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寶寶閉了下眼睛,就說:“既然你不相信我說的話,你就找個你相信的人,替你嘗下,如果不苦你就喝了它。”殤夜冰見冉寶寶那麼認真的說,就皺了下眉,艾拉聽了便走了過來,端過那個碗就喝了一小口,剛喝時她還皺著眉,可是喝下一口她皺的眉毛就舒展了,不相信地又喝了口,冉寶寶忙搶了過來說:“別喝了,再喝就讓你喝沒了。”
艾拉這才對殤夜冰說:“阿冰真的不苦了,而且很好喝呢!”殤夜冰聽了艾拉的話才慢吞吞地接過冉寶寶手中的那碗寶寶藥茶,先聞了聞還是皺著眉頭,又先是喝了一小口試了試感覺真的不苦才喝了下去。
冉寶寶見殤夜冰終於把寶寶藥茶喝了,也就放下了心,把碗接過來就轉身離開,可是一轉身就撞到一堵人肉牆上,那身體強壯得如鐵牛,抬頭一看,是那個暴龍,冉寶寶就皺了下眉問:“幹嗎?”
池聖俊邊皺著還噘著嘴問:“給阿冰為什麼喝不苦的,給我喝的為什麼就苦?你偏心!”冉寶寶一聽差點氣得背過氣去,偏心是沒辦法,要不是他暈藥,她才捨不得用她那顆‘長久’呢?那可是用在救人上面的,現在這是浪費,她還正納悶兒,這傢伙就跑來找茬了。
冉寶寶哪有功夫跟他解釋,一把就推開了他,冷冷地說:“閃一邊去。”“偏心鬼!”池聖俊又說了遍,冉寶寶轉身怒目而視,他一下轉身當沒看見坐到一邊去了。易澤美還對池聖俊說著:“你可別惹毛冉寶寶啊!惹毛了我可不幫你!”池聖俊乾脆踢了他一腳學著冉寶寶的語氣說:“閃一邊去。”心想我對待不了冉寶寶還對待不了你。
被踢了一腳的易澤美又噘起大嘴巴嘟囔著說:“朝我來什麼勁啊!討厭!再也不理你了。”冉寶寶才不管他們呢!愛怎樣就怎樣,打起來好看熱鬧,這山民家窮得連個電視機都沒有,他們要是打起來全當看場現場版的動作片了。可是隻見這兩個傢伙在慪氣也不見動手啊!冉寶寶便無聊地睡了。
這個夜晚很熱,山民家裡搭的是長長的木床,大家都挨個躺著,冉寶寶和艾拉、琪姐躺在一邊,男士們躺在另一邊,天熱大家難免得把衣服都脫了,為了方便就在中間拉起一條布簾,這樣大家睡得都方便些。
正當大家由於天熱好不容易才有了睏意,要進入了夢鄉了,就聽外面有人急促地敲門,然後就是那位男主人應聲出去開門的聲音。然後就聽另個男人慌張地說:“這可怎麼辦啊!大半夜的你讓我去哪找人幫忙啊,這要是全死在我家裡,我是說清道不明啊!”說著就聽那個男人像哭了似的。又傳來男主人勸他的聲音:“先別哭嗎?哭有什麼用嗎?”……
冉寶寶聽到山民的對話什麼死啊活的,就穿上了衣服,然後就從簾子這邊走到男生這邊,大家本就沒睡實也就都被驚醒了,可這會兒天熱身上只留個三角的小褲褲遮體,也沒想到冉寶寶會不通告一聲,便闖過去,一時手忙腳亂地找東西遮擋,冉寶寶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直接推門走出去,池聖俊還追問著:“喂!你去哪?”
易澤美也急切地問著:“寶寶!寶寶!……”他們邊問邊迅速地穿好衣服,也跟了出去,佑勳也跟隨其後,就連殤夜冰也被外面山民的談話所吸引了出來。
冉寶寶問那位哭著的山民:“怎麼啦?”那個男人一見有這麼多的外地人,就好像找到了救星似地求著他們說:“好心人啊!你們可得幫我做做證啊!那些外國人非要住到我家,我是好心收留他們的,誰想吃完飯還好好的,剛睡下就個個口吐白沫,好像都要死了,這可跟我沒關係啊!我們一家子可是跟他們吃的一樣的飯菜啊!”
冉寶寶一聽略皺下眉頭,又聽這家的男主人說:“也怪了,我們跟你們也吃的是一樣的飯菜,也都是那些野菜,你們都好好的,他家的客人就不行了,這大半夜的上哪找醫生啊!”冉寶寶一聽便說:“待我去看看。”這家的男主人看了她一個姑娘,有些瞧不起地說:“你去有什麼用啊!你又不是醫生!”可那位來求救的山民,一聽冉寶寶的話忙在前面帶路。易澤美聽那位男主人用瞧不起的語氣跟冉寶寶說話,就“哼!”的聲,隨後跟著冉寶寶出去了。
被“哼”的山民愣了下,這小夥子是怎麼了。賈西來走過他身邊也瞪了他一眼說:“有眼不識泰山。”這下那位山民更愣住了,佑勳走過去則笑笑地拍了下他的肩膀,沒說什麼也跟了出去,等殤夜冰走過時那位山民一把拉住了他,不明白地問:“他們這是什麼意思?”
