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落座之後,湯達業便舉起酒杯,道:“來的都是貴客,湯某先敬各位一杯,再替各位引見!”
話說完,他飲盡杯中酒,其他人也都奉陪了一杯。水玉煙不是很給面子,隨意喝了一小口,好在湯達業夫婦眼神也沒落在她身上。
喝過一輪酒,湯達業又道:“來來,這位是……”
他剛伸出手,正要先行介紹姜王,卻見水玉煙將酒杯放回桌上,慢條斯理地道:“湯門主,這位就是姜王殿下吧?另一位,想必就是奉王殿下了。”
湯達業笑容僵在臉上,卻也不好說什麼,尷尬地笑了笑,道:“原來水宮主是個明眼人,那就有請水宮主為兩位殿下、做個介紹如何?二位殿下,這位便是風雲水火宮的水宮主。”
這老狐狸也算是狡猾啊,被落了兩次面子,這回學精了。
水玉煙微冷一笑,看向目光發直地看著自己的姜王,道:“二位殿下,受湯門主所託,水玉煙也不好拒絕。這位……”
她指向蕭白,道:“簫子山莊的蕭莊主。這位……”
這才指向倉行雲,道:“黑煞門倉少主。”
說著她又是冷淡一笑,續道:“我們都是出身江湖草莽,比不得二位金貴,也不知湯門主| 是怎麼想的,卻要叫我等與王公同坐,豈不是降低了二位殿下的身份?”
她說話可真是不留情面啊,倉行雲倏地一笑,深覺水玉煙這番話甚得他心。
蕭白聞言也是舉杯,掩蓋住脣邊的溫和一笑,怕太不給主人家面子。敢情這水玉煙不是來吃酒席,而是來砸場子的?
他們哪裡知曉水玉煙根本就是心裡記恨,為了這兩位權貴,害她肚子餓了那麼久,她本來就對飛蓮門有成見,這些話不吐不快。歸根究底,她就是說湯達業不給他們面子,叫他們來給王公陪酒。
秦天嬌見場子有些冷,連忙笑道:“不管怎麼說,是天嬌對不住大家,來,天嬌在此自罰一杯,也請諸位莫要放在心上。”
她這一緩和,也就很好的挽回了局面,湯達業見狀,連忙吩咐:“來人,上菜!”
姜王依舊深沉地看著水玉煙,道:“本王萬萬沒有想到,這世界竟還有長得如此相像的兩個人。”
水玉煙臉色微沉,道:“敢問姜王殿下,我水玉煙是與誰長得相像?”
奉王眸光閃了閃,笑道:“大哥,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長相相似又有何出奇?”
“長相相似不出奇,但是這位姑娘,長得像逝世近二十年的蕙妃,那可就是不得了的事了啊,三哥!”
大廳門口,寧嘯帶著活潑的笑容邁進門檻,進來後,朝在座的人抬手做了個揖,道:“寧嘯來遲,還望諸位見諒啊。”
秦天嬌見狀,連忙道:“嘯兒,快過來坐下,你八姐呢?”
寧嘯吃吃笑道:“別管她,我們先吃著。”
他坐下後,也不閒著,在座的所有人目光都放在他身上,他卻十分感興趣地看向水玉煙,道:“水姑娘,寧嘯這廂有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