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輕浮的動作,倉行雲額上青筋暴起,不去理會他,大步上前將水玉煙從矮凳上拽起,拉到身側,惡狠狠地盯著她道:“他是誰?”
這表情,猶如抓姦在床的妒夫。
水玉煙尚未答話,柳如修又淡淡笑道:“玉煙,來者是客,你既然認得這位,不為我介紹一下麼?”
因為柳如修那一聲玉煙,倉行雲冷臉盯著水玉煙道:“玉兒,你竟讓他直呼你的名字?”
她不是對任何人都清冷疏離麼?莫非這位就是柳如修?
水玉煙還來不及說什麼,柳如修卻頗為驚訝地轉頭看向水玉煙,道:“他叫你玉兒。”
柳如修在心裡暗笑,自家姐姐一向冷血薄情,而他也認為宛如謫仙的自家姐姐,在塵世間根本無人可以匹配,因為她的眼睛根本就看不見凡夫俗子。
可是現在看來,他好像猜錯了,面前這位氣勢卓然的男子,配極了她!
眼前這氣焰囂張的倉行雲,氣勢竟比皇家中人還要獨尊天下,什麼都看不入他的眼睛似的,這人與什麼都不放在心上的水玉煙,真是絕配啊!除了他,大概也不會有誰配襯得上孤傲如蘭的水宮主。
柳如修在這邊想著,倉行雲那裡卻火冒三丈,抓著玉臂的手加大了勁道,道:“這小白臉就是你去落暉城相會的公子?”
柳如修失笑
。相會?他看得出倉行雲真正想說的是幽會,只不過忍住了沒說而已。
水玉煙因痛皺了皺眉頭,道:“倉行雲,你弄。。疼我了。”
雖然看倉行雲打破醋罈子也挺有趣,但是見她吃痛,柳如修也皺了皺眉,不太贊同地看向倉行雲,道:“兄臺,你若傷了她,那今天可真要沒完沒了了。”
倉行雲看著他含有警告的目色,並沒有將這一個黃毛小子放在眼裡。見水玉煙吃痛,他鬆了手上的力道,卻沒有放開她,仍在等她的答案。
水玉煙嘆了一口氣,道:“倉行雲,這位是慧園代園主柳如修。”
倉行雲眯了眯眼,轉頭看向柳如修,決定揀一個不那麼難纏的人來問話:“你們是什麼關係?”
見他終於當自己存在,柳如修可愛的娃娃臉笑了笑,長睫毛閃了閃,道:“論我與玉煙的關係,這可就要從未出孃胎的時候說起了。”
“指腹為婚?”倉行雲首先想到的是這個。
可憐的倉少主,為情所困,眼盲耳背,柳如修暗笑,心嘆自家姐姐未免太會折磨人。
水玉煙無奈,對柳如修道:“如修,你先行回房。”
柳如修微笑,點了點頭道:“也好,今晚我在房裡等你。”
故意留下在有心人耳中聽來語調曖。。昧的話,然後他就優地站起來,朝倉行雲微微頷首致歉,道:“在下先行告辭,少陪了。”
倉行雲看著他踱步出門的背影,他舉止貴氣,絕非等閒。也許他的實力不足,卻也沒怕他倉行雲半分。僅僅因為水玉煙受了點痛就對十分不悅,這少年若是水玉煙的情。。人或與她有婚配,又怎可能甘願放她單獨留下?
倉行雲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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