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剛才你是不是拍我光光了?”佑勳聽見易澤美和他爭搶又緊張起來。
“沒有,不是說了嘛,光溜溜的有什麼好拍的,我只不過給小美拍了張。”池聖俊還和佑勳眨著眼睛。
“少來唬我!讓我看看手機,我才能相信。”佑勳也加入了爭搶的行例。
“我也得看看,要拍醜了,給我馬上刪掉!”易澤美也緊張地說。
“帥啦,帥啦!你們怎麼就不能像阿冰那樣大方一點呢?”池聖俊和他們兩人左右閃躲著。
佑勳、易澤美左右開攻使出癢癢功,他好不容易掙脫出魔掌,見殤夜冰還在慢悠悠地,等著汗乾透就著急說:“阿冰,先走了,拜。”
“路上小心。”殤夜冰淡淡地回了句。
“阿冰,拜。”佑勳見池聖俊要溜,也馬上說了句。
“明天見。”易澤美也說著隨後跟出去。
殤夜冰看他們消失在門口,輕輕搖了下頭,拿他們這三個傢伙真沒辦法,又在臉上輕閃下慧心一笑。
……
“保姆車”把佑勳、易澤美、池聖俊送回。
因殤夜冰的健身俱樂部,離他的住處很近,走著不過十分鐘,所以每次他們運動完以後,殤夜冰總是自己踏著月光散步回家。
今天也不例外,殤夜冰從健身俱樂部出來仰望下夜空。
繁星點點,月光皎潔,寧靜而美麗,大概明天會是個好天氣,正在殤夜冰感受著夜空的這份美時。
突然他身後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一個黑影閃進他的眼裡。
殤夜冰先是一愣,見那個人一襲黑衣,刷地亮出一隻掛錶,在他眼前一擺一擺的,他的目光變得迷離了。
只聽黑衣人用低沉的聲音問:“你很累,很想睡吧?”
殤夜冰目光迷離了,輕聲回答:“是,我很累,很想睡。”
正在這時,黑衣人突然聽到有車子,駛近他們的聲音,把他嚇了一跳,慌忙中在殤夜冰眼前打了一個響指,自己迅速閃到黑色甲殼蟲車裡並低下了頭。
殤夜冰愣愣地回過神來,被打來的車光刺得微閉下眼睛,原來是他的“保姆車”。
車子停下,池聖俊從車裡跳下來,笑著說:“兄弟,今晚收留我吧!”
“怎麼啦?”殤夜冰揉了揉眼睛問。
“他是為了躲情債,不要收留他。”易澤美使壞地說著。
“再不走我睡你家去。”池聖俊瞪了易澤美一眼說。
“好啊!不過我的床單可一個月沒換了!”易澤美嘻嘻地笑著。
“你個髒鬼,讓我去我也不去!”池聖俊十分嫌惡地說著。
“那去我家呀,還非得讓大熊把車開回來。”佑勳笑得燦爛地說著。
“我可受不了被你摟著睡,非過敏不可,我可是正常男人。”池聖俊也是一臉嫌惡的表情。
“不去正好了,今晚我還有約呢!”佑勳收起笑容轉向殤夜冰說:“阿冰,這小子,拜託你啦!你最好事先找個棉花球塞上耳朵,別說兄弟沒提醒你喲!”
“你小子?”池聖俊憤憤地想與之理論,被殤夜冰一把拉住說:“好啦!你不困嗎?”
“大熊我們走吧!拜!”佑勳對大熊說了句,又朝殤夜冰和池聖俊揮了揮手。
“拜!”易澤美也說了聲。
殤夜冰只輕輕揮了下手,見他們的車子駛離,便拉著池聖俊走在夜色裡,邊走邊問:“你又惹什麼情債了?是師姐思琪?”
“不是啦!”池聖俊撓撓腦袋不好意思地說。
“又一個,不愛是師妹了吧?”殤夜冰淡淡地問。
“你變得越來越八卦了,這點可不像喲!……是新認識的模特兒,吃了兩次飯,沒想到挺纏人的。”池聖俊先打趣又抱怨著。
殤夜冰看了眼他那副苦惱的樣子,不免輕輕搖了下頭,兩人走得越來越遠了,說話的聲音也漸漸聽不清楚了……
躲在甲殼蟲車裡的黑衣人,恨恨地望著遠去的兩人的背影,特別是那個池聖俊,恨不得用目光在他身上捅上幾刀。
如果目光能殺人的話,池聖俊身上早已有幾個血窟窿,倒在血泊裡了。
沒辦法,那只是暴力的幻想罷了,氣得黑衣人咬牙切齒,漆黑的小甲殼蟲車裡,一雙由紅轉綠的眼睛不甘心地,望著已遠處,消失在夜色中的兩個人的背影……
二月二十二日,歌壇天后阿媚出道十年慶祝演唱會現場。
聽著耳邊震耳欲聾的喊叫聲,看著滿場星光熠熠的熒光棒,擠在萬人堆裡的冉寶寶幾乎要崩潰了。
她捂著耳朵,差異地看著周圍的人那興奮得奇怪的表情,冉寶寶很難理解,這些自稱為粉絲的男男女女,腦袋瓜子裡裝的究竟是什麼?肯定不是腦子,而是粘乎乎的糨糊。
要不然就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跑到這裡鬼吼鬼叫地喊著:“Miracle!Miracle!Orientalmiracle!……”
有的聲音還破掉了,冉寶寶能斷定,這些扯著嗓子喊的人,明天他們的嗓子肯定會啞掉,真不知他們圖個什麼?
取的什麼英文名啊?“Orientalmiracle?”“Orientalmiracle!”叫得很挺大的嘛!“奇蹟?”也不知“奇”到哪裡?冉寶寶冷哼一下。
……
演唱會的後臺。
“你這裡到底長沒長腦子,我和你說過多少幾遍了,我不喝這個牌子的水,你怎麼就是記不住呢?”池聖俊把一瓶純淨水丟給菲兒。
“對不起,我著急沒買著這個牌子的,你先湊合著喝兩口,我一會兒再去給你買。”菲兒把頭低下,又把那瓶純淨水遞給池聖俊。
“湊合?不是讓我將就就是湊合,你把我當成什麼人啦,要飯的嗎?”池聖俊氣得青筋暴跳、嚎嚎地吼著。
“我不是怕耽誤大家的時間嘛,這個牌子的也挺好的。”菲兒實在忍無可忍,把頭抬了起來,壯著膽子對池聖俊說。
“你--?你還有理了,耽誤大家時間?為何事先不買好,不還是忘了嗎?你就是沒腦子。”池聖俊對於助理頭次敢於和他理論稍有吃驚,可是想了想更加生氣,聲音又高了一倍吼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