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嬪登時嚇得面如死灰,長大了嘴呆呆的望著紫月,脖子上的琉光並未割下去,秀嬪卻覺得生疼的厲害。
“啊……”眾妃嚇得四處亂竄,驚叫聲此起彼伏。
“你……你要幹……幹什麼啊……”連聲音都是顫抖的。
“紫月!你要幹什麼!”昭寧收起了臉上一成不變的笑容,冷聲斥責。
眾妃聽見她的聲音,驚叫聲也漸漸息止,都圍到了昭寧身側。
“昭寧你幹什麼,快把劍放下。”佳寧以身擋在紫月身前,在她心中,紫月就是若寧。
幼年喪母又受盡冷眼,千辛萬苦匡復朝綱,卻英年早逝——這就是大元皇朝第一公主的一生。而身為姐姐,上一次不能保護她,這一次,怎麼也不能讓姐妹骨肉自相殘殺!
“五姐,讓開。”昭寧的聲音不帶一點感情。
“昭寧!這是若兒的寢宮,你別這樣。”香寧也忍不住開口勸道。
“若兒?這皇室族譜之中有這號人物嗎?”她冷眼看著兩人。
佳寧和香寧一時無語……
紫月冷眼旁觀著三人,手中的琉光輕輕翻轉,向著秀嬪的胸口直刺而去。
秀嬪大驚,忍不住大聲尖叫。
眾妃也是驚聲尖叫,亂作一團。
昭寧移步而上,繞過佳寧之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擋開紫月的琉光,紫月抿脣一笑,攻勢急轉直逼昭寧而去。
“做這麼多戲,就是為了引我過來,不覺得很無聊嗎?”昭寧一邊還擊一邊哂笑。
“我覺得挺有意思的啊。”紫月輕鬆遊走,翩若驚鴻。
“故意這麼高調,故意引得這兒多女人來鬧場,故意引我前來,只是為了好玩?紫月,看來你的日子真的很無聊啊!你以為這麼容易就騙我上當?”
“你還是上當了,不是嗎?”
“真的有意思嗎?”
“我覺得很有意思啊。”
兩人一邊打鬥著一邊小聲交談,旁邊散於四處的妃嬪們看的心驚膽顫,雖然沒有流血,但是劍鋏交錯之聲鏗鏘有力、冰冷無情。兩人的攻勢時急時緩,倏忽間彷彿在悠遊嬉戲,轉瞬間又仿若生死相博。
“踏雪!尋香!快去叫皇上!”佳寧慌亂之間,只能想想到向皇帝求助。
“是……”兩人看的膽顫心驚,花廳雖大卻也抵不過兩人這般打鬥,桌椅几案早已坍塌城碎片。兩人看了看紫月然後忙不跌的跑了出去。
青玄接到訊息立馬飛奔到了印月閣。
“住手!”青玄見兩人竟還打得興高采烈欲罷不能,忍不住大喝一聲。
紫月趁著空際瞥了他一眼縱身往後一躍,遠遠地躲開昭寧的攻勢,收回琉光,袖手而立。
“昭兒,住手!”青玄見昭寧毫無停手之意仍往紫月撲去,躍起身抓住昭寧的長劍,立時鮮血淋漓。
“皇上……”
“皇帝哥哥!”
眾人尖叫,更是亂作一團。
“閉嘴!”青玄又是一聲冷喝,眾妃立即噤聲。
“到底怎麼回事?”青玄坐在床榻之上,一邊靜待著御醫為自己包紮傷口,一邊詢問者幾人。
“皇帝哥哥,她……”昭寧嬌媚的聲音正要開口,紫月立即出聲阻止。
“沒什麼,只是來看看,這個後宮還是不是一樣那麼亂。”她狀似無所謂的聳肩,看著青玄的眼神呆了些嘲弄,“沒想到,還是這麼亂。”
青玄正詫異,紫月又湊了過來,嬌笑道:“承影哥哥,你真的不累嗎?”
“月兒?”
“紫月,你別想挑撥離間!”
“幹嘛這麼著急!區區一個我,又怎麼能挑撥你們的關係呢?狼狽為奸的你們,又豈是我可以拆散的呢?”
“月兒,你別激動……”
“我激動?我有什麼可激動的?哈哈……”她笑得張狂犀利,“挑撥離間,看著別人鬥得你死我活,最後坐收漁翁之利,不就是你們兩個最慣用的手段嗎?那你擺這麼多女人在這裡,又能得到什麼呢?我想想啊——權力?不,你們的權力已是天下至尊,還有什麼是你們得不到的呢!財富?那就更不可能了。這個問題還真的很難想啊,我真的想不出來了,那你們,可以告訴我嗎?”她問的無比認真,像一個求知慾強烈的孩子一般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