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兩張,冉寶寶洗臉的手法,一點也不對,就又動手教著。“要這樣了,你那樣時間久了,臉上的肉肉會下垂的。”
說著就把冉寶寶拉到身前,“閉上眼睛,要往上,知道嗎?”他個子比冉寶寶高出一個半的頭,在冉寶寶的臉上打著圈圈很方便。
摸著冉寶寶的一張小臉,他得意的笑著,“好了沒啊?”
“要洗乾淨!”他邊在冉寶寶的臉上打著圈圈,照著鏡子看著閉著眼睛的冉寶寶,滿臉都是泡沫,笑得很開心。
打了會兒圈圈,冉寶寶要自己去洗,他又阻止,拿著他的洗臉棉,幫冉寶寶一點一點弄乾淨。
“眼睛,眼睛!”
“知道啦!”
等池聖俊把冉寶寶的臉弄得差不多的時候,突然在冉寶寶的脣上吻了一下,“喂!你在幹什麼?”
“讓你個偏心眼兒,親他們不親我,我也要親一下。”親完,他就趕快跑開。
冉寶寶顧不上臉洗得乾淨不乾淨,就追出去,池聖俊知道冉寶寶的厲害,哪會輕意讓她抓到。
“你識相的最好老實過來。”
“我又不是傻子,過去非讓你弄死不可。”
“知道,你還敢……”
“誰讓你偏心眼兒了。”冉寶寶和池聖俊就在這小小的空間來回追打著。
大家都不知道暴龍又怎麼惹到冉寶寶了,只能看著熱鬧。池聖俊還來回拿著別人當擋箭牌,一會兒把易澤美推向冉寶寶,一會兒是佑勳,就連殤夜冰也沒有逃到他的魔掌。
冉寶寶是接過一個又一個,他們都好奇地問:“到底怎麼啦!”
“幫我抓住他,抓住者,我有重賞!”冉寶寶不回答,卻說出驚人的話。
大家一聽有好處,則紛紛向池聖俊投去壞壞的笑:“兄弟,不要怪我們嘍!”
“你們這幫傢伙,沒義氣,都不知道什麼好處,就出賣了兄弟。”
“是呀!冉寶寶什麼重賞啊!”他們問向冉寶寶。
冉寶寶一時著急,還沒想到,被池聖俊氣得,想也沒想就說:“什麼都可以啦!只要你們能提出來的,我都答應了,但是每個就一個喲!”她的還是有點理智的。
大家一聽,有了冉寶寶無條件許諾,他們眼睛都放亮了,有求冉寶寶的地方可多呢!這就好比冉寶寶開出一張空頭支票,任他們填金額一樣。他們湧向池聖俊,就邊不愛湊熱鬧的殤夜冰,也加入其中。
冉寶寶只坐在沙發上,壞壞地等著。
池聖俊再厲害也抵抗不了三個兄弟,最後被抓到了冉寶寶的面前。
但他還笑著說:“你為了抓到我,無條件地答應了他們三個要求,你肯定會後悔的,你個笨蛋,傻妞,哈哈……吃虧可不要怪我啦!”
“不要你,先休理休理你再說,把他弄到**去。”冉寶寶指揮著。
池聖俊還對著三個兄弟說:“我這麼大的犧牲,你們提的要求也要有點價值啊!”
池聖俊被扔倒在**,冉寶寶氣提一下子跳了上去,把他騎在身下,用她那舒筋松骨手特殊的手法,來懲罰這個強吻她的暴龍,當然冉寶寶不會用對付惡人的方法對付池聖俊,但也要小小的惡懲一下他。
大家就聽到池聖俊,一陣一陣的衷叫,暴龍的嗓門兒本來就大,再這麼一叫,跟殺豬似的,他們都把耳朵捂上了,真怕耳膜被震裂。
“今天我就讓你嚐嚐舒筋松骨手全套的服務。”冉寶寶就像把賈西來的每根骨頭都重新組裝了一樣,池聖俊就感覺自己的骨頭一下像是斷掉,又一下子接上了似的,隨著聽到“咔咔……”聲,他就聽到自己的叫聲。
最後他昏睡在冉寶寶的**。
冉寶寶見他昏睡過去了,起身,拍拍手,搞定了,這個傢伙近日的骨頭又錯位不少。
回頭看向另外三個傢伙,她才問:“你們提要求吧!每人一個喲!”
他們想了想,佑勳先走了過來說:“我只求你學學賭馬好嗎?”佑勳眼裡一閃壞壞的算盤。
“不行!賭馬就是賭博,我不學,這個要求我不同意。”
“你耍賴,你許諾的時候也沒有限制,為何不學呢?再說,賭馬多少人在玩啊!是很正當的,不算賭博的,你要是不答應,可就是說話不算話嘍!”佑勳抓準冉寶寶這個說話算數的“弱點”。
“好啦!答應你就是啦!不過我可沒說一定會去賭喲!”冉寶寶也笑了笑,佑勳剛想反駁,但他眼裡一閃詭計,也沒再說爭辯。
易澤美見冉寶寶真的答應了佑勳的要求,自己就趕快湊了過來,拉著冉寶寶的手搖晃著說:“我提什麼要求都可以嗎?”
“不要太過份,都是可以的。”
“那我要你搬到我家跟我一塊住,可以嗎?”易澤美是眼睛閃閃發亮的說著,其他人聽了都愣了一下,冉寶寶更是不高興地說:“不可以!”
