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沒問,這畢竟不太可能。她們之間的關係一直都那麼好,雖然他對夏青沒什麼好印象,但並不代表她就是個壞人。
“那該怎麼辦呢?”頓時他有種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感覺。
“只能充實他的生活啦,讓他在忙碌中暫時把夏青忘掉。雖然治標不治本,但總比他現在這個樣子好點吧!”雖然冷從寒這個主意不太好,但以目前的情況來說,試一試總比什麼都不做好很多吧!
從此之後,吳浩然就發現自己的事務多了起來。齊澤凱一直在考慮他的身體,所以無形之中會給他減少很多事情,以至於他變的很閒很閒,對外聯絡的事情一直都是他做的。他做完手術之後,這項使命變由高爽接了過去。
這下子又回到他手裡了,他當然樂此不疲。雖然暫時還不能走很多路,最起碼在家裡透過電腦總還是能聯絡的。他是個計算機高手,防洩漏這樣的小事情他一動手便搞定了。
這一切都看在了冷從寒眼裡,當吳浩然操控電腦的時候,她竟然看的一清二楚。一直以為鷹之血的情報獲取是由他人負責的,沒想到真正的負責人是吳浩然。看來,她對鷹之血的瞭解又多了一層。
“冷從寒,我很想知道你晚上到底和澤凱睡不睡一個房間啊!”吳浩然盯著電腦,突然對正在一邊打瞌睡的冷從寒說道。
冷從寒猛的一下子從睏意中清醒,看著吳浩然用那種曖昧的笑容看著她:“反應至於那麼大嘛!”這吳浩然什麼時候這麼喜歡調侃她了。
冷從寒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吳浩然全當沒看見,臉皮夠厚的:“你告訴我唄!”
“我們在不在一起睡關你毛事!”很顯然,冷從寒不準備告訴他。
吳浩然突然嘿嘿的笑了起來,笑的冷從寒毛骨悚然:“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
冷從寒再次很不客氣的瞪他一眼:“你知道還問我,神經病。告訴澤凱一聲,我去超市購物!”懶的在理吳浩然這個八卦王,真不
知道他竟然還有這個嗜好,總是搞的她很無語,她要在他的資料愛好欄一格加上這一筆。
剛剛吳越給她來過密函,讓她有時間去一趟。她一直都沒找到合適的機會,正好此時,齊澤凱和高爽在書房商量地形的問題,她可以藉此出去。等他們討論完了,她也就回來了,她的如意算盤打的天衣無縫。
只是沒想到的是,冷從寒剛出門,齊澤凱就走進來了。
“小寒呢?”
“超市購物!”吳浩然雙眼盯著電腦,很顯然對齊澤凱的問題很沒興趣。逗逗冷從寒那是樂趣,逗逗齊澤凱他可沒那個膽量。誰都知道齊澤凱是最不能逗得那個人,否則就死定了。
齊澤凱一聽,立馬吼了出來:“怎麼不通知我,她一個人怎麼能出去!”冷從寒的安危一直都是他心裡最擔憂的問題,所以當他聽到她一個人出門購物的時候,整顆心都揪起來了。平時出去購物,一定有他的陪伴他才安心。
吳浩然很無奈的揉揉自己的耳朵:“別吼那麼大聲嘛!冷從寒出去一點事都沒有的好不好,連夏青都不是她的對手,誰還能傷到她。”
吳浩然這句話把齊澤凱說的是啞口無言,他內心也很清楚一般人是傷不到冷從寒的。但是他的心中一直都把冷從寒當成是個女人,他的女人,他的女人理應該由他來保護。
“不行,我得去陪著她。”齊澤凱還是過不了自己心中的那一關,陪在她身邊至少能讓他安心。但是走到門口他突然停了,轉過頭來看著吳浩然的背影:“你怎麼知道夏青都打不過她。”
吳浩然輕鬆的把轉椅晃了過來看著他:“當然是夏青說的,原來我和夏青筆試過身手,她隨口說的。”
齊澤凱聽後,沒什麼感覺。手剛碰上門把手,又把頭折了過來,看著吳浩然還沒有來得及轉過去的身體:“那是你贏了呢,還是夏青贏了?”
吳浩然很顯然沒想到齊澤凱會問出這樣的話來,瞬間大腦有點短路沒反應過來:“
平手!”
這下齊澤凱是真的走了,吳浩然給他的打擊還是挺讓他安慰的。吳浩然無論怎麼講,也是幫派內數一數二的高手,要是被夏青打敗的話,他可怎麼好意思對外公佈。雖然這事也不需要公佈什麼,但的確也不怎麼光榮啊!那麼冷從寒的身手,那就高不可測了!
駕車來到他們最熟悉的一個超市,這個購物中心是他和冷從寒每次購物必來的一個地方,他們所需要的東西,幾乎全是從這裡買的。這裡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但是找了好幾遍,就是沒看到冷從寒的身影。
“小寒,你在哪裡?”
冷從寒一看是齊澤凱電話,倒也沒多大的驚慌,畢竟事先已經做好了功課。
“我出來購物。”
“是我們經常去的那家超市麼?”
“是的呀!”
“可是我在這裡找了你好幾圈了,都沒看到你的身影。你現在在哪裡,我過去找你。”
這一聽,便把冷從寒嚇了一跳,她真沒想到齊澤凱會到購物中心去找他。這可怎麼辦?
“不用了,你在出口等我吧,東西都買齊了,我馬上出來。”
聽到冷從寒這樣講,他一直懸著的那顆心便放下來了:“好的!”
冷從寒趕緊調轉車頭,匆匆在路邊買了點東西,便以飆車的速度往回趕。幸好她開出去的距離不是很長,要不然就麻煩了。可是,吳越那邊怎麼辦?
“吳越,我暫時有點事情,可能過不去了。有時間我去找你!”
“好!”
吳越總是這樣,從來不問原因。他唯一問過的原因,就是關於齊澤凱的。任何事情,他在默默之中為冷從寒承擔了很多,但是她卻從來不知道。
在和齊澤凱相攜一起離開的時候,在他們甜言蜜語的笑容中,冷從寒從未發現有一雙眼睛,就那樣深深的盯著她,沒有任何言語,也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目送著她和齊澤凱離開,他便駕車離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