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ientalmiracle的體能已經教練得差不多了,就開始趕拍他們的戲份,程龍大哥也把精力全投到了拍戲上,冉寶寶跟他們在劇組裡忙前忙後,哪都能幫上忙,真是喜歡她的人越來越多了,大哥的徒弟們更是圍著冉寶寶身前身後的轉,因為有好吃的呀!
Orientalmiracle四人見了,心裡一直不高興,但礙於面子也不能說什麼,只不過耍花招地多佔用些冉寶寶的時間,他們想不出,就冉寶寶以現在的樣子,還是一身村姑的打扮,他們怎麼都那麼喜歡她呢?要是看過冉寶寶打扮後的樣子那還不得像蒼蠅似地圍著她啊!幸好冉寶寶沒帶她乾哥哥給她買的那些衣服,要不然不定哪天就會有個小子單腿脆地求婚了。
今天大哥要拍個重頭戲,地球人都知道大哥拍戲從不用替身,這個鏡頭大哥得從崖石上跳到不遠處的樹上,看到那棵乾巴巴的樹,冉寶寶有點心存顧忌,就跟副導演說:“非洲這麼熱,我怕那樹幹都已經被晒得發脆了,往上面澆點水吧!”
“小丫頭,挺細心的嗎?……來人把那棵上下都澆上水。”副導誇獎一句,就吩咐人去做了。
這時大哥的徒弟都在大哥的身邊,圍前圍後的,生怕大哥有個閃失,大哥邊檢查身上的威亞,冷眼看看他們,就不高興了,“你們都躲開點,我沒有那麼老,一會兒就開機了,你們現退出鏡頭,還得等你們,多浪費時間,躲開,我沒事的。”
徒弟幾人聽到大哥這麼說,就紛紛退下,但還是儘可能待在離大哥近點的地方,冉寶寶站在岩石的下面,仔細了下週圍的地形,看到岩石與岩石間的縫隙,不由得又皺了皺眉頭。
這是一片岩石地帶,就中間有那麼一棵乾巴巴的小樹,在非洲撒哈拉沙漠這種地方,找到這種適合拍戲的地方,可以挺不容易了,雖然看到劇組做好萬全的準備,遠遠有兩輛救護生,可以做好了準備,但冉寶寶還是把心提了起來。
這時大哥準備好了,對著下面就喊了一聲:“OK!”那意思告訴導演可以拍了。
導演問了聲,各部門準備好了嗎?意思也是問:各部門救護的準備做好了沒有。
聽到四處傳來:OK!導演才吩咐說:“準備開拍。”
就有場記出來打板,“第九場,第十八個鏡頭,開拍!”
就見鏡頭對準了大哥,大哥站在岩石上先和兩個演員對打,然後猛地就掉向那棵乾巴巴的小樹,大家的眼睛都不敢閃一下,緊緊盯著大哥,剛見大哥抓住了樹幹,提到嗓眼兒的心剛要放下去,就聽“咔嚓”一聲,然後就是大家紛紛傳來的尖叫“大哥,啊……”“快,救人……”。
冉寶寶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被澆過水的樹幹雖然陰溼許多,可是還是脆得輕不住大哥突然落下來的重量,大哥本來抓住了一個比較粗的樹枝,正想往主幹移動,就在這時那比較粗的樹幹突然“咔嚓”一下就斷了。
大哥就掉了下去,可是這個拍戲的場景選在岩石堆裡,一個塊塊岩石堆砌而成,重重疊疊的,相互還有點縫隙,先前冉寶寶看到這種情況就有點擔心,沒想到大哥就剛好掉進了岩石縫隙裡。
