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做什麼?”冷從寒一邊拍著齊澤凱的後備,一邊輕輕的問道。
齊澤凱把冷從寒推理自己的懷抱,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撤銷白晴的案件,否則白晴是不可能把孩子送回來的。她那個女人鬧起來胡攪蠻纏,我都拿她沒辦法。”
冷從寒看著齊澤凱,突然冷冷的笑道:“你終於還是說出來了。”冷從寒現在除了冷笑不知道還能幹什麼,她把齊澤凱把自己的身邊狠狠的推開:“你為什麼總是受她的威脅,所有的一切貌似都在她的掌控之內。
你別忘了你是誰,你將來還要做更重要的事情。難道你的能力只是如此麼?被一個女人威脅來威脅去的,更何況她現在只是以一個小孩威脅你,壓在孩子身上的只是錢財而已。
你現在連這點錢財都放不下的話,那我趁早告訴你,你還是安安分分做你的富家少爺,那樣至少能讓你一輩子衣食無憂。如果你還想繼續發展的話,以你這樣的性格,完全不可能,至少你連夏青那一關都過不去。”
冷從寒說的這些都是事實,讓齊澤凱啞口無言。這一切,都看在了冷從寒眼裡。
“這樣的事情不要讓我幫你想辦法,它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看你是用什麼樣的方法去做了。”冷從寒能說的也就是這些,但她心中一直有個疑問,為什麼齊澤凱會把他老爸的那些財產看的那麼重。
雖然她對齊家的財產沒有什麼概念,但是再多也不可能富可敵國。她在前段時間估算了一下,如果以齊澤凱現在幫派的發展速度來看,用不了多長時間,那金錢是無可計算的。
比起齊家的那些財產來,小巫見大巫。而且,她也私下調查了一下,齊澤凱的幫派現在也不是缺錢用呀,現在正是幫派的上升期間,是不可能缺錢的,除非他要用這筆錢做其他的事情。
但是這一點,她並沒有調查出來,這一點讓他非常困惑。她和齊澤凱真正的離婚原因還是
因為錢財,齊家的財產成了他們離婚的根本導火索。齊家的這筆錢,讓她痛恨到了極致。
可是很多東西她都不知道,齊澤凱不能告訴他真正的原因。他無話可說,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他憑什麼要求冷從寒做那麼無理的事情。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都是在沉默中度過的,誰也不和誰說話。冷從寒不離開,齊澤凱也拿她沒辦法,他只能靜靜的陪著她。好不容易捱到了天亮,冷從寒終於有一個合理的理由回去了,齊澤凱只能打消送她的念頭。
剛剛的一番話,讓他們之間的關係顯得更加的尷尬。
冷從寒不知道夏青和吳浩然之間的事情是怎麼解決的,她也沒有告訴她,那天晚上他們去找過他們。她今天剛進醫院,夏青轉眼便跟著走了進來。
“精神不錯啊!”看著夏青和平時沒什麼兩樣的樣子,冷從寒更加沒底。夏青這個女孩,她都看不懂,她越大,心思也跟著越來越多,城府是深不可測啊。
夏琴笑眯眯的看著冷從寒:“就那樣啊,天天都一個樣,沒什麼變化。”
“和吳浩然怎麼樣啦?”冷從寒走到夏青身邊,看著她不停的玩手裡的醫療器械。平時都能看到吳浩然纏在她身邊,讓她不得安寧。這兩天好像清淨了很多,這同時也預示著一些事情還是發生了。
夏青把手裡的醫療器械往桌面上一扔,轉過椅子來看著冷從寒:“你想問什麼就問唄,不要拖泥帶水的,這不是你的性格,不用說的這麼婉轉。”夏青貌似有點語氣不好,甚至還有一絲絲埋怨。
冷從寒就當什麼都沒發生一樣:“你知道我在問什麼,關於你和他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齊澤凱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臉上的笑容已經不復存在。她慢慢的站起身子來,走到窗戶口,看著樓下人來人往的人群:“結果就是我拒絕他了。”
夏青覺得自己可能永遠都忘不掉那個美好而又殘
酷的早晨。早上的陽光非常好,投過窗子撒了進來,照射到**熟睡的兩人身上。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夏青已經平躺在了**,而且還在吳浩然的懷裡,吳浩然緊緊的擁抱著她。
只有腳上還沒有脫掉的鞋子告訴她:她不是有意爬上來的。在那樣一張大自然風景的**,俊男美女是那樣的男才女貌,好一副和諧的景象。她慢慢的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和吳浩然以這樣一種曖昧的方式摟在一起睡覺。
她正想偷偷的爬下床,就看到吳浩然那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看著她,眼裡明明還是剛清醒的迷糊樣,但依然是那樣有神。這一刻,時間好像靜止了一樣,她沒有在繼續動,吳浩然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那個,如果你困的話還可以睡一下,我去準備早餐。”說完,她就要離開,此時這樣的動作真的太尷尬了。她必須要首先打破這樣的沉默。
但是吳浩然並沒有讓她離開,把她拉回他的懷抱,緊緊的抱著她:“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我是真的很喜歡你,這是我第一次對女孩子告白,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我保證。”
夏青不瞭解吳浩然,她無法瞭解吳浩然的一個承諾代表著什麼。但是齊澤凱和高爽明白,他是多麼重承諾的一個人,既然給你許了承諾,不管再難,他一定會做到的。
所以,能得到吳浩然許諾的人非常少,更何況是搭上他一生的諾言,是多麼的難能可貴。吳浩然顯然沒有想到這裡,聽完這番話,她的心裡面非常的亂,雖然昨天晚上就想過這個問題,但一直沒答案,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看來今天不給吳浩然這個答案,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本來心裡面是很猶豫的,但是一想到自己未來的計劃,再難的事情突然變的迎刃而解了。
這時候,夏青也緊緊的抱住了這個男人,她覺得一直都很不錯的男人。也許這是她第一次抱他,也是最後一次抱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