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讓你買的嗎?你……?”池聖俊後悔他對她的放寬了政策,沒想到讓她看著辦,她就辦成了這樣。“你不是讓我看著辦嗎?”冉寶寶倒是很有理的樣子,心想說:你以為我願意給你做早餐嗎?我是不想和那些人排除罷了,有排隊的時間兩份早餐都做出來了。
“也不知道你做的東西能不能吃……”池聖俊不願多說什麼了,只小聲得說了這句,是他自己錯在先,怎麼能怪她呢?索性吃吃看吧?希望不要像她包裡那盒銀針般可怕,也不要像她長得那副樣子。
他先喝了口叫什麼奶香荷包蛋,是用牛奶煮的荷包蛋,裡而還有枸杞和酒糟,濃濃奶香加上點酒香,味道不錯;中式的漢堡,就是一個饅頭切片中間夾了兩片火腿和生菜葉,還抹上了一層醬,味道也很好,他咬了一口在嘴裡,強忍著驚訝的表情看了看冉寶寶,很難相信這是個村姑做出的美味。
冉寶寶和善地瞅著他又把涼拌三絲推向他的碗邊,沒說什麼就轉身收拾他的包去了。池聖俊忙夾起涼拌三絲嚐了嚐,是胡蘿蔔絲、白菜絲、西芹絲拌在一起的,清爽可口,還有點麻麻酸酸的味道,真的很好吃,不一會兒就吃個乾淨。
“我吃飽了……去……洗漱了。”池聖俊看著自己吃得底朝天的早餐,有些不好意思地對正在幫他整理的冉寶寶說了句,就鑽進了洗漱間。
“好。”冉寶寶把碗筷收拾下,倒沒覺怎樣,利落的把碗刷乾淨放回原位,把自己的小盒子放好,又把他的衣服分類,有些送乾洗的,包也收拾好啦!等池聖俊自己收拾好出來的時候,看到冉寶寶已站在門口,等待他出門呢!他回頭撇了眼餐桌,驚訝於她動作利落。?
池聖俊開著車他們一同上公司,到華豐街33號是乾洗店,冉寶寶讓他把車子停下。“幹嗎?”他還不明白地問著。??
冉寶寶沒有說話,只是把後座上那大包的衣服拿了下來,送了進去然後上車說:“開車吧!”??“有沒有交待他們要快點,有幾件衣服我這兩天就要穿的。”池聖俊瞄了冉寶寶一眼,在她的臉上怎麼就看不到一絲討好他的表情呢,以前的助理可是整天媚笑個不停,現在的樣子反倒他成了她的司機,在她的臉上怎麼總有那份自信?
“交待了,你不用為這種事情操心。”冉寶寶連瞅都沒瞅他說著,然後就是一個接一個的打電話。
?“家政服務公司嗎?請今天派人到富蘭街25號1127室做下清潔,床單換掉洗乾淨,要晾在陽臺晒下太陽;對……還有內衣要消毒,好……還有地毯要做個徹底除塵,好的……有事再聯絡再見。”?……
冉寶寶一連串打了好幾組號碼,都是關於池聖俊家的日常瑣事,池聖俊發現她每按一組號碼都不用看記事本的,這傢伙難道把電話號碼都記下來了嗎?也沒見她存在手機裡呀?想到這他就假裝得問著。
“喂!路東那家肯德基的外賣電話多少?”??“怎麼早餐沒吃飽,我幫你叫。”說著冉寶寶就按出一串號碼,忙被池聖俊制住。“啊!……開到這裡了路西的那家比較近吧!”??“喔。”冉寶寶又重新按下號碼還問著:“你要吃什麼?”??池聖俊又忙著制止住她:“不用了,我又不想吃了。”??冉寶寶差異地看著顛三倒四的池聖俊,臭小子又想耍我嗎?