等劇組的救護人員還有大哥的徒弟們,衝過去,大哥已經掉下去了,而且一連掉下了兩下縫隙中,大家便紛紛想爬到縫隙中,可是岩石的縫隙很窄,大哥掉下去是種慣力,但是正常的一個大塊頭想爬進去還真費力,幾個救護人員試了試都進不去,大哥的徒弟們個個身強體壯都是大塊頭,更進不去,個個看著大哥掉在裡面不能馬上救出他,都心急如焚。
正在大家都著急萬分的時刻,冉寶寶從一邊的縫隙試著爬了進去,冉寶寶邊爬著邊能想到自己這麼點的塊頭,進來都費力,大哥那個大塊頭肯定骨折了。
“冉寶寶,大哥怎麼樣?傷得嚴重嗎?”這時就有人在上頭喊著。
“大哥掉到下面去了,我得再爬進去一層,你們趕快想辦法怎麼弄開岩石吧!”是啊,就是冉寶寶能爬進來,也得把大哥救出去是要緊的。
冉寶寶顧不上岩石上頭的人怎麼忙活,她又費了一會兒功夫爬進一個岩石縫,這時看到大哥,她的神經都緊張了,因為大哥此時昏迷不醒,頭部流著血,冉寶寶第一眼感覺到大哥傷得很嚴重。
大哥滾到了狹小的縫隙裡,幸好下面被一塊大的岩石堵住了,要不然再掉下去,傷得肯定會更重,出去也更難。
冉寶寶連忙為大哥檢查傷的情況,先為他把脈,再看看頭部傷的位置,檢查完冉寶寶多少放了點心,因為不算太嚴重,頭部是撞傷沒錯,但她能確定沒有腦出血,不過麻煩的是大哥的身體多處骨折,骨頭移位,要不然怎麼可能從那麼小的縫隙掉下來。
冉寶寶先告訴上面的人:“大哥傷得不算太嚴重。”冉寶寶為了讓大家放心。
“小寶寶啊,你有把握搞定大哥的傷嗎?”這時導演也爬上了岩石。
“有!你們找東西把那塊石頭翹開就行了。”
“我們正在想辦法,你需要什麼急救的東西嗎?”導演又問著。
“不用,我包裡都有。”
這時冉寶寶從包裡拿出要用的東西,先用銀針封住了大哥的幾個止血的穴位,然後冉寶寶就問向上面的人,“誰知道大哥的血型?”
“怎麼大哥需要輸血嗎?”導演聽了當時就有點擔心了。
“不是,快告訴我,大哥是什麼血型。”冉寶寶著急地問,這幫人怎麼就聽不明白呢?她這麼問一般人都會想到這辦輸血這一點,也只有見識過冉寶寶的厲害的Orientalmiracle明白冉寶寶要幹什麼,他們連忙嚮導演解釋一下,“冉寶寶是要為大哥縫合作品,方法特殊,所以問的。”
導演這時雖然還是不怎麼明白,但是立馬告訴著:“大哥是O型血。”
“知道了。”
冉寶寶又用銀針把大哥弄醒,大哥迷糊地睜開眼睛,就見到冉寶寶一張小臉看著他笑著,大哥則皺著臉說:“我渾身好痛,你個小丫頭看著我還笑。”
“嘻嘻!你傷得又不厲害,我就笑唄,要不還哭嗎?”
“也是啊!”大哥看了看周圍的情境,又皺了臉說:“怎麼這麼巧就掉到這麼狹窄的地方,該不會被困住了吧?”
“不會的,我都能爬進來就能帶你出去,不過你頭上劃了一個大口子,還出血呢,我們得先把傷口縫合了。”
“你會縫合?在這裡?”大哥有點疑問。
“會,而且方法特殊,我問你怕疼嗎?”冉寶寶眼睛亮晶晶地問著。
“疼?笑話,拍戲三十年了,我什麼傷沒受過,有次拍戲被武行打得吐了血,照常拍戲,你呀要怎麼弄就怎麼弄吧!”這時大哥已經明白冉寶寶的用意了。
“那就好,還有我得問你是想這傷口三天好還是七天好?”