還學了易澤美那句“哼”殤夜冰則沒有跟他賣卷,直接告訴他說:“她是醫生。”便也跟了出去。這家男主人聽完愣在原地張巴張巴嘴想說什麼,但沒有發出聲音,待大家走得已經很遠了,他才醒過神來,忙三跌四地追了過去……
這家男主人聽完愣在原地張巴張巴嘴想說什麼,但沒有發出聲音,待大家走得已經很遠了,他才醒過神來,忙三跌四地追了過去……
冉寶寶趕到一看,原來還是那幾個先前中暑的法國友人,只見他們個個口吐白沫,渾身抽搐,嚇得這家山民家的兩個孩子哇哇直說。
那個山民忙過去,抱住孩子邊安慰著邊向冉寶寶訴苦,“我這兩個孩子的媽走得早,這日子一直過得很苦,孩子也大了也懂事了,日子剛好點,就讓我們攤上這事,我真不該為了幾個錢,讓這四個外國人住下來,他們說什麼我也聽不懂,心想晚上讓他們下山,也不安全做了好事又掙了錢何不兩全其美,唉!……”那個山民抱著孩子,想哭又不好意思在孩子們的面前表現那麼脆弱。
冉寶寶沒有多餘時間聽他拆苦,連忙走上前,抓過那幾個法國人的手腕紛紛先診下脈,又翻看下他們的眼皮,然後問那那個山民說:“你們晚飯吃了什麼?”那個山民連忙解釋說:“我和孩子可是跟他們吃的一樣的東西,我們都好好的呀!”冉寶寶又問了遍:“告訴我你們吃的是什麼就可以?”
那個山民看過冉寶寶嚴肅的樣子忙回想說:“我們山裡人家沒什麼好東西,就是一些野菜什麼的,對了,我見他們給的錢不少,還給他們殺了只野雞燉了呢?”
池聖俊站在一旁聽了忙問:“野雞不是保護動物嗎?你也敢殺?”那山民聽了又忙解釋說:“是家養的野雞,家養的啦。”冉寶寶聽完更加確定了自己的診斷。Orientalmiracle四人看著這個場面,也都有點慌了下神,但見冉寶寶有條不穩地為他們診斷,似乎看到了希望,忙湊到冉寶寶面前,看能幫上什麼忙嗎?
冉寶寶看到他們幾個,診斷已經有了結果,就吩咐他們說:“大東,去我們住的那家看還有沒有我給你們喝的那種苦茶,有就拿來,沒有就把我採的寶寶藥全拿來。”池聖俊忙答應聲“好!”立馬出去了。
易澤美連忙問:“我能做些什麼?”冉寶寶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佑勳和殤夜冰便說:“你們幾個幫我把他們的衣服都脫了。”
“好咧!”易澤美先是答應著,佑勳和殤夜冰聽了也上手幫忙,可是易澤美剛解下其中一個人的衣釦,又問冉寶寶:“寶寶,褲子也脫嗎?”不僅冉寶寶瞪他一眼,就連佑勳也瞪他一眼,殤夜冰只是看了他一下,他就明白自己又問了個愚蠢的問題。
冉寶寶從自己的那個大破包時拿出銀針盒,消下毒又檢查下銀針,就開始給他們每個人紮了針,這時池聖俊急急忙忙地從外面跑了進來,冉寶寶看他兩手空空地回來便皺了下眉,池聖俊喘了品氣說:“那苦茶都讓艾拉倒掉了,你採的寶寶藥還是野菜什麼的,都讓那家的婦人餵雞了,一點都沒剩。”
冉寶寶一聽手上還是扎著針,易澤美又忍不住好奇問:“那些苦苦的東西到底有什麼用啊!難道那些東西就可以救他們的命嗎?”
他這句話倒真是問到了正地方,冉寶寶看了看他那好奇的樣子,還有別人都用一種期盼的眼神看著她,她邊給外國人施著針邊向他們說著自己診斷的結果。
“這幾個外國人是中毒了,……”沒等冉寶寶說完,這家的山民便大驚失色地說:“中毒?怎麼可能?我和孩子都好好的,他們怎麼會……?”冉寶寶沒有理會他,而是繼續說:“我在你們拍攝MV的時候,在山上隨處轉了轉,看山上有很多的珍貴寶寶藥和一些特殊的植物,這幾個外國人不是說他們是植物學家麼,大概就是研究那些特殊植物的。”
池聖俊這回又有點不明白的插句嘴問道:“那跟他們中毒又有什麼關係呢?”易澤美也是不明白,但怕插嘴又惹來冉寶寶的怒目,這回池聖俊先插嘴了,他倒有理由說他了,“閉嘴!聽冉寶寶把話說完。”
池聖俊邪愣他一眼,冉寶寶沒有管他們只是繼續說:“中寶寶藥有它特殊的地方就是,寶寶藥當中有些是有毒性的,有些相剋,又有些是相生的,配藥時要兩種或是幾種藥同時使用,主藥的藥效才會發揮作用,這可是外國醫學界認為我們中醫術博大精深之處,但他們也對我們用有毒的寶寶藥用來給人治病,他們也是不能理解的。
這山上的寶寶藥唯數最多的是一種止瀉的寶寶藥,但它也有其解毒的功效,但要是長期食用,又會中毒,這就是中醫術的奧妙之處。”大家聽到這裡還是略有些不明白,冉寶寶沒有繼續說而是反過來問他這家的山民,“你們這個地區是不是都愛養野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