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寶寶再也忍不住,不禁眼眶有點微紅得對他說:“他沒有到家……”她這麼一說,其他幾人也都被吸引了注意,大家都齊看向冉寶寶,池聖俊更是有點感覺不好抓著冉寶寶的胳膊緊張地可臉上還表現出稍許地微笑問著:“你說的是什麼意思?”冉寶寶深吸一口氣,她不知自己怎麼了,平日當醫生對於這種話她早就習慣了“我們盡力了,對不起。”她居說得不是這句但同樣的意思,她卻說不出口,倒是湯姆在一旁替她說了:“汪父在回去的途中出了車禍。”
大家聽了都愣住了,池聖俊有幾秒鐘沒有說出話來,可冉寶寶卻感覺到他抓著自己胳膊的力道在一點一點地加重,他小聲地問了句:“是真的嗎?”那聲音小得冉寶寶幾乎聽不到,要是平時她都不相信這麼小的聲音是‘暴龍’是這個大嗓門兒說發出來的聲音,冉寶寶只是點了點頭。
待冉寶寶做出迴應,池聖俊立馬開始手忙腳亂的卸掉自己身上的裝置,湯姆見一連忙拉住他說:“大東冷靜點,可能情況並沒有多遭,再過三分鐘你們就上臺了,等你們下了臺我們大家一起去醫院好不好?就幾分鐘,再堅持下好不好?”
池聖俊哪聽得進去,不說一句話,只顧卸掉裝置,等卸掉了他看了湯姆和其他人一眼說了句:“對不起!”轉身就要走可又被湯姆拉住了,“你不是要實現你父親的夢想嗎?你父親不是說不讓你放棄每個上臺的機會嗎?你就不能再堅持幾分鐘嗎?當藝人的這些事都是難免的,程龍大哥雙親不在的時候,他都不在他們身邊,當他接到電話的時候,他還能面不改色繼續工作,直到工作完成了,他才去醫院的,難道說他就不想去見見父母親嗎?大哥知道他是個藝人,藝人要有職業的操守,你知道嗎?”
池聖俊聽了回頭看了湯姆一眼說:“我當藝人的確在為了實現我父親的夢想,可是如果我見不到父親的最後一面,我會懊悔一輩子,我做不到大哥那樣,大哥是個傳奇我不是。”
說完他就跑向了停車場,冉寶寶緊跟其後,湯姆見他跑了,狠狠地撓撓,殤夜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決定,就尊重他的決定吧!”湯姆看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氣說:“希望他來得及。”
池聖俊上了車立馬發動了車子,可是剛調了頭他又一下子踩住了剎車,冉寶寶沒有心裡準備,差一點和擋風玻璃來了個親密接觸,沒等她問怎麼回事,池聖俊就自己說:“如果帥哥知道我放棄了義演而去見他,他會怪我的。”冉寶寶感覺到他要做什麼,提醒著他說:“可那樣就有可能……”冉寶寶說不出下面的話。
池聖俊聽了反而笑了說:“帥哥說過讓我珍惜每個上臺演出的機會,我站在臺上就好像他站在臺上一樣,我每站在臺上一回他就驕傲一次。”說完他就開啟車門走了下去,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冉寶寶明顯聽到他話語中的顫音,她知道他心裡的掙扎比任何人任何時候都強烈和痛苦,看著他的背冉寶寶叫住他說:“我先替你去醫院看下,有什麼話讓我替你轉告的嗎?”
池聖俊站住了回身看了冉寶寶一眼,眼眶溼了,走回兩步一下子抱住了冉寶寶,冉寶寶一下子愣住了,他不至於這時候感動吧!沒等她想明白,池聖俊就在她耳邊說:“就這樣替我抱抱他,帥哥最喜歡別人抱他了。”
說完就想走,又被冉寶寶拉住,他轉身的時候,冉寶寶看到他忙抹去了一顆淚,冉寶寶全當沒看見,免得他難看說:“你有沒有什麼貼身的東西,你父親認得的東西,我帶給他。”
經冉寶寶這麼一提醒,池聖俊連忙從脖子上摘下一條白色的項鍊交給她說:“這是我父親送給我的,他一定認得,拜託你了。”
說完就跑向了義演的會場。冉寶寶沒有再叫住他而是連忙開著車子駛向醫院……
“我們Orientalmiracle還是頭一次有兄弟缺席演出啊!”佑勳感嘆著說著。“是啊!我們向來都是並肩作戰的。”易澤美也感嘆著。
殤夜冰看了眼池聖俊消失的那扇門說:“在沒有大東的時候我們更要把義演做好,這樣大東才不會有遺憾。”他們互看了下就登上了臺,他們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很沉重,因他們每個人的心中一樣為汪父在擔憂著。
在他們登上臺的前一刻臺下的粉絲還喊著Orientalmiracle的名字,喊著他們每個人的名字,可是當他們亮相的時候,臺下的呼喊聲停止了那麼幾秒,粉絲們又齊聲呼喊著池聖俊的名字,他們又互看了一眼,一齊走向臺前,走近粉絲們。