易澤美見大家的表情都有點怪怪地看著他,連忙解釋說:“不是你們想的那親啦!我不是想對冉寶寶怎麼樣了,我就是想家人能多一個人,像親人一樣的人。”易澤美這樣的解釋大家才鬆了一口氣,冉寶寶這麼一聽,才明白易澤美渴望家人的想法,便點了點頭。
高興的易澤美一下子把冉寶寶抱了起來,在原地來回轉圈,“好啦!快放我下來,我要暈了。”
佑勳也說:“快放冉寶寶下來,她身體才剛好點。”易澤美這才把冉寶寶輕輕地放了下來,但是冉寶寶落了地,還是晃了兩下,他又把她扶住。
等冉寶寶站穩了,她才看向最後一個人--殤夜冰,“阿冰你什麼要求?”
殤夜冰看了想冉寶寶,大家也看向了他,他則冷冷地說:“我還沒想到。”
“那就等你想到了再告訴我吧!我的承諾是長期有效的。”
“想好再說也對,不能白白浪費這麼一個好機會啊!”佑勳也贊同地拍拍殤夜冰的肩膀。
殤夜冰眼底一閃深沉,大家沒有現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看著**那個已經鼾聲如雷的傢伙,哇!池聖俊現在睡得好舒服呀!嘴角還流著口水,冉寶寶怕他的口水淌到自己的枕頭上,連忙拿了一張面巾紙,幫他擦一下,邊擦邊厭惡得不得了。
“髒死了,不是有潔癖的人嗎?怎麼還流口水呢?”
“一定是他太舒服了。”佑勳笑著說,大家都笑了……
在冉寶寶養病這兩天,湯姆為Orientalmiracle接了一部大片,是吳宇霖大導演的新片《誰是大神》,而且這部片子的主角是國際巨星程龍大哥,他們彼次雖為小角色,但能跟大哥級人物一起拍片,他們高興得慶祝了兩天。
易澤美還聲聲說:“這回可以跟大哥學功夫了。”
“是啊,是啊!大哥是全才,拍片、攝影、剪接、燈光、製作、武指、……樣樣精通,我們要學得可多著呢!”佑勳也笑得格外燦爛地說。
“是啊!要不這次的公司怎麼會為我們接下這麼個小角色呢,就是想讓我們跟大哥學習的,這次只要學到大哥身上的十分之一,我就知足了。”池聖俊深沉地說。
“這次你怎麼這麼謙虛了,怎麼不說要把大哥身上的油水炸幹呢!”易澤美調侃著。
池聖俊瞪了他一眼,沒有回答,他知道他在取笑上次古琦夜老師來時他說的那句話,大家見了都笑了起來。
冉寶寶的病已經完全康復了,他們本想讓她再多休息兩天,不料湯姆讓他們早點進入劇組,好早點跟大哥大導演學習,冉寶寶自己也強調:“我沒事了,比你們還壯呢,要不要試試。”
就這樣,Orientalmiracle一行人進入了吳導的劇組,湯姆為了他們專心學習,把他們的通告幾乎全部都推掉了。
進入劇組,劇組裡真的很熱鬧。
冉寶寶之前見過程龍大哥和吳宇霖導演,當大導演和程龍大哥見到Orientalmiracle進入劇組時,連忙找起冉寶寶這個小丫頭的身影,打發工作人員為Orientalmiracle試服裝定造型,他們就拉著冉寶寶一陣熱聊。
“聽玉姐說,你這個小丫頭病了?好了嗎?”程龍大哥關心地問。
“多謝大哥關心,早就好了。”冉寶寶笑得甜甜地,沒想到這麼一位大人物,居然想著她,讓她的心裡很溫暖。
“我還怕今天,那四個小子進劇組,你不會跟來呢!看到你了,我就放心了。”吳宇霖一邊摸著他那圓滾滾的肚子一邊笑呵呵地說著。
“他們是走哪我跟哪啦!”冉寶寶也朝他笑眯眯。
“瞧……多虧你這個小妹子啦!我現在是一天換一塊手錶,我最喜歡手錶了,這回我可以好好過癮了,非把二十年的損失補回來不可。”吳宇霖把手腕伸向了冉寶寶,向她展示手腕上的勞力士手腕。
冉寶寶知道他並不是向自己炫耀手腕,是感謝她上次治好他手腕上的筋包,一種特殊的方式。
冉寶寶還假裝地拉過他的手腕,仔細地看了看他的那塊價格不菲的手錶,張大嘴巴說:“哇!好漂亮啊!”
吳宇霖導演看到冉寶寶這麼誇張的表情,愛憐地揉了揉她的頭髮,“小丫頭,還挺懂幽默麼。”
“看來,你感謝小妹子是其一,其二把手伸出來主要是針對我吧!”程龍大哥饒有興趣地看了他一眼。
“哎!明白人,你真是明白人啊!”
“改天,把我家裡那幾塊沒送人的,都送你,把你這張嘴巴趕快堵上,要不然我這耳朵都要磨成繭了。”
“哈哈……最好快點啊!我一天帶一塊,一個月內可不想有重樣的。”
“你個貪心鬼,早知道多留兩塊好了,看來還得給你買幾塊了,我年輕不懂事時,也才一個星期輪一次,你倒好,要一個月輪一次,是不是太誇張了。”
“我都二十多年沒帶過了,讓我過過癮不行嗎?”
“好!好!隨你,求你千萬別跟我提二十多年了,我聽怕了。”程龍大哥苦著一張臉,旁觀者真能感覺出這“二十多年”這個詞,有多大的殺傷力。
冉寶寶聽到他們互相打趣,笑得開心,沒想到這兩位大人物,這麼平易近人,都是老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