“啊……記事本你都看了吧?”池聖俊還是好奇地問著,但又不想問得那麼明瞭。“也沒看什麼。”冉寶寶沒有表情地回答。
“啊!把電話號碼都存到手機了嗎?”池聖俊另找著話題問著。“一個都沒有”。冉寶寶好像明白他要問什麼了,只看了他一眼。“那你都記得住嗎?”池聖俊終於問到關鍵的問題了。
“當然,這個是我的一個習慣。”??池聖俊驚訝於她的超強記憶力沒有再說什麼,不可思議她身上有種神奇的地方,會很多東西似乎又有很多謎,從她骨子裡透出那份自信,讓他不再輕看這個土氣吧拉的村姑,對她有了新的認識。
路上池聖俊又想起昨晚怎麼睡得那麼快,而且還那麼香忽下問道;“你昨天到底是怎麼弄的,我一下子就睡過去了,而且還聽到那麼奇怪的聲音?”?
?“你可能太累了吧!”冉寶寶簡單地回答。??池聖俊又不是傻子,他才不信呢?但又問了幾次冉寶寶也沒確切告訴他,只說:“你太累了幫你按了幾下就睡了。”??到了公司,他見問不出來就先放棄了。
026、不怎麼相信
正巧把車開到停車場時,佑勳,殤夜冰,易澤美他們也到了公司,就一同坐電梯。
“大東你的腳怎麼樣?不行的話休息兩天!”佑勳關心地問著。
“是呀可別為了一時的逞強留下個病根,可就划不來了。”易澤美是舞者出身,他最知道腳傷對於他們多麼重要了。
“沒事,你們不知道,我助理還會鍼灸呢,昨天她給我紮了幾針好多了。”??冉寶寶剛想捂住池聖俊的嘴巴,話已說出去了也就沒動手,只能恨恨地瞪他幾眼。
“是嗎?這麼厲害呢?”佑勳把臉湊近冉寶寶的,眼眯眯地笑得十分親切地問著。
“看不出來嗎?”易澤美也笑得一臉的妖嬈看著冉寶寶。
“學了一點兒。”冉寶寶躲開佑勳湊過來的臉,越看這張完美情人的臉越倒胃口,究竟哪裡有好看的地方啊!真替她們女同胞們感到丟臉。
“只學一點兒?就敢用在我身上,你是不是拿我當實驗品了?”池聖俊一聽這話,就亮出他的獅吼功,對著冉寶寶吼叫著。
冉寶寶一聽真是被這傢伙折服了,故意氣他說:“是啊!就是拿你當實驗品了,這樣我的技術才會越來越好嗎!正愁沒的實驗呢!”??“你……?竟敢拿我做實驗?”池聖俊又高了一度吼叫著。
“你不是很好嗎?”冉寶寶繼續氣著他,越看他那生氣的樣子越舒服。
“好啦,我相信冉寶寶要是沒把握也不會給你扎的,她也是為了你好。”佑勳拉住池聖俊勸著。“你今天休想再拿我當實驗品了。”池聖俊瞪著眼睛說著。
“那你就讓你那黑黑的血留在裡面,生根發芽吧!”冉寶寶微笑著說著。“黑血?”易澤美聽著奇怪地問。
“是放出來的淤血黑黑的。”池聖俊也想起了那時放出來的血的顏色,說話聲突然小了許多,邊活動活動腳邊看著她。“那就拜託你照顧我兄弟了。”佑勳拍了下冉寶寶的肩膀親切笑著說。
“再鍼灸時叫上我,讓我也看看。”易澤美笑得妖嬈大家都看得出,他是想看看池聖俊挨針時有沒有痛苦的表情。“有什麼好看的。”池聖俊瞪他一眼,電梯到了,他看了冉寶寶一眼,冉寶寶壞壞地瞪了他一眼,他就先走了出去。
她看著他們一個個走了出去,最後的是殤夜冰,頭一次和他對上了目光,他頭一次正眼看著她。??冉寶寶在那瞬間感覺到他目光的深遂,他的雙眸像寒潭般冒出一股寒氣,讓冉寶寶有些渾身不自在,忙把目光移開,她的心跳又加快了而且很慌。
