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寶寶見琪姐和艾拉的臉越來越紅,就瞪了池聖俊和易澤美兩眼,然後對著池聖俊說:“就你吃得多,你怎麼沒跟我說謝謝呢?”“你不是我助理嗎?你給我準備吃的是應該的。”“好!應該是吧!那小美跟我上山採藥好嗎?”易澤美一聽,冉寶寶要他跟著上山採藥,那不就是讓他當她的代行工具嗎?忙點頭答應,並立馬做出要抱冉寶寶上山的動作。
池聖俊見了,厲聲說:“謝謝!”然後起到冉寶寶的面前,看著易澤美那個彎腰的動作,笑裡藏刀似地說:“我助理不用麻煩你了。”說完便把易澤美推到一邊,自己就彎下手臂要抱冉寶寶動身了,可是冉寶寶拒絕並笑了下說:“扶我,就可以了,活動下對我恢復有好處。”池聖俊聽了有點失望地伸出一支粗粗地胳膊,全當成冉寶寶的柺棍,易澤美本又想噘著嘴,但見暴龍也沒得逞,就笑笑地說:“我也去,正好吃飽了消化消化。”
冉寶寶走路,腿還是有點痛,她就又也扶住了易澤美的胳膊,就那樣忍著痛,一點一點地往山上走,池聖俊看他那個樣子,還直擔心地問:“你這樣行嗎?我抱著你走吧!”“不用!我能行。”“要不我揹你?”易澤美也提議著。
冉寶寶就在兩個“柺棍”的陪同下上山採藥。殤夜冰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眼中變得又深遂了,佑勳這時坐在他身邊,感嘆地問了句:“就這樣的冉寶寶你不喜歡嗎?”殤夜冰冷冷地回答:“不喜歡!”佑勳聽了搖了搖頭笑笑說:“哪天我要是追求冉寶寶,到時你可別跟我搶啊!”殤夜冰聽了臉微沉了下,說:“好!”
冉寶寶忍著腿上不斷傳來的震痛,每走一步都牽扯著她的心,但她還得假裝一點也沒事似的,和這兩個討厭的傢伙說笑,要不然他們察覺到她的不適,肯定又會不爭求她的意見便把她抱起。這要是換成別人恐怕早就樂暈過去了,可是眼前這個冉寶寶但寧願忍著痛也不願讓萬人迷的帥哥徹底當她的代行工具,當一當柺棍倒是在所難免了。
冉寶寶在池聖俊和易澤美的陪同下采回了藥,剛走進山民家,那四個法國人也走了進來。他們用英語跟大家打著招呼,只是那時中暑糊塗時很自然地說著母語,昨夜又中了毒,幾乎也沒說什麼話,現在他們看起來精神多了。
冉寶寶見這這四個法國人恢復許多,不像中暑時那樣無精打采,也像中毒時那樣奄奄一息,現在看上去像個健康的人了。
見他們時不是坐著就是躺著,現在站在冉寶寶的面前,可以看出他們幾乎都有185的身高,身材近乎完美,兩個是黃色的頭髮,另兩個則是黑色。而且他們的雙瞳的顏色也很特殊,一個是藍色,一個是綠色,另外兩個是深銀色,他們和大家禮貌性地打過招呼後,一起走到冉寶寶的面前,又說起了大家聽不懂的法語,直讓池聖俊和易澤美皺起眉來,有什麼話就說英語嗎?又不是不知道只有冉寶寶才能聽得懂。
冉寶寶聽明白他們是來向她來辭行的,並再次向她感謝,她救了他們兩次。
據說法語是世界上最精確的語言,動詞的變位不用說,還要視情況與人稱的性、數配合。
難度最大的要數形容詞和過去分詞的搭配,根據不同情況搭配也要變化,一般來說,如果是陰性要加“e”,複數加“s”或“x”。雖然如此,還會有一些例外,如顏色的性數搭配就得看它是否來自水果、花或寶石的名稱,因為這些顏色作為形容詞是沒有性數變化的。
大多數情況下,口語裡好多音不讀出來,容易矇混過關,可是寫起來就難免不出錯,而且肯定會出錯,連法國人都免不了,每年法國電視二臺由比沃先生舉辦一年一度的全國性聽寫比賽,看誰錯得少,不出錯的常常是鳳毛麟角,當然聽寫中肯定會有很多圈套。
有朋友自稱只錯了三個地方,已經是高水平了,儘管法語如此之難,法國人仍對寫錯字或語法錯誤深惡痛絕,而且一點也不含糊,他們看到一個錯處尤如眼中釘肉中刺,不除不快;如此,一般較正式的文字都要經過好幾個人過目和修改,那些招聘人材的企業,但凡看到求職信中有一處錯馬上就棄之一旁不再理會。
冉寶寶則用流利且精準的法語回答他們說:“不用謝,我是名醫生,醫生自有救人的天職,我也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你們不必掛在心上。”
在之前的交談中冉寶寶已經知道了他們的名字,分別是肖恩、埃爾、讓、西蒙,其中西蒙的全名中冉寶寶記得有個“德”精通法語的冉寶寶當然知道那是“貴族”的意思。
只見那個西蒙走到冉寶寶的身前,從脖子上摘下一條銀閃閃的項鍊,他對冉寶寶深情地說:“你不僅是我救命恩人也是我見過說法語最流利最精準的外國人,也是我見到的最漂亮最善良的姑娘,我要把我最珍貴的項鍊送給你,不是為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只是留作紀念。”
說著西蒙就想把項鍊戴在冉寶寶的脖子上,冉寶寶邊說:“使不得。”邊往後退,但她的腿傷還很嚴重,剛剛又走了那麼多的山路,她痛得一下跌坐在地上,西蒙見了連忙想去扶起她,可是池聖俊一直在冉寶寶的旁邊,快了他們一步,把冉寶寶扶起。並小聲責怪地說:“小心啦!”說著扶她坐在木椅上。
冉寶寶跌了那一下子,震到了傷口,只見褲子一處又滲出了一點鮮紅顏色,不用看也知道,傷口又出了血,池聖俊一看氣得大吼:“叫你不聽話,傷得這麼重,還非得上山採藥,又出血了可怎麼辦嗎?”其他人聽到池聖俊這麼吼,也都關心地湊過來,特別是易澤美也生氣地責怪說:“我說抱著你吧!你偏不肯,現在弄成這樣了……真是的。”
殤夜冰靠在門邊也看到了冉寶寶的傷口處又出了血,眉頭緊緊皺起,一語不發。
西蒙和同伴不知冉寶寶怎麼跌了一下,就弄成這樣,也很擔心便問冉寶寶:“為什麼會這樣?”池聖俊聽到他們又講法語更是來氣,知道他們聽得懂英語,便說:“就她一個人聽得懂,你們就不能說通用語言嗎?”
