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擺在她面前的事情不確定的事情太多了。誰又能預測到呢?更何況是吳越和冷從寒的愛情,不是建立在愛情基礎上的感情能一直長久下去麼?
白晴母子突然出現在齊澤凱、吳浩然、高爽三人面前,讓他們大吃一驚。
“人我是安全送到了。”漂亮女子說完就要離開。
“等等!”不料卻被齊澤凱叫住了:“請問他們是……”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一句準備的話來問答。女子笑了笑:“你是不是想問她們是怎麼回來的?”
三人誰也沒吭聲,但是看著她的眼神已經很明確的表達了這種意思。
“齊澤凱,你什麼意思?你難道不想讓我們回來?”說著,把手裡的孩子往旁邊吳浩然的懷裡一放,站起來對著齊澤凱開始發飆。看著她隨意的來回扔孩子,女子的神情可不高興了。
“齊當家,你家孩子的狀況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好。你的太太是個不稱職的夫人和母親,冷從寒怎麼說也是花了很大心思才把這孩子給治好的,無論怎麼講,你也要好好照顧他。本來他的身體狀況就不怎麼好,最近精神狀態也不太好,還請你多留意。
我們這邊的醫療條件有限,而且這孩子是冷從寒親手治癒的,治療方式只有她知道,我們這邊實在無能為力。她們母子之所以能回來,原因很簡單,我們得到了我們想要的東西,自然會信守承諾,把他們母子還給你。先告辭!”說完,女子看了一眼吳浩然懷中的孩子,走了。母親父親有錯,但孩子註定是無辜的。
好不容易把白晴母子打發安頓好了,可是白晴這個女人,天生不知道踏實叫什麼。
“澤凱,白晴那女人把孩子扔下,不知道哪裡去了。”吳浩然憤憤然的走了進來,他實在拿白晴很沒轍。
齊澤凱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不用管她,孩子的狀況怎麼樣?找醫生檢查過了?”
高爽坐到齊澤凱身邊,頭低著,雙手交叉相握,手臂擱在膝蓋
上,貌似是在沉思什麼:“檢查是檢查過了,沒查出什麼來,醫生說孩子很健康,但是孩子的狀況的確不太好。”
吳浩然焦躁的坐在沙發上,憤怒的說著:“找那些醫生有什麼用,他們能查出些什麼來。當初要不是冷從寒,那孩子早就死了。”
現在他們每個人都會念著冷從寒的好,但是冷從寒卻已經不在他們身邊。這才發現冷從寒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走入他們每個人的世界,友情也好,愛情也罷,冷從寒這個人在他們的心中永遠揮之不去。
“不能再找她幫忙了,她已經幫我們很多了。剩下的事情需要我們自己努力,依靠著她,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強大起來。浩然,你去把世界最好的醫生找來醫治孩子,祕密進行。”齊澤凱的聲音雖然小,但卻非常堅定,他的話不容讓人質疑。他已經成熟了很多,他的話已經像是在釋出一道命令,他已經慢慢走上領導的那個層次。
吳浩然面犯難色,這件事情也的確很難實行下去。
“澤凱,這樣不行。全世界最好的醫生就是冷從寒、吳越他們那一夥人。當初吳越都說過,他的醫術都無法醫治那個孩子,這有冷從寒可以救活他。”
“可是怎麼辦呢?”吳浩然的眉頭越皺越緊,自從見過夏青之後。他回來什麼都沒說,高爽不知道也就算了,對齊澤凱,他也什麼都沒說。
齊澤凱沒問,他也沒說。同樣,他也沒問吳越任何事情,兩人心中都知道,這是隱藏在彼此內心之間最深沉的記憶,以後也只能牢牢的藏在心底。
“我們現在也不能找冷從寒幫忙,難道要找吳越麼?”吳越一句無心的話讓高爽十分贊同。
“對,不能找冷從寒,只能找吳越。吳越治不了孩子,但並不意味著他檢查不出來孩子的病情。當初孩子的病已經被冷從寒治癒了,他現在只是情況有些不好,並不代表他的病復發,所以找吳越幫忙未嘗不可。”高爽的話很堅定,堅定到誰也不願意去反駁他。
高爽就是這樣,他總是為了公事犧牲自己。為了大家的事業,他不惜去得罪他深愛的女人冷從寒。為了大家的事業,他忍受了冷從寒對他的無情,被罵之後的心痛被他深深的隱藏在了心底。他就是這麼無私,無私的讓人有些心痛。
吳浩然嘆了一口氣:“高爽,你什麼都不要問我,我現在把冷從寒要對你說的話傳達給你。這些話應該在幾天之前說的,但是因為一些事情被耽擱了,現在你好好的聽。”說著,吳浩然就把和冷從寒見面之時,冷從寒要他傳達給高爽的道歉說了一遍。
不知道這樣的道歉對高爽有沒有效果,但是說了總比不說要好。高爽有高爽的無奈,冷從寒有冷從寒的不願,大家各有各的難處。如果註定以後沒有交集,就把之前曾在一起的美好當成回憶,不願去埋怨,不要去怨恨。他想冷從寒也許也是這樣想的,畢竟她和齊澤凱的一切都已成為回憶。
高爽的表情雖然沒有多大的變化,但是緊緊相握的手還是顯示出了他的激動。冷從寒這個女人對齊澤凱也好,對高爽也好,是一生之中最美好的記憶了吧!
“聯絡吳越的事情我來做吧!畢竟你們倆和冷從寒之間的關係有些特殊,吳越即使再不介意,但他畢竟是和男人,這種事情,能少一些麻煩儘量少一些麻煩好了。”還是吳浩然把這件事情看的比較清楚。誰讓他和冷從寒之間是清白的呢,吳越對他的戒心自然也少一點,這樣事情更能圓滿的結束。
冷從寒看著一直站在窗前的吳越,若有所思。他從外面回來之後,一直都沒有說話,保持著沉默。和她打過招呼之後,他就端著杯紅酒靜靜的佇立在窗前,好像是在看外面的景物,也好像是在沉思著什麼。也許兩者都有吧!
冷從寒還是習慣性的什麼都沒問,他不說,她就不問。他站著看外面的風景,她坐著看自己手中的病歷表。可是,他不能專心的看外面的風景,她也不能專注的研究自己的病歷表,因為對方的心中都有彼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