雖沒有再看他的眸子,冉寶寶仍感到他在看著她,因為她身上的寒意沒有消失,渾身冒著涼颼颼的風,她不知為何自己會有心虛的表情,希望他沒有察覺出什麼才好。殤夜冰走出電梯,她才深深吸了口氣,靜靜跟在後面保持著距離,近了又會兒感覺到那份寒意。
大家見到池聖俊關心得問個不停,他這回沒有埋怨冉寶寶拿他做實驗,而是說著放出的血有多黑,冉寶寶恨不得把他的嘴巴縫上,大家也對冉寶寶投來讚許且好奇的目光。
這時姚書婷來到Orientalmiracle四人專屬的化妝間,在之前拍廣告時冉寶寶就見過她了,對於這種美的事物冉寶寶一項沒什麼好感,就離她遠點,躲到一邊去了。
姚書婷先和大家親切地打了聲招呼,就來到池聖俊的身邊關心地問:“師兄,聽說你昨天上通告為了救一位二百多斤的重粉絲,腳受了傷,怎麼樣了?”聲音甜的成度讓冉寶寶聽了直起雞皮疙瘩,可這聲音對男生來講應該百分百的有吸引力了,這不瞧那有暴龍之稱的池聖俊一改平日的獅吼功,換上了溫柔似水的聲音。
“哪有那麼誇張,沒事了,這點兒小傷不算什麼啦。”冉寶寶聽了,心裡直想笑,腳腫成那樣了,在美女面前還死要面子呢。
“師兄你可不要以為小傷就不當回事忽略喲,要是留下病根怎麼辦?要不要去醫院看下,正好我有位骨科醫生朋友很熟的,介紹給你?”姚書婷好心說著。
“不用了,我的助理昨天已經幫我施過鍼灸了,再過一兩天就沒事了,不用那麼麻煩去看醫生了,但還是要謝謝你啦!”池聖俊表示感激拒絕了。
姚書婷聽到池聖俊的拒絕略有一點失望的表情,“這樣啊,你的助理那麼厲害會鍼灸喲?”不免向冉寶寶投去好奇的目光。
冉寶寶可不會感謝池聖俊為她做免費的宣傳,更有點後悔一時心軟為他治傷了,要是事先知道他是這樣一個大嘴巴,給他治傷肯定會好好想一想的,現在就是馬上縫上他的大嘴巴也來不及了,冉寶寶只得對姚書婷硬擠出一個笑容說:“學了一點。”
池聖俊聽到冉寶寶說這句又想起她拿他做實驗品的事,又亮出獅吼:“你真的拿我當作實驗品啊?”
姚書婷是聽說過池聖俊外界都稱他“陽光王子”行內的人則叫他‘暴龍’,可她可沒真的見識過,池聖俊又怎麼會在這麼漂亮可愛的師妹面前暴露自己不帥的一面呢?
可這會兒不知怎麼搞的被冉寶寶這麼一句話,就激起他的肝火來,冉寶寶倒是沒怎樣,倒是沒有一點思想準備的姚書婷被嚇了跳,眼睛瞪得好大嘴巴也張開不知合上,池聖俊見狀忙把姚書婷擁入懷中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了,嗓門兒高了,沒嚇著吧?”冉寶寶則沒跟他一般見識,只是白了他一眼。
這會兒池聖俊只顧著哄小師妹哪還顧得上吼冉寶寶呀!佑勳、易澤美見可愛的小師妹被這個‘暴龍’嚇到了,都過來安慰她。
佑勳笑得親切地說:“別怕!別怕!大東就是嗓門兒高了點。”可易澤美則說:“他這聲音比平時小多了,你今天算是幸運的,要是聽到平時那獅吼肯定會昏倒的。”還從池聖俊的懷裡把姚書婷扶過來到自己的懷中安慰著:“小姚書婷真可憐被嚇倒了,都怪大東啦,你這個‘暴龍’‘河東獅’離我們遠點。”真不知他這是來者不拒安慰的還是火上燒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