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汀楓懶洋洋的給風斐尤把著脈,“他現在隨時都死的可能,你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死掉?”
蘭景絡的眼睛眯了眯,“我相信你有救他的方法,說出你的要求。”
“我沒有要求,我就想看看你的決定。”以汀楓笑意盎然的看著她,一副待在這裡看好戲的表情。
不管做什麼決定她都會難過,若是做出了違背倫理的事情,她或許沒什麼,但是她的師傅恐怕會生不如死。若是沒有做,看著自己欣賞的師傅死掉,她會此生不安。
“以汀楓……我以前得罪過你是我的錯,你可不可以不要這樣?”蘭景絡一步步的走向他,看得出她在強忍著自己的情緒。
“你犯錯的時候卻也沒有想過會影響別人的一生,我為什麼要對你心慈手軟?”以汀楓陷入了以往的回憶,神情恍惚。
就是現在!蘭景絡的手指快速的伸出去點了他的穴道。
以汀楓不能動彈,試著解穴,卻怎麼也運轉不了體內的內功。
“別白費力氣了,這是我師傅獨門的點穴方式,除了他就只有我能夠解開了。”蘭景絡的手往他的身上摸著,試圖找出藥品來。
根據他以往的所作所為,他的醫術應該很了得才對。
“找出了藥又如何,你又不會用,稍有差錯反而會弄死你的師傅。”平復情緒之後,他仍舊站在主動的一方。
“你身上竟然沒有**……”蘭景絡擰著眉頭很是深沉的說道。
“你……你想幹嘛……”
“算了,還是找夭華要算了。等你藥性發作,再把你丟到豬圈去。”蘭景絡朝著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你……你敢……”
“我從夭華那邊學了很多撩撥的動作,可以在你身上試驗試驗。我記得你身上有挺多**點的,也不知你能夠堅持到什麼地步。”她笑容甜蜜的看著他。
“解穴,我幫你延遲他毒發的時間。”
“我怎麼相信你?”
“你不信就等著吧,反正有你師傅陪著我一起中**,我也不虧。”
“我師傅中的也是**?”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奇怪的**,功能是讓人昏迷不醒……
“算是吧。”
就算他說謊自己也沒有辦法, 蘭景絡在他的身上又點了幾下,封住他的內功,方才解了他的穴。
“你不讓我用內功,我沒有辦法救他。”以汀楓摸著下巴,歪著腦袋。
蘭景絡看了一眼自己師傅緊閉著的眼睛,不情不願的解了他的穴。
他倒還真的信守承諾的到床邊,給風斐尤治療。也確實如他所說,其間需要用到內功。看他的樣子,也不太輕鬆。
她屏住呼吸,怕自己過於沉重的呼吸聲打擾到以汀楓。待到他的手掌離開了風斐尤的背部,他虛弱的下了床。
蘭景絡見他面色如紙,小心的去扶他,“喂,你還好嗎?”
“你關心我的死活?”
“要死也死得遠一點。”
他詭異一笑,伸手便連點她幾處大穴,完全封住了她的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