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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別任性-----2.17她來得而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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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她來得而去不得

水玉煙輕身站起,轉頭看向蘭妃,道:“蘭妃娘娘,我走這一趟,是因為寧如的關係,他日我若再為你做些什麼,你也不必言謝,這是我替先母還報你的恩情。”

蘭妃微訝地看向水玉煙,不明白她為何將話講得如此直白。在後宮中生存,多一個幫手,就少一分危險,她怎能不知道啊。

“藏玉,你這話就是見外了。本宮曾承蕙妃救命大恩,為她做點事也是理所當然。更何況,本宮無所出,寧如這孩子,就像本宮親生的一樣啊。”

水玉煙沒有迴應她什麼,點了點頭,道:“如此也好,那日後請蘭妃娘娘多加照顧寧如。”

聽她的語氣似乎並不打算長久地留在宮裡,蘭妃垂眸思索了片刻,往門外瞧了一眼,斥退了其他人,拉過水玉煙的手走到一旁,道:“你是為了蕙妃的仇才針對梅妃的罷!”

想不到蘭妃竟突然把話說白,她又怎會知道柳綠蕙是被害死的?

水玉煙微微看了一眼安心公主,卻見安心公主只是看著她們,神色十分平靜,看樣子安心公主也是知情人。

蘭妃躊躇了一會兒,才道:“藏玉,你母妃……她是死於梅妃之手啊。”

水玉煙不動聲色地將自己的手抽回,淡淡地道:“說這話,娘娘可有證據?”

“我要是有證據,她還能一路坐大至今麼?”蘭妃長嘆了一口氣,又道:“安心中毒,也是梅妃所為,我們雖然知道,卻苦無證據,奈何不了她!”

安心公主垂下頭,道:“母妃無需傷懷,安心身子本就不好,這也沒多大差別的。”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是若沒有她的加害,你也少受苦啊。”蘭妃慈眉善目的臉上現出十分懊惱的神情,又朝水玉煙道:“藏玉,你要想對付梅妃,就要有幫手,本宮願助你輕薄之力。”

看這樣子,這秦天梅為人也確實是毒辣,隨便拉出一個人,都能跟她有仇。

水玉煙淡淡地道:“多謝蘭妃娘娘,若藏玉需要娘娘的幫助,會開口的。”

有句話說的不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如果她有需要,一定會結盟的。

她轉頭向王陽,道:“你隨本公主來拿方子。”

說完,便朝蘭妃輕輕頷首示意,就輕身踱步走了出去。

——

芳華宮內的庭院上造了一處平臺,平臺上是一座四角涼亭,四周圍著紗幔,春風拂來,紗幔隨風起舞。

午後的陽光十分溫暖,午間稍微休憩過後,秦天梅便悠閒地坐在亭子裡享用燕窩。

一道纖細婀娜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一路上的宮人們都屈膝行禮,她也不去理會,直直走進亭子裡,微微屈膝,道:“兒臣拜見母妃!”

秦天梅從白玉碗中微微抬起眼來,道:“鳴兒,你算是捨得回來了?”

自己的母親楚楚動人,卻不怒含威,看著叫人就覺駭然,秦鳴不敢辯駁,只道:“母妃召兒臣回來,是要對付水玉煙麼?”

“水玉煙?”秦天梅抬起頭來,道:“你說的是藏玉麼?”

秦鳴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一絲恨意,道:“可不就是她!跟她的娘一樣,就會蠱惑男人。”

倉行雲啊倉行雲,在外頭我沒辦法動她一根汗毛,到了這內宮之中,她還能翻出我的手掌心麼?

秦天梅將手中的白玉碗放下,一旁的紫蘭立刻上前,拿出絲帕給主子擦嘴。

“鳴兒,莫不是你在外頭,有了看得上眼的男子?”

聽著母親輕輕柔柔的說話,秦鳴半點都不敢放肆,垂著頭道:“蕙妃的女兒像極了蕙妃,搶了兒臣喜歡的人,請母妃為兒臣做主。”

提到這件事,秦天梅原本楚楚動人的臉上,立刻浮起猙獰的恨意。她此生最解不開的心結,就是天遠帝帶回柳綠蕙之後,多看她一眼都不再有。

她向來自負於自身的美貌,和對男子的吸引力,在柳綠蕙之前,她已經寵冠後宮,沒想到來了個什麼都比不上她的柳綠蕙,竟輕易地奪取了天遠帝全部的關愛。

“蕙妃?她們母女可真行啊,把屬於我的寵愛搶去不說,連我女兒喜歡的人都搶了去?”

看見自家主子發了怒,宮人們沒有一個敢抬頭的,全都默默地將頭垂得比原來更低。

秦鳴見此,連忙上前來,拉著秦天梅的手,道:“水玉煙不但搶了兒臣喜歡的人,兒臣還聽說她從進宮以來,就換著方兒地對付母妃,咱們不能坐以待斃啊。”

“依你看,咱們應該怎麼做?”秦天梅看著與自己有著七分相似的秦鳴,輕緩地道。

秦鳴美豔的臉上閃過一絲陰狠,一陣微風吹來,將亭子的紗簾吹起,她看向庭外開得嬌顏的花卉,道:“既然她不怕死,那便叫她來得而去不得!”