四個法國人當然聽得懂,西蒙見池聖俊很生氣的樣子,更是好奇便用英語問:“她只不過跌了一下,怎麼就會變成這樣?”池聖俊聽了氣得臉都紅了,“跌一下?說得真是輕巧!她是為了你們,連夜上山採解藥,被野豬咬成這樣的。”
那四個法國人聽了大驚失色,特別是西蒙,忙蹲在冉寶寶的身邊看了看冉寶寶那不斷滲紅的傷處,抓住冉寶寶的手在自己的臉上來回摩擦著,萬般心疼的樣子。
池聖俊見那個傢伙抓住了冉寶寶的手,就更不樂意了,一把把冉寶寶的手抽回說:“我們國家有你們國家的禮節,但我們中國也有我們的禮節,懂嗎?”西蒙看了看冉寶寶又看了看那一臉醋意的池聖俊,又用法語對冉寶寶說:“他是你的男朋友?”冉寶寶連忙搖頭說:“不是!他可以說是我的上司。”“喔!原來是這樣,那我還是有機會的。”
冉寶寶聽西蒙這麼說先是愣了下,但那個西蒙接著說:“我們有些急事需要趕快回國,我很不捨我們這麼快就離開,我想更深更多的瞭解你,並也想讓你瞭解我,我發誓我很快就會回來的,但是你的傷讓我很擔心。”
冉寶寶一時沒明白西蒙的話,並不是她沒有聽懂,而是對於外國人那種直接表達愛意的方式不太習慣,也就沒有往那方面深想,只是把他當作外國人熱情的表達方式處理了,便說:“你一點也不用擔心我,好好注意自己的身體就好,路上注意安全。”
西蒙聽冉寶寶這麼說,便略放下了心,但他又把自己的那條項鍊拿了出來,並放到了冉寶寶的手裡,說:“你一定要收下,這只是個紀念。”冉寶寶連連拒絕,另外三個法國人在旁提醒了下西蒙的時間,西蒙瞪了他們一眼,他們便沒有在多說什麼,西蒙又望向冉寶寶的臉,仔仔細細地看著冉寶寶,像把冉寶寶深深影印在腦子裡一般,冉寶寶從他那深銀色的雙瞳中看到自己的小小的倒影,聽出同伴在催促他,便體貼地說:“快走吧!你們不是有急事嗎?”
“我想多看你幾眼,即使我一定會回來找你,那也會讓我內心痛苦無比,所以我要把深深地印在我腦海裡。”西蒙深情地又握住了冉寶寶的小手,冉寶寶只感覺渾身有點不適應,但她知道外國人多是這般熱情,自己又救了他兩次,他只是過於感激吧!
“這條項鍊你執意不收,我也不難為你,我會讓你以後慢慢地瞭解我的,但是……”西蒙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精緻的名信片,上面是他的全名、電話、住址,遞給了冉寶寶,接著說:“這個你一定要收下,如果我近期不能來找你,就是被鎖事纏身了,身不由已,但是你要是有機會來法國巴黎千萬記得聯絡我,也可以隨時打電話給我,或是發封郵件我都會高興睡不著的。”
冉寶寶見只是張小小的名片,便收下了,親切地說:“以後要是真有機會去巴黎我會聯絡你的。”西蒙見冉寶寶收下了,很是高興,一張不遜Orientalmiracle的俊臉添上幾分笑意,更是精美無倫,看得池聖俊都有些不自在了,但是冉寶寶雖臉上表面親切地笑著,但是心裡早已難受得抓耳撓腮,想說不是有急事要走嗎?怎麼還不快走呢?但出於禮貌她一切顯得都很得體,可不能讓外國看咱們中國女性的笑話。
西蒙站起身又彎下腰輕輕抱了下冉寶寶,看得池聖俊、易澤美都要噴火了,但見他們馬上就要離開了,也就忍了下來。西蒙四個人不捨地離開,其他三個人見西蒙抱了抱冉寶寶,並沒有都顯出那麼熱情,而是紛紛向冉寶寶握了下手,做個告別才離開的,臨上車時西蒙不捨地看了冉寶寶幾眼,見冉寶寶微笑著向他擺著手,他才收回了目光。
西蒙沒有想到此次的中國之行,將他的心牢牢地拴住了,更沒想到她心儀的女孩子竟是那麼個特別的人,也沒有想到她不僅僅是救了他兩次的人,與其說這是上帝賜予他的一段緣分,不如說是上帝賜予他多次寶貴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