“當然是越快越好啦,你知道耽誤一天拍戲,得花多少錢嗎?快點啦!”大哥聽著這丫頭怎麼這麼哆嗦啊。
“那就開始嘍!你先把這三顆藥丸吞下去。”
冉寶寶邊說著邊從包裡拿出要縫合用的針還有那個裝著長久的小藥瓶,倒出三粒送進大哥的嘴裡,大哥聽話的吞了下去。
冉寶寶又把頭髮上那根玉釵摘下來,烏黑的頭髮一下子散落下來,冉寶寶就隨意扯斷兩根,大哥好奇地問:“扯頭髮幹嗎?”
“縫合啊,所以才說方法特殊,這是我的小發明喲!你看著吧!”
冉寶寶把頭髮穿進針孔,又在大哥的眼前晃了兩下,你的血型正好能用我的頭髮。”
“還有這個講究?”大哥十分好奇地問。
“嗯,血型不符合日後會癢癢的,O型血的人比較好,一般人的都能用,AB型血的人,就非常麻煩了。”說著冉寶寶已經在大哥的頭上縫合了第一針。
“要痛的話就叫出來,不要不好意思。”冉寶寶見大哥一點聲音也沒有,便先說著。
“沒事,你就縫你的吧!手重一點,不然感覺癢癢的。”大哥還這麼說,冉寶寶聽了笑了。
“剛才我摸過你骨折的地方,好幾處都是舊傷了。”冉寶寶邊為大哥縫合邊說著,事實於此但也是為了分散大哥的注意力。
“哎,我拍戲三十年了,渾身上下哪裡沒受過傷,腳踝受的傷,現在一做大運動,骨頭還會出來,前兩天還有醫生打電話給我,說要我去醫院把右肩上那個舊傷,打個釘子固定一下,一休息就得幾天,我哪有那個時間啊!”
“那你能給我三天的時間嗎?”
“什麼?”
“這次你受傷了,這傷口得三天才能好,我正好把你原來的骨頭都正過來,你只要在**好好躺上三天就行。”冉寶寶儘量加快手上的動作。
“時間還是長了點,我躺不住的,一有事情就忘記了。”由於冉寶寶正在縫合血又流出不少,流到大哥的眼睛上,大哥就眨巴眨巴眼睛,冉寶寶就為他用綁帶擦乾淨。
“那讓你在**睡上三天呢?”冉寶寶試著問。
“怎麼可能,我的覺很輕的,每天有四五小時的睡眠就夠了,多年養成的習慣,就是一隻豬,也睡不上三天呀!”大哥笑了。
“上去了,再說吧!”這時冉寶寶縫合完畢,一共縫了八針,冉寶寶又拿出藥膏塗上大哥的傷口,然後用綁帶包紮好,一切OK!
這時上面傳來Orientalmiracle們的聲音,“寶寶,怎麼樣了?”這是池聖俊。
“寶寶,你說說話,聽不著你的聲音還看不著你,真讓人擔心啊!”這是佑勳。
“寶寶,你該不會上不來了吧!他們想了半天的辦法,都想不出怎麼把這塊岩石翹開,這岩石也太大了。”這是易澤美,當他這麼說完,另外三個都瞪了他一眼。
“大家是怕一翹上面的這塊岩石,底下的岩石一受力也會動,那樣怕你和大哥會有危險,放心大家正在想辦法。”殤夜冰解釋了下,也為安慰冉寶寶怕她著急。
“沒事,不用擔心我和大哥,如果不行,我自己有辦法。”冉寶寶又朝他們喊著。
“你有什麼辦法?”這時大哥也明白自己為何還在這個狹窄的地方,而沒有被人救出去,聽到冉寶寶這麼說,他便問了一聲。
冉寶寶看著他笑了笑,大哥看出她臉上有難言之隱,就說:“有什麼方法就說麼,我可不想今晚在這麼窄的地方睡覺。”彼時的天已經有點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