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別任性-----4.5 血淋淋的事實,聽起來何其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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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血淋淋的事實,聽起來何其殘忍

倉行雲來到風雲水火宮的時候,正是傍晚時分。蕭白剛好不在,水玉煙在水宮湖邊石凳上坐著,翻看從李平那裡拿過來的醫書。

他剛一進水玉煙的視線範圍,她就發現了,身子立刻變得有些僵硬。

這氣息可真是熟悉啊,在水玉煙面前倉行雲雖狂傲,卻收斂了那冷漠寡情無視天下的氣勢,但是那麼長一段時間的同床共枕,她更加熟悉的是他的氣味,靠近數丈之內,她都有一種感應,想忘都忘不掉。

倉行雲沒有走近水玉煙,在十步開外站定,遠遠地專注地看著她,沒有說話。而水玉煙也裝作沒發現,依然垂首盯著手中書,思緒卻萬千,一個字也看不進腦子。

他還要尋來做什麼?難道他覺得互相傷害還不夠多麼?

約莫過了盞茶功夫,倉行雲終於先投降,舉步走向水玉煙,直到站在她面前。

水玉煙鎮定了心緒,也從書中抬起頭來看向倉行雲,眸色清冷,看起來不帶半絲感情,空洞飄渺,就像抓不住的風。

倉行雲伸出手掌,欲撫摸水玉煙的臉,她卻迅速地避開,整個人站了起來退開一步,淡淡地道:“倉少主遠道而來,所謂何事?”

“你……”倉行雲聽了水玉煙冷得入心的話,不由得氣息一滯。聲音低沉而嘶啞,眸中有著受傷的表情,更多的是無奈。

她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啊,何其諷刺的認知!

水玉煙臉色仍然有些蒼白,雖然是夏日炎熱得很,也沒覺得她身上有半點暑氣。她穿著單薄的夏衫,不再是她平素愛穿的淡紫色綢衣,而是花樣反覆的錦衣,頭上則梳著已婚婦人的髮髻。

這樣的她沐浴在晚霞之下,何其陌生!

她回到了素不相識的從前,那般清冷,那般冷血,甚至比原先還要淡,亭亭站在那裡,卻像下一刻就要消失了一樣。

而倉行雲,憔悴如斯,就像一塊上好的玉石失了光澤,比原來更狂戾更森冷寡情的氣勢,在水玉煙面前,卻再也沒有了自負的傲氣。

把倉行雲的痛心看在眼裡,水玉煙只覺得心中一酸,她撇過頭不再看他,口中冷淡地道:“你若無事,就請離開,我不高興見客。”

這無畏的樣子真叫倉行雲抓狂,花了多少時間費了多少心思,他才得到她,兩人曾有過那麼長一段時間的柔情蜜意,而今,在水玉煙眼裡,就好像那些從來沒有存在過。

倉行雲受不住她這樣的冷淡,一個箭步上前,將她緊緊抱住,道:“玉兒,我不該放你走,我沒辦法放開你啊。”

水玉煙沒有避開他,被抱住也沒有掙開。

說到底,她確實如倉行雲所望,對他的懷抱有著迷戀。她也沒有看他,任由他在耳後訴說完,才靜靜地道:“此般舉止不合禮法,我已嫁作人婦,倉少主也即將成為駙馬,莫要叫人看了去,累罪我身。”

這血淋淋的事實,聽起來何其殘忍。倉行雲箍緊的手臂不由得一僵,他嘆了一口氣,道:“玉兒,我沒有打算娶秦鳴,也絕不會娶你以外的人。”

水玉煙清冷地笑了下,道:“你娶不娶她,與我有什麼關係。”

她舉起雙臂,用力掙開他的懷抱,倉行雲本不願放手,但他素知水玉煙性烈,更何況她是重傷初愈,怕她傷了自己,只好作罷。

水玉煙剛剛掙脫,卻見蕭白負手長身而立,站在月洞門口,見她看過來,他徐徐走向她。

倉行雲自然不可能沒看見蕭白眼中深沉的殺意,但他無謂地看著蕭白,根本就沒將蕭白放在眼裡。

蕭白走上來第一件事,就是伸手環抱住水玉煙的細腰,水玉煙也沒有掙扎。

倉行雲只覺得心中一片愴然,目含憂傷地看著水玉煙。

蕭白冷冷一笑,道:“倉少主,請不要對在下的妻子做出逾距的行為。我想,換作是你,也不會樂見自己的妻子被別的男人抱著。”

如果換成以前,水玉煙還屬於他倉行雲的時候,蕭白若有什麼逾距動作,必然是引來殺身之禍啊。

妻子……除了這兩個字,蕭白說的別的任何話,倉行雲都聽不仔細。他怒目瞪向蕭白,沉聲道:“蕭白,你不要逼我出手殺你!”

水玉煙脣角掀了下,最終什麼都沒有說。

蕭白也沒有理會倉行雲,淡淡地朝水玉煙道:“玉煙,我給你買了件玉鐲子,你來試試看合不合適。”

說完,就像是沒有倉行雲這個人存在一般,蕭白摟抱著水玉煙的手臂微微使力,水玉煙跟著轉過身去,臨行前,回眸淡淡掃了倉行雲一眼。

那眸光,十分複雜。

倉行雲雙拳緊攥,額面上青筋暴起,他極力剋制著一掌打死蕭白的衝動,最終沒有忍住,一拳打在石桌上,石桌應聲而裂,碎成數塊堆疊在地。

那石塊碎裂的聲音這麼大,房內自然聽得分明,端坐在桌旁,聽任蕭白給她戴上鐲子的水玉煙垂眸,清清冷冷的氣息,辨不出她此刻的神色。

蕭白也當沒有聽見,給她戴好鐲子,左右瞧過,道:“玉煙你比以前瘦了,好像大了些,下次出門我給你去換一個。”

瞧蕭白就當沒有剛才那回事一樣,他明明看見了倉行雲抱住了她,為何什麼都不問?水玉煙抬眼看他,道:“你不想知道,他同我說了些什麼?”

蕭白淡淡地笑了笑,道:“我不認為他說些什麼,就能夠改變你,倘若因他幾句話,你就改了主意,那就不是我認識的水玉煙了。”

他不過與倉行雲一樣,他蕭白擁有了水玉煙的名分,倉行雲擁有她的情甚至擁有過她的身子,都不長久。只要倉行雲不再糾纏,那他也不會無端掀起戰火,倉行雲若糾纏不休,他也不見得就此懼怕,非要開戰,他蕭白應了就是!

水玉煙聽他說完,低下頭去,將手上玉鐲子取下放回盒子裡,道:“也別換了,退了它吧,我不愛鐲子,妨礙用毒。”

蕭白不在意的笑了笑,道:“你說退了就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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