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夜冰臉上依然冰冷,只見他輕輕地俯身,這時那位神祕粉絲,掉頭要跑卻被殤夜冰一下子拉回,殤夜冰就直接吻在那神祕粉絲,戴著口罩的雙脣上。
“啊……!!!殤夜冰居然吻了那個女孩兒!!!”
“啊……她是誰?她到底是誰?”
“不會是殤夜冰的神祕女友吧?”
……
那些在前排的粉絲們情緒一下失控,尖叫聲不斷,猜測聲不斷著,排在後面的粉絲還不知發生了什麼,紛紛問著。
“怎麼了?”
“剛才發生了什麼?”
……
記者們更是不會放過這精彩的一幕,閃光燈閃爍個不停。
Orientalmiracle另外三個人,被他們兄弟的這突然舉動也一下驚住了。
因為平時他們的這位老兄,可是最不愛迴應粉絲,做這樣的親暱的舉動,就是拍戲有這樣的親吻鏡頭,也要拒絕拍的,更何況是如此的親暱呢?真不知道他怎麼突然這樣表現?
他們不約而同地看向一旁,也是一臉驚訝表情的經紀人湯姆。
湯姆臉上的驚訝,只是片刻而已,隨即臉上一閃邪邪地笑。
只有那位阿姨臉上笑開了花,以為她做了件,天大的好事,成全了一對真正的有情人呢?
……
“殤夜冰熒幕初吻給了神祕粉絲!”
“神祕粉絲現身Orientalmiracle籤售會現場。”
“殤夜冰深吻神祕女友!!!”
“神祕粉絲究竟何方神聖?”
易澤美拿著多份報紙和八卦週刊,饒有興趣地念著。
“好啦!你就別煩了,那些八卦記者已經夠吵了,你還在這邊吵個不停。”易閣帥一臉煩燥地說著。
“這回,那些娛記逮著這個機會,肯定會好好炒作一番了?”佑勳笑得燦爛地,邊說邊看向,旁若無人的殤夜冰。
佑勳湊過來笑得開心地問:“兄弟你是不是為了公司,不許你拒絕那部片子,才惡搞下籤售會現場,鬧出點事情來反擊、抗議一下啊?”
“這不正是公司想要的效果嗎?”殤夜冰連看都沒看他,就冷冷地回答。
“話雖說這麼說沒錯,但沒想到你會這麼的配合,你那表現屬實讓我們吃驚不小,連湯姆哥也被嚇到了。”佑勳淡淡地說著。
“既然做了這一行,就應該多親近下粉絲不是嗎?拍戲有親吻的鏡頭也很正常啊,又不是什麼*,你就別在彆扭了。”易澤美說得很輕鬆。
“你喜歡你去拍啊!”殤夜冰仍一副冰雕模樣。
“他倒是想了,可人家導演沒看上他。”池聖俊在旁笑笑說著風涼話。
“你只會說我,導演也不是沒看上你嘛。”易澤美反駁著。
池聖俊還想說什麼,見經紀人湯姆走了進來就沒說。
湯姆看到桌子上的那些報導,走到古殤夜冰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真把我嚇壞了,我還擔心你會把場面搞得難看呢?沒想到宣傳效果一下子上去了,腦袋終於開竅喲!”
“還不是你事先安排好的,我可沒想配合你們搞宣傳,我是一時興起想惡搞下,誰想中了你們的圈套。”殤夜冰一然冰冷無比。
“我沒安排什麼呀?”經紀人湯姆瞪著,他那原本就很小的眼睛。
“不是你安排的?我們都以為你為了不接那部片子,故意給公司找麻煩,才找來的神祕粉絲,公司方面本來很生氣,但見宣傳效果不錯就不追究了。”
殤夜冰聽聞無奈地閉上眼睛,湯姆一臉的錯愕。
“哈哈……太便宜那位神祕粉絲了,我們阿冰的初吻啊!”易澤美樂得都快肚子痛了。
“對不起了。”池聖俊對殤夜冰說。
“沒什麼。”殤夜冰一臉無所畏的表情。
“都怪她了……但那位粉絲哪來的?怎麼打扮成那樣兒?”池聖俊一臉的疑惑問著。
大家互相看看。
突然易澤美冒出一句:“阿冰,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啊?你們在偷偷交往,知道湯姆哥事先,會安排阿姨要香吻,她不願把你的吻給別人,就打扮成神祕粉絲跑到現場?然後你們當眾熱吻,啊!……好浪漫啊!但為何吻時沒有摘掉口罩呢?”
易澤美像是偵探一樣猜測地問,他的猜測讓殤夜冰臉上的冰冷,都要凝成霜了,瞪了他一眼沒有說任何話。
“說什麼呢,我們天天都在一起,阿冰和誰交往我們會不知道,有沒有腦子啊!”佑勳輕輕打了他一下,提醒他又說錯了話。
易澤美吐了吐舌頭。
氣氛還是變得很怪。
經紀人湯姆看了下時間,忙打破僵硬的氣氛對大家說:“大家該出發了,準備好了嗎?”
大家都起了身準備出發,易澤美湊到經紀人湯姆的身邊說著:“湯姆哥最近能不能多接點通告啊!”
“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小美都主動要求加工作量了,新鮮!不管你要幹什麼都好!”湯姆笑得開心地說著然後先走了出去。
“你是不是又有什麼購物計劃了?”池聖俊邊挑著眉問著邊也往外走。
“想買輛新車啦!”易澤美笑眯眯地回答。
“你都幾輛了還不夠嗎?”池聖俊誇張地張大嘴巴問。
“哪會夠,收藏限量版車子,可是我唯一的愛好。”易澤美也誇張地噘起嘴巴說。
“唯一愛好?你算了吧!名牌手錶、衣服、鞋子、包包……你哪個不愛收藏了,我看你都可以開個名牌集粹專賣店了,這回看上的車又是什麼來頭?”池聖俊冷哼著問。
談到他的愛好,易澤美一臉的興奮,把胳膊搭在池聖俊的肩膀上。
“這可是全球僅限量20輛的……”
池聖俊一把扒啦開易澤美的胳膊,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易澤美,那誇張到不行的表情,就知道女人愛名牌愛到不行,沒想到自己身邊就活生生的有個頭號的。
“你呀!如果你用買車、買那些名牌的錢,去買股票的話,我說你現在大概可以成富翁了。”
佑勳從說得正來勁的易澤美身邊走過,臉上雖然仍帶著他那,迷死人不嘗命笑容,語氣卻是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