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把冉寶寶準備好的早餐,遞給了他,騙他說:“這是我剛買的,吃吧!”殤夜冰看了眼那菜色,並不是他聰明得一下看出了是冉寶寶的手藝,而是沒有胃口地說:“我不餓。”然後就把那份早餐推向一邊。冉寶寶在旁邊一直盯著他的反應,這是她讓艾拉那麼做的,見好像被識破了,噘了下嘴,瞪了他一眼,愛吃不吃,誰餓誰知道!
大家都做好了準備,又開始了這一天的工作,因昨夜下了雨,今天的天氣很是陽光明媚,大大的太陽,空氣當中又有點溼溼的潮氣。
殤夜冰還是坐在他那專屬的位子上,冉寶寶也跟他叫勁似地坐在他的旁邊,而且冉寶寶還有意地離他近了點,看他還能拿他當空氣嗎?你越煩我就越離你近些,冉寶寶骨子裡就是有這種倔強勁。
冉寶寶離他的距離近了,他哪能感覺不出來呢?本想說點什麼,可這會兒,頭暈得厲害,他沒空理會她,他得趕緊休息,這一天還有好幾個通告呢,他得堅持住。
冉寶寶見他沒反應,在心裡哼了聲,看你能拿我怎麼辦?不過這冰冷的傢伙,今天身上怎麼沒散發出那種寒氣呢?看他的臉色紅撲撲地倒比平時紅潤得多了。冉寶寶皺著眉頭觀察著。
不對!這傢伙好像生病了,他平時臉色白得像張紙,怎麼會一下子紅成這樣呢?肯定有問題?冉寶寶便想抓過他的手腕為他診下脈,可這傢伙感覺冉寶寶碰到他,立馬把手抽了回來,並低吼著:“幹什麼?”
冉寶寶一聽,呀!剛治好一個暴龍,又來了一個,便沒好氣地回答說:“我看你好像病了,我想為你診下脈。”
“不用!我沒病。”殤夜冰冷冷地回答,她以為她是誰,誰都想管嗎?冉寶寶對於這個不知好歹的傢伙,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就瞪著眼睛跟他說:“你怎麼總是這副樣子,就不能像個正常的人嗎?人家關心你你就欣然接受,然後再對人家好才對,這樣人才能互相交流嗎?”
冉寶寶直接指出他最大的毛病,殤夜冰又冷冷地說:“不用你管!”冉寶寶正想再教訓他做人的大道理,可是通告的地點就到了,他們一個個地下了車,開始工作了,殤夜冰先走在冉寶寶的前面,冉寶寶在他背後又是連瞪他幾眼,恨不得那眼神變成刀子,飛向他的身體,給他來個痛快的。
殤夜冰堅持著上臺表演,冉寶寶在臺下觀察著他,他還是和平常一樣,又蹦又跳的,但他的眉頭始終皺在了一起。冉寶寶能肯定這傢伙一定病了。這一天冉寶寶又找了幾個機會,想幫殤夜冰看下病,都被殤夜冰毫不留情面地一口拒絕,氣得冉寶寶臉色都紅潤了。
池聖俊看著冉寶寶被氣成那樣,心疼地說:“算了,阿冰就是那個樣子,慢慢來麼。”易澤美也湊過來關心地說:“是啊!剛開始我們也是半年多才融合在一起的,現在他不還是個老樣子,只不過我們大家都已經習慣罷了,如果哪天阿冰像佑勳那樣熱情,我會以為他鬼上身了呢?”冉寶寶聽易澤美這麼形容,又瞪了他一眼,然後就坐到一邊去了。
易澤美被瞪得吐下舌頭,小聲問身旁的池聖俊:“喂!‘暴龍’我剛才又說錯話了嗎?”池聖俊一聽也瞪了他一眼,冷冷地說:“以後不許叫我暴龍!知道嗎?”易澤美皺著眉毛,這兩傢伙都怎麼了,怎麼都衝他來了,剛才也沒說錯什麼,冉寶寶幹嗎瞪他,池聖俊以前不是愛聽人家這麼叫他嗎?現在又為什麼不讓叫了?怪了?……
晚上收工已經十一點了,大家各自開車回家,冉寶寶卻要他們跟他一起去殤夜冰的家裡,大家問:“為什麼?”冉寶寶就冷冷的回答說:“我要給他治病。”大家聽了也就好奇地完跟了來,別的助理們都回去了。
殤夜冰不知自己的車後跟著這麼一大幫子人,昏昏沉沉地趕回家裡,只想快點倒進床裡,再睡上一覺,可是剛進家門,就聽有人按門鈴,殤夜冰沒精神地問:“這麼晚誰呀?”“我!”池聖俊應了聲,但是怕笑出聲,用手捂住了嘴,冉寶寶跟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別弄露餡了,易澤美和佑勳也忍著笑,都等待著看好戲呢!
殤夜冰在房間裡聽到是池聖俊的聲音,以為他又來借宿,一邊打著門一邊問:“今天這是又躲誰呀?”可開啟門一看愣住了,三四個腦袋全擠在門口,其中還有個最討厭的腦袋--冉寶寶的腦袋,他皺著眉,但也沒擋住大家一下子就擠了進來,冉寶寶瞅著他笑了下,一點沒拿自己當外人,就進門換上了拖鞋,還假裝問:“你家的拖鞋不是像大東家,有分別吧?”
那意思大家自然聽得出來,是說你是像大東有潔癖,有自己專用的,和客人專用的吧!
池聖俊聽冉寶寶這麼一問,有些不高興地說:“不是給你也準備專用的,你還挑我。”“沒有,只是隨便問問。”殤夜冰沒有回答而是問:“你們都不回家跑我這兒來幹什麼嗎?”
