁國,又奪我大元皇朝多座城池,臣懇請陛下下旨發兵,討伐逆賊!”
自從上次熙寧皇帝下旨號召武林人士共同打壓紫月皇朝以來,卻有更多的武林人士不斷投向敵營,致使大元皇朝一再兵敗,長此以往,江山穩固岌岌可危啊!
身為大將軍,自是有義務要勸諫皇帝的,而他的任務就是每天商超的時候把方才那句話向皇帝說一遍。
剛開始的時候,皇帝或許還聽了,到後來直接將他無視,就連掌管天下兵馬的恆軒公主也不再過問戰事,甚至不派一兵一卒前去支援。
“愛卿累了,回去休息吧。”熙寧皇帝煩躁的揮手,便有侍衛上前將喋喋不休的大將軍硬拉了下去。旁人看的心驚膽顫,即使有心想勸諫的,一想到大將軍方才的待遇便再也不敢多言了。
恆軒公主在朝時,總能摸得清熙寧皇帝的脾氣,能趕在他發火之前便將火氣熄滅。而如今恆軒公主稱病告假閉不上朝,熙寧皇帝的脾氣陰鷙而難以捉摸,整個朝堂上的大臣們都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皇上?皇上?”久福小聲呼喚著,一手撐著額頭的熙寧皇帝似乎陷入了冥想之中,殿內的大臣們小心翼翼的不敢多說一句話,甚至大氣也不敢喘,就等著熙寧皇帝發話。
“都退了吧。”熙寧皇帝頭也不抬,只是揮了下手,用著很是疲憊的嗓音說道。久福應了一聲,宣佈退朝,眾官員才悻悻而出。
“報!”殿外身著侍衛服的男子大聲喊著跑進殿內,手中拿著燙金的摺子。眾官員見此紛紛停下了腳步。
“稟報皇上,欽天監大人急奏,天降異象。”跪下來,快速說完話,恭敬的將摺子呈上。
久福嚇了一跳,熙寧皇帝猛地抬頭,臉上的表情震驚的難以形容。久福快步跑下臺基接過摺子又快步跑回去呈給熙寧皇帝。
四月初十,天降異象。大地陷,廣雲城落,虛海開,碧海青天。
燙金奏摺上的簡簡單單的寫著這麼幾個字,熙寧皇帝難以相信的念著每一個字,不確定的又再念一遍,直到,那幾個字深深地印刻在他的腦海裡,皇帝才憤怒的將摺子撕得粉碎。
“都愣著幹什麼?滾!全部滾回去!”看著依舊停在殿內的眾官員的身影,熙寧皇帝一聲暴怒的喝罵。
眾官員忙不迭的小跑著逃出了大殿。
“宣恆軒公主!”平息了自己內心中不斷翻湧的氣血,感覺呼吸順暢多了,他才冷冰冰的開口。
久福習慣了熙寧皇帝變化無常的脾性,只是緊忙著叫人去請恆軒公主,自己則小心的守候在皇帝身旁。
“皇帝哥哥這麼著急找我幹什麼呢?”昭寧輕笑一聲,帶著剛剛睡醒的慵懶,雖然如此,她的衣衫仍舊華麗而繁瑣,妝容精緻細膩,看得出是一番精心裝扮的結果。
“你在幹些什麼,這些日子,事情到底籌備的怎樣了?虛海已經打開了,你到底想怎麼樣?”熙寧皇帝不緊不慢的逼問,卻是臉色冷得駭人。
“這麼著急幹什麼,皇帝哥哥,你對我也太沒有信心了吧!我辦事,什麼時候差過呢……”對著新妝點好的指甲吹了口氣,昭寧才似嗔似怨的瞪了他一眼。
“是嗎?那你看看你都在幹些什麼!錦衣華服把自己裝點的雍容華貴,有用麼?烈月可曾多看過你一眼?你這般費盡心機,不就是為了他嗎?”
“哼!區區一個男人有什麼可稀罕的,等我做了這天下的主人,要什麼又是得不到的呢?”她愣了一下,隨即反駁,神態極盡嫵媚妖嬈。
“是與不是,你的心裡最清楚。你要做什麼我不管,我只要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務,其它的,就隨便你了。”
“真的麼?那……你心心念唸的紫月呢?你後宮的兩位皇后幾位嬪妃呢?也都隨我處置了嗎?”她追問,帶著戲謔和調笑。
“……”熙寧皇帝明顯的猶豫了。後宮的那些女人只是一些利益的產物和消遣而已,根本入不了他的眼。而紫月……
“怎麼,心疼了?我可先說了,在我的計劃裡,紫月決不能留,如果你因為她而阻攔我的計劃,那麼……”
“我不會!千年之前我能助你而對她下手,千年之後我就更不會姑息。”既然不愛,那麼久毀滅吧,徹底毀滅,不再給自己留下絲毫的幻想。
“可要想好了,還有四天的時間猶豫哦!”她壞笑著提醒,看到熙寧皇帝糾結的眼眉,繼而放聲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