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寶寶聽了,也回以親切地笑容,她說:“您這是腦震盪的後遺症,我給您開個寧心開神,行氣活血寶寶,再給您扎幾針,您這毛病時間託太長了,在別的地方看,得一個多月才會痊癒。
掌紋看病也沒什麼神的,也有它的侷限性,我看您的掌紋,有患冠心病的跡象,多吃些桃仁粥、山楂粥、芥菜粥之類的提前調理下。喝湯藥期間不要吃生冷辛辣的食物,以免影響藥效。”冉寶寶邊開著寶寶邊囑咐著。
“謝謝寶寶醫生,我姐妹說你,別看年輕,本事可大著呢,你說一個多月能好,半個月就差不多了。”患者阿姨樂呵呵地。
“張護士給這位阿姨在上星透百會,施小幅度捻轉之瀉法,風池施震顫式進針,進針一寸五分後,施小幅度,高頻率(每分鐘捻轉100轉左右)捻轉之瀉法,施手法三分鐘,三陰交針一寸五分,施捻轉之瀉法,內關針一寸五分,施提插捻轉之補法。”冉寶寶向護士仔細交待著。
“是……”張護士皺著眉答應著,她懷疑自己的耳朵,有沒有聽清楚,剛才冉醫生交待的話。
“寶寶醫生啊,能不能你給我扎針啊?我特別怕扎針,我那老姐妹兒說你扎針一點都不疼,可……”這位患者阿姨十分害怕似地,看向那邊,正準備銀針的張護士。
“好吧!”冉寶寶最看不了,老人家的那種表情,就答應了。
張護士一聽不用自己扎針了,長長鬆了一口氣,忙把準備好的銀針,遞給冉醫生。
“阿姨你要是自己會熬藥就自己熬,就不用來回到醫院取藥了。”冉寶寶邊手法閒熟地,給患者阿姨鍼灸,邊和她閒聊,是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緩解她緊張的情緒。
“我家近,還是在院裡熬的好,我聽說熬藥也很有學問呢,熬不好糊的話就成毒藥了。”患者阿姨認真地回答。
“好了阿姨針紮好了,下午再到醫院,取湯藥吧!”冉寶寶樂呵呵地對著患者阿姨說。
“這麼快!我一點都沒感覺出疼來,寶寶醫生真厲害!”
“您這個不用留針,沒有等待時間,所以快。”冉寶寶親切地向患者阿姨解釋。
“張護士送阿姨出去,周護士叫下位患者。”冉寶寶吩咐著。
“阿姨您慢點。”張護士聽話的,扶著這位患者阿姨走出去,看了眼周護士笑了笑。
周護士沒辦法,又拿起登記簿,走出去剛想扯開嗓門兒喊,就看到了一位英俊的男子,向她走來,她的臉上當時,就綻放出一朵好看的桃花。
“護士姐姐你好,我得排多少號呀?”這人高高的個子,完善的倒三角身材,一頭剪得講究的髮型,可算是俊男了。
“啊……!連聲音都這麼的好聽。”周護士心裡想著,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那張帥氣的臉,不回答反而關心地問:“你今天怎麼來得這麼晚啊?”
“有工作耽誤了一點時間。”帥氣男子微微笑笑說。
“這樣啊!那你先進來吧!”周護士連看都沒看,一邊正盯著她的那位患者。
“可以嗎?”那男子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問了句。
“你不是忙嗎?插個隊沒關係的。”周護士笑得別提多燦爛了。
“那……太感謝了!”男子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剛要進門,就被坐在門邊的一位患者老伯攔住了。
“護士不是該到我了嗎?”那位患者老伯和藹地問了一聲。
周護士看了老伯一眼嚇了她一跳,因那老伯長得,實在太困難了點。
一雙不知睜還是閉著的眼睛,沖天的鼻孔,大大的下巴,一笑還露出長長的板牙,他一面扶著自己的腰,一面硬在臉上堆著笑。
“護士小姐我是二十六號,應該是我才對吧?”那位老伯見周護士沒回答,以為她沒有聽清楚,就又說了一遍。
“我是護士還你是護士呀?,我說到誰了就到誰了,下一個才是你。”周護士突然很沒禮貌地,白了說話的老伯一眼,回答的語氣也十分的不客氣,她又把那位帥哥往裡面讓。
“我等了好半天,分明就是到我了嘛,這位小夥子是剛來的,你怎麼說到他了呢?我這腰疼得厲害,你不能讓後來的,插在我的前面啊!”那老伯很是叫真。
“老伯你怎麼這樣呢,我說了下一個就是你,先讓這位先生看病好嗎?人家很忙的,你多等一會兒又能怎樣,你也沒有什麼事情。”周護士真是看不上,這麼沒有眼力的老人。
“可我這腰痛得厲害啊!”老伯硬是攔著不讓那年輕的男子進去。
冉寶寶聽到外面聲音很高,似乎吵了起來便出來看看,見狀問周護士:“怎麼回事?”
“這位先生有急事,我想讓他先看下病,誰知這位老伯伯就是不讓。”周護士還很生氣的白了老伯幾眼。
“這位是醫生啊,不是那樣的,我今天腰疼得厲害,換平時讓了也就讓了,我們老人家又沒有工作,讓一讓又能怎樣,但今天真不行啊!”老伯說著,臉上更加皺緊了。
冉寶寶一看老伯的表情和他扶著腰的姿勢,忙把老伯扶進了診室:“老伯你這腰怎麼了?”
“可能是幹活時扭到了,疼得厲害,不敢動啊,我都排了好久的隊了。”老伯苦著一張臉說。
“那你怎麼不先和護士說明下原因呢?來趴下我給您看看。”冉寶寶邊說邊幫著老伯慢慢地趴在診**。
“我來得晚,前面排了十多個人,怎麼好意思插隊呢!”老伯說著。
“這疼嗎?”冉寶寶邊按著老伯的腰邊問著。
“疼!”
“這呢?”
“也疼啊!”
“沒什麼大礙,骨頭沒事,我幫您正下骨就會好,在家都幹什麼活呀?”芳邊問,手上邊使上了力道。
“也沒什麼活,就是閒……”
只聽“咔--!”的一聲。
老伯還想說什麼,被這聲音嚇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