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王臨走前,還留下意味深長的一句話:“大哥可能不知道你的來歷,但是他會想帶你進宮。”
水玉煙微冷地笑了笑,沒說什麼。
想帶她水玉煙進宮,那也得姜王有那個本事才行。難不成他還敢硬搶?難道他毫不忌憚她水玉煙身邊還有高手?
水玉煙還是高估了姜王的智商,午時,當她與倉行雲並肩走出客棧大堂的時候,剛好與姜王、皇七子狹路相逢。
錦衣華服,掩不住鋒芒的姜王今年該三十五六了,卻只長年紀不長腦子,碰面就道:“水姑娘,本王的提議,你考慮得怎麼樣?”
水玉煙並不想跟他囉嗦,卻也知道此人難纏,也勉強回了一句:“姜王有什麼提議?”
倉行雲則在一旁閉口不言,慵懶瞧著。他知道水玉煙絕不是那種需要他出頭的人,他只需要在關鍵時候保護她就可以。
見水玉煙裝傻,姜王臉色微沉,道:“本王可以再說一遍,請水宮主隨本王入宮。”
水玉煙輕笑,朝身邊的倉行雲道:“你先去點菜。”
倉行雲微微挑眉,暗自估量了姜王,還有姜王身後兩名隨從的身手,覺得不足為慮,就步向一旁的空桌,隨意點了幾個菜,要了一壺茶一碟香瓜子。
他的女人全身都是毒,就算拿住了她,又待如何?若想以多欺少把她帶走,也需問過他倉行雲才算。所以,他並不太擔心,他非常期待她的表現,會給他帶來什麼驚喜。
這廂水玉煙則是攏手在袖中,似笑非笑地道:“姜王殿下憑什麼認為本宮主會隨你入宮?”
寧嘯活潑朝氣的臉上是不太正經的嘻笑,他張口便道:“水姑娘,不管是進宮還是進姜王府,都是盡享榮華,你多考慮考慮。”
聞言水玉煙嗤笑一聲,她若想榮華那還不簡單,嫁進富可敵國的黑煞門不就好了?以她的命格,榮華又有什麼用?
“少陪。”想著,她不打算再理會他們,側身向倉行雲走去。
卻見姜王道:“水姑娘可有婚配?”
他此言一出,客棧裡用膳的食客都愣住。此人也真是有意思,遇見看得上眼的姑娘,直截了當先問婚配。
倉行雲坐在長凳上,悠閒地嗑著瓜子,慵懶一笑,並不放在心上。
水玉煙回過頭來瞧著姜王,脣邊勾起一抹冷淡的似笑非笑,道:“尚未。”
說完,眼角的餘光看見倉行雲含怒瞪了她一眼,她不等其他人開口,抬手整了整衣袖,漫不經心地道:“聽這意思,姜王殿下還真的是想將本宮主送入宮,或者接入府?”
姜王傲然地道:“二者之間,水姑娘可以任選其一,不管是選了哪一條路,對你都是好處。”
他說得極度自負,意思卻也很明確,眼前這女子,只有這兩條路可以走。
聞言,倉行雲停下嗑瓜子的動作,微微眯起雙目,他倒非常想樂意讓這位權貴知道,他倉行雲的女人絕不容他人覬覦。
但是水玉煙斜眼遞過來一個目光,叫他按兵不動,他不捨開罪於她,只好按捺住心中的極度不滿,繼續觀望。
但見水玉煙衝姜王冷淡一笑,道:“姜王殿下好大的口氣。”
口氣不小,做事的能力卻不足,尚未打聽過她水玉煙是何等人物,就來叫囂,這姜王倒真看得起自己。
此人若坐得上皇位,那麼金禧王朝只怕也不久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