湯姆在幕後看著臺上著急得直撓頭,義演的副導演見狀找到湯姆問:“怎麼只有三個人,不是都來了嗎?”湯姆連忙解釋著:“池聖俊家裡剛出了點事,所以……”沒等湯姆說完,副導演就生氣地說:“胡鬧,這是義演就不重視嗎?一點藝人的操守都沒有嗎?”“對不起!對不起!……”湯姆除了道歉也不知該說什麼。
就在臺下一片混亂的時候,佑勳向大家招了下手,示意大家安靜下,然後他說:“今天我們來到這裡的每個人我相信心情都是沉重的,因為有我們的同胞正百受痛苦的折磨,有失去家園的痛苦,有失去親人的痛苦,有對生存的希望渺茫而痛苦……不論哪種我們都能戰勝它是不是?”佑勳說著,可是臺下的萬人粉絲們就是那樣聽著,這要是換成平時,早就有人跟著呼喊了,湯姆看到這樣的場面,閉了眼睛。
佑勳見狀沒有一點驚慌,他深吸了一口氣又說:“正如大家看到的,我們Orientalmiracle缺席了一位成員,因為他也正受著失去親人的痛苦,閣帥的父親知道我們要參加義演,但公司的車出了狀況,怕我們參加義演遲到,主動開了幾小時的車送我們來參加義演,他說讓他也為災區的同胞做點微薄的貢獻吧!可是他老人家在回去的途中發生了車禍,現在生命垂危,閣帥才缺席了,請問大家能諒解嗎?”
可是粉絲們沒有迴應而是斷斷續續地喊著池聖俊的名字:“閣帥!閣帥!……”這下佑勳的心裡有點緊張了,他真不知這種場面該怎樣控制,湯姆在幕後聽到這種迴應更是不敢睜開眼睛。
可是殤夜冰在一旁輕拍了下有點不知所措的佑勳,佑勳這時也發現粉絲們的表情並不像責怪的樣子,而他們的眼睛好像看向不是他們,他們下意識地看向身後,在黑暗處有個身影,燈光師也發現了立馬給這個黑影打了一道光速,池聖俊手裡只拿著話筒,表情憂傷地一步步走向臺前,隨著他的出現臺下的呼喊著連成了一片形成一波一波的聲浪,湯姆也被那聲浪震得睜開了眼睛,一看池聖俊出現在臺上,他的眼睛亮了,眼眶也紅了自言自語地說:“這才是藝人的職業操守。”
池聖俊走到兄弟們的中間,手拿起話筒說:“如果我父親知道我放棄了義演而是去見他~~他會怪我的~~他送我們來參加義演就是想~~出點自己的微薄~~之力,可是我要是不參加義演那就~~辜負了他那小小的力量。”他說著話語幾度哽咽。其他三人都過來抱了抱他給他力量。
佑勳這時振奮地說:“讓我們用歌聲為地震災區的同胞祈禱,也為閣帥的父親祈禱吧!”音響師也會抓時機,就在這時響起了音樂,他們四人揮動著雙臂帶動著臺下的粉絲看著歌,臺上臺下的歌聲瞬間連成一片,粉絲的手中的熒光棒跟著他們的節拍有節奏的揮動,那閃閃熒光連成一片,起伏的樣子好像一個又一個海浪,他們四人在臺上又是又唱又跳,池聖俊因時間來不及沒有人財佩戴耳麥的裝置,手拿話筒雖不方便,可他還是把動作做得很標準,倫到他唱歌的時候,他的聲音還是哽咽的,有粉絲上臺來擁抱他,給他力量安慰他,他忍不住流下了淚更加哽咽得唱不了歌,粉絲們就齊聲幫他唱著他要唱的那個段落,那真是非常感人的一幕。
湯姆在幕後也不禁落淚,正在他偷偷地擦去淚痕的時候,有人走到了他的身邊,他一看是方仁杰的經紀人麥風。
麥風也向臺上看了看,笑著拍了拍湯姆的肩膀說:“湯姆哥真有你的,這種招都想得出來,這下他們的人氣又會上升不少,把別的藝人都壓下去了,不管什麼天王天后級的都趕不上他們了,你的點子真夠煽情的,當經紀人太委屈你了,我看你該當編劇麼?”
湯姆氣得上去就揪起麥風的衣領瞪著眼睛說:“不要以為你是公司老總的堂兄我就不敢打你,我是不屑跟你這種小人動手罷了,也只有你這種小人看到這種感人的場面會想到煽情和炒作,這他媽的是真的,我都不知道大東能不能見到他父親的最後一面,有空揣測別人心思,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麼讓阿杰紅得像以前一吧!”
說完湯姆把他一把推向一邊,還拍了拍手,像手上有什麼髒東西似的,不再理會他只顧看著臺上載歌載舞的四個人。
麥風從來沒見過湯姆這麼衝動的樣子一下子愣住了,方仁杰見這邊的兩人有點不對勁,就走過來問:“你們沒什麼事吧!”湯姆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麥風一眼說:“沒事!我們是老熟人了會有什麼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