“好。”秦天梅親手盛了一碗燕窩,遞到秦鳴手裡,道:“既然你回來了,藏玉就交給你對付,本宮就專心應付朝廷上的事。你去給姨母發個訊號,調些高手來京師,等候差遣。”

如今形勢對她們極端不利,她必須有所動作挽回頹勢。從天遠帝那邊下手顯然是困難的,眼下他只顧著恩寵失而復得的女兒,不惜違背祖制,讓一個公主隨侍上朝,哪裡聽得進其他人的說話。

秦鳴點了點頭,斂眉思索,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碗裡的燕窩,片刻後,抬起頭來道:“母妃,嘯兒還未回來?”

秦天梅淡淡地呼了一口氣,道:“姜王蠢蠢欲動,他那邊總要有人盯著。”

姜王有勇無謀,靠的是身邊的謀臣,她已經逐步架空了姜王的勢力,趁他不在京師的時候,暗殺了他許多個謀臣。她好不容易才能讓天遠帝神不知鬼不覺地病倒在床,可不是為了讓姜王有機會逼宮的。

目前的形勢看,只要把姜王手中的兵權控制住,他就不足為懼,棘手的卻是與藏玉結盟的奉王。

奉王城府極深,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角色,但是他還是有一個致命的弱點,便是他的愛妃——上官冉兒。那麼,她會想辦法拿住這個最好的把柄,不信他不就範。

說著,她轉頭盯著秦鳴,又道:“倒是你,枉你生了一副好姿容,卻不會善加利用,竟叫一個相貌連柳綠蕙都比不上的賤種,奪了自己所好!本宮平日是怎麼教你的?”

她的話中帶了十分嚴厲,秦鳴連忙放下手中的白玉碗,屈膝半蹲在地上,扶著秦天梅的手,道:“兒臣愚蠢,比不上母妃萬一。還請母妃多費心神,再教鳴兒些本事。”

她過去已經吸引過無數目光,對自己的容貌確實也是過於自傲,因而不願意學狐媚手段,才會在倉行雲面前栽了跟頭。若是她學會了母親的媚術,她就不信倉行雲還能不動如山。

秦天梅輕輕哼了聲,道:“你坐著吧。”

“是。”秦鳴起身坐到原先的座位上。

秦天梅揮了揮手,將左右斥下,才又道:“本宮今生最大的憾事,便是輸給了柳綠蕙那個賤人,既然命運輪轉,居然讓我的女兒和她的女兒,又看上了同一個男人,那麼,你必須不折手段贏她,好為本宮出一口惡氣。”

秦鳴抬頭看著母親滿臉的憤恨,甚至扭曲了原本美麗至極的面孔。

秦天梅極少在人前表露這樣的神情,若有人見了她發怒的神情,她就會將那人杖斃處死,所以,只要她話語中含了怒意,宮人們都是不敢抬頭的,生怕觸犯了她的禁忌。

“母妃,父皇如今全心聽信水玉煙那個賤人,咱們怎麼辦?”

提到天遠帝,秦天梅怒意更深,她拂袖將桌上的白玉碗掃到地上,上好的玉碗立時摔得四分五裂,發出清脆的聲響。

男人都是朝秦暮楚見一個愛一個,在沒有遇上柳綠蕙之前,天遠帝疼她入骨,說什麼“朕的眼裡只有你一個”,說什麼“即使愛妃要天上的星子,朕也會為你摘來”,說什麼“只要你為朕生下皇子便立為太子”……

結果呢?他不過是微服出巡那麼一次,回來便天地都變色。

柳綠蕙進宮後,天遠帝再也沒有踏進別的妃嬪宮門半步,任她秦天梅使盡渾身解數,也再也看不到半點恩寵。

所以她才時常往永翠宮跑,以期望能多見天遠帝的面,但是看著他們濃情蜜意,她又氣不過來,便在送給柳綠蕙的補品中下了慢性毒藥——傾城。

傾城這個毒的名字非常美,中了傾城之毒的人也會一日比一日美貌,但是生命卻逐步消耗殆盡,不出兩年便會香消玉殞。

誰能料到,柳綠蕙竟生了一個兒子,她秦天梅東山再起再也無望,所以,她逐漸死了心。

既然天遠帝想把江山送給柳綠蕙生的兒子,那麼她就不折手段將這個江山拿到手,待天遠帝駕崩之後,再將柳綠蕙遷葬到南海去,叫他們天南地北永生永世不能在一起。

“母妃……”秦鳴看著自己母親又痛又恨的樣子,心裡也覺得有些驚懼。

秦天梅回過神來,道:“你既然回來,就去見一見你父皇,提醒一下他,他不止有藏玉一個女兒!”

秦鳴點了點頭,道:“是,兒臣明日一早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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