易澤美快嘴快舌地說:“冉寶寶說來給你治病的,怎麼你病了嗎?”說完就看向冉寶寶以為冉寶寶又會瞪他呢?可是冉寶寶沒有,走到殤夜冰的面前,仔細看了他一下,殤夜冰轉過身去冷冷地說:“我沒病!你們都回去吧!”
“有病沒病得我說了算。”冉寶寶不容分說的抓住他的手腕,就診著脈,殤夜冰又想抽回,可是卻從冉寶寶的那小手上,抽不回來,又是低吼著:“都說了我沒病,你怎麼這麼煩呢?”冉寶寶一聽他煩她,很好!她還煩他呢?但那三根手指頭也沒鬆開,而是仔細診著脈。
過了半分鐘,冉寶寶鬆開了他,他才揉揉被冉寶寶抓過的手腕,手腕上都留下了冉寶寶的三個指印,這個丫頭的手勁兒怎麼這麼大。冉寶寶沒有問他就直接伸手摸上了他的額頭,好燙!他發燒了。
便有了準備的診斷說:“你昨天肯定淋了雨?”殤夜冰愣了下,但沒有回答,而是轉身走向自己的床,坐下,開始下逐客令,說著:“我困了,要休息了,謝謝大家的關心,但我很好,大家都回去吧!”
大家一聽都看向冉寶寶,冉寶寶則走到殤夜冰的近前說:“我是醫生,我說你病了就是病了,你肯定是昨夜剛運動完就淋了雨,一熱一冷兩股氣在你的身體起了衝突,你便感覺不舒服,你現在還在發燒,應該有三十八九度這樣,如果今天不治明天你肯定會燒到四十度,那樣就危險了。
大家聽冉寶寶這麼說著,都感覺很嚴重,紛紛走近殤夜冰,也仔細看了看他,易澤美說:“怪不得,阿冰的臉色這麼紅潤呢,原來是發燒了啊!”
“你這傢伙不舒服怎麼跟我們說呢?今天還那麼賣力地又唱又跳的,肯定很辛苦吧!”池聖俊也心疼地說著。
“阿冰你這個樣子真不好,我們是兄弟,有病了不舒服怎麼不告訴我們呢?要不是冉寶寶看出來了,我們還以為你很好呢?這要是燒到四十度燒成肺炎怎麼辦?”佑勳也擔心地說著。
“別聽她糊說,我只是有點累而已,沒事的,你們都回去吧!”殤夜冰還是逞強地說著。
易澤美伸手摸了下他的頭,驚訝地說:“哇!好燙,燒成這樣還說沒事,寶寶!要怎麼辦啊!”別人聽了也都伸手摸了摸,殤夜冰來回閃躲著。冉寶寶不理會他們,只是從自己的大破包裡找出了瓶藥說:“這是治療感冒的特效藥,吃了就沒事了。”
說著遞到殤夜冰的面前,殤夜冰一看那藥瓶,就有想吐的感覺,池聖俊忙說:“他暈藥!”冉寶寶皺了下眉,把手就縮了回來,她是當醫生的,當然知道有“暈藥”這類的人,那是一種心裡問題,由於不愛吃藥,而不形中形成了抗藥的一種本能,吃了就吐,的確有這種人存在。
冉寶寶就從包裡拿出那舊舊的針盒,池聖俊一看是他親身經歷過的,當然知道那是什麼,便皺著眉說:“他也暈針。”易澤美也明白了那盒子裡裝的是什麼,也為難地說:“阿冰又怕苦又怕痛,每次得病,都好難過的,好長時間都好不了,這可怎麼辦啊!”他看著殤夜冰那紅通通的臉頰,更加心疼的說,好像一下子回想起他平常得病難過的樣子。
冉寶寶一聽,這傢伙的毛病倒真不少,殤夜冰這時又對大家說:“我沒事的,只是小感冒而已,挺兩天就過去了,你們回去休息吧。”說著就鑽進了被窩,他的頭好痛暈暈脹脹的,而且燒得他兩眼都好像要噴出火來,自己撥出的氣就感覺熱乎乎的。冉寶寶見他那樣子,知道他感冒已經很嚴重了,小感冒也許挺下就過去了,但嚴重的感冒要是不急時治,尤其像他現在這樣高燒就更危險了。便冷冷地對大家說:“幫忙把他的衣服脫了。”三個人一聽都愣了下,見冉寶寶從包裡又拿出個圓圓的東西,就知道她要幹什麼了,便樂著答應著:“好咧!”
殤夜冰見這三個傢伙,在扒他的衣服,掙扎著說:“你們幹什麼?住手!”嘴上的聲音還挺大,但手上掙扎的動作卻很是無力。沒兩下,殤夜冰的上身就被他三個兄弟扒光了,露出他那白皙的肌膚,完美的身材,易澤美這會突然問了句:“褲子也脫嗎?”
冉寶寶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旁邊的兩人都打了一下他的頭說著:“笨蛋!”“不脫就不脫嗎?幹嗎打我麼?”殤夜冰還是掙扎著說:“不用你們管,你們快點走!”邊說著邊扯過被子蓋在身上,冉寶寶就把他翻了過去,可是他把冉寶寶一把扒拉到一邊去。
冉寶寶沒想到他對付那三個兄弟沒什麼力氣,可是對付自己還是力氣蠻大的,差點被他扒拉到床下。冉寶寶噘了噘嘴巴,看向**的殤夜冰,就對另外三個人說:“把他翻過去,按住嘍!”三個人一聽,樂得趕快幫忙。
殤夜冰一下子被翻了過去,他嘴裡還說:“別動我。”他們才不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