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什麼都不要問我,我好想睡覺。”冷從寒無精打采的靠在門邊,每當內心受到創傷的時候,她最想做的就是睡覺。因為心感覺很累,累了就要休息。
睡著了就可以把一切都忘掉了,但是醒來的時候事情依然存在,依然要去面對。但目前她需要時間來緩衝,哪怕只是短短的三十分鐘,也能讓她的心安靜下來。
吳越是瞭解冷從寒的,但是他更期望在這瞭解之上再加上一份寬容,她不願意告訴他,他就不去問的寬容。哪怕他很介意,但他仍然願意尊重冷從寒的決定。
上前,輕輕的抱了一下冷從寒,當做是給他的安慰。這樣的動作他常常對冷從寒做,所以在他們之間並不陌生,冷從寒不會刻意去躲,也不會理解錯它的意思。
她應該對吳越保持距離的吧!為什麼此時此刻卻如此需要這樣溫暖的懷抱呢?齊澤凱的懷抱也很堅實,也很溫暖,她很熟悉。為什麼那樣讓她信任的懷抱每次都要以各種各樣的方式傷害她呢?不理解,真的不理解!
突然狠狠的抓住吳越的衣襟不想讓他離開,吳越很明顯的詫異了一下。因為冷從寒從來都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她的臉是埋在他胸前的,所以他無法看到她的表情,更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是有一點他能確定:她現在很脆弱,脆弱到不得不依靠他的胸膛。
這樣的冷從寒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冷從寒永遠都是那樣的堅強,無論遇到什麼問題,即使再困難,再苛刻,她都能想出辦法來解決。即使脆弱,也只有那一瞬間。但是這次,她卻把她所有的脆弱都顯露在了他的面前。
“真的那麼累麼?”吳越輕輕的撫摸著冷從寒的頭髮,從來都沒有做過這麼親暱的動作。有些僵硬,但他覺得這樣可以給冷從寒更多的安慰。安慰的話他不想說太多,冷從寒的思想,從來都不能被那短短的幾句話所改變。
她要是脆弱了,就是真的累了,很累很累了,累到極限了。當一個一直都很強悍的女
人在你的面前突然脆弱的和個瓷娃娃似的,那就意味著她對生活倦了。
冷從寒緊緊的抱著吳越,吳越現在就是她的救命稻草。這個一直默默守護她的男人,對她來說談不上愛情,可能更多的是友情。但是在這一剎那,她更希望他可以一直陪在她的身邊。因為她知道他不會傷害她,不會讓她這樣難過,不會讓她如此脆弱,不會讓她討厭面對這個世界。
“帶我走吧!”齊澤凱帶給她的傷痛太多了,也許看起來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但是所有的仇恨都是一點點積累起來的。發自肺腑的痛苦惹來的是她的眼淚,她的同情,她的原諒,她所有的愛,她不後悔。
至少她相信這些都是齊澤凱內心最真實的東西,她寧願去選擇相信。當原諒和不信任放在一起對比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心是如此的痛。她願意去原諒的齊澤凱,為什麼最終還是選擇了對她的不信任?她難道對他做過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麼?
為了他,她放棄了很多,而他卻不知道。
“現在麼?”沒想到她竟然想離開這裡,齊澤凱已經傷她到那麼深的程度了麼?傷的她竟然連她一直都比較嚮往的熱土都要離開麼?齊澤凱到底做了什麼?
“暫時不,我答應他的事情,我會做好。做好之後我們一起離開。”他不仁,至少她不能無義。在她看來,此時此刻說無情無義這幾個字簡直就是一種諷刺。但事情的確發展到這個程度了,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不管:“接下來的事情他們應該沒什麼問題了,我在暗中相助就可以了。”
冷從寒說這話就表明她不想在見到齊澤凱了,對他,她還是選擇幫了。對他,她還仍然存在感情。
“你能走的乾淨利落麼?”
冷從寒推開吳越,看著他的眼睛:“想走就能走,我從來都不是個喜歡拖泥帶水的人。”
“好!”吳越答應的很爽快,他知道冷從寒也是個爽快的人。所以,他們之間的很多事情,有時候
爽快的連夏青都不敢相信。
沒想到冷從寒卻笑了,笑眯眯的看著吳越。對她來說,她的世界中有吳越是個極大的安慰吧!這個男人,從來都不懷疑她,對她有的全是信任。之前的眼光從未在她身上停留過,雖然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停留,但他真的會溫暖她。
“好好睡一覺吧!齊澤凱那邊的行動我來監視,有必要的時候我會出手。”
冷從寒點點頭,把這件事情交給吳越去做也挺好,至少她不用再面對齊澤凱。人,她不想見;那三個字,也不要讓她看見。
吳越把冷從寒抱在他的臥室,幫她熱了杯牛奶,臨走的時候在她的額頭上輕輕的印下一個吻。這是他們之間從未發生過的,但他卻那樣自然而然的做了,一點都不覺得害羞,只覺得很溫馨。
很可惜,冷從寒沒看到,因為她早就睡著了。幫她把被子蓋好,輕輕的走了出去。不管以後怎麼樣,但至少此時的冷從寒是他想看到的,安靜的、溫暖的。他一直都想給她這樣的生活,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會給。即使他沒有的東西,他也要創造出來給予她。
輕輕的笑了笑,什麼時候對冷從寒的感情如此深刻了。
齊澤凱打了冷從寒無數個電話,但卻沒人接聽。一路上他的心思恍惚,本來已經安定下來的心突然被攪的一團亂。
“我想去找她。”他的手機一直都沒離開過手。冷從寒突然離開,讓他的心無法安定下來,不給她一個解釋,他更不能原諒自己。
“你別開玩笑了。”高爽第一個站出來反對,吳浩然卻什麼都沒說。他現在對冷從寒和齊澤凱的事情,真的不知道該發表什麼言論。一切都應該以大局為重,放在他身上他能做到。但是放到齊澤凱身上,他就做不到了。他心裡也想冷從寒和齊澤凱好的,所以總是不自覺的把天平傾斜到冷從寒那一方,明明知道不應該,但就控制不了自己。
所以,他索性什麼都不說了,至少這樣不會犯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