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苦的熬了一個小時,褲子兜裡的手機終於振動了一下,簡訊來了。王松兜裡此時還有一張草稿紙,是考試剛開始的時候,趁著老師不注意的時候。揣在兜裡的。
“報告!老師,我要上廁所。”王松裝的很內急的樣子轉過身去看著後面的監考老師,也不知道為什麼,王松覺得找男監考老師可以批,傅強那個死女人不太應該讓他去。
男老師點了點頭,“快去快回!”
“哦”了一聲,王松轉身就朝廁所裡走去。來到廁所,直接找了個坑,王松從衣服袖子裡掏出來一支筆。掏出手機,開啟簡訊,三下五除二的把選擇題用非常小的字型抄在了草稿紙上。緊跟著,後面還有一條簡訊,“操你大爺的,但願你命好,能抄的到。”
王松笑了笑,非常速度的把所有道具整理到位。出去洗了洗手,回到了考場。從進考場開始,王松心裡就沒來由的一陣緊張。因為他感覺老個老師一直在盯著他看。王松心裡這個鬱悶,“這***難道出門還得看黃曆嗎?為什麼今天這麼衰?”此時,空有一套答案,沒有機會抄啊。
王松渾身上下都感覺不自在,屁股上就跟長了痔瘡一樣,到處亂動,根本就坐不住。實在是沒有機會抄,這個鬱悶啊。
“沒寫完的同學要抓緊了啊,離考試結束還有十五分鐘。”監考老師的這句話讓王松心裡一個機靈。“操***,豁出去了,再不抄,該交白卷了。”王松想到這裡一咬牙,壯著膽子異常牛逼的拿出了草稿紙。
這個人要是倒黴啊,放個屁都能砸到腳後跟,這話是一點都沒錯。王松拿出草稿紙,剛看了一眼前五個,還沒抄完呢,後面的那個男老師就走了過來。也沒說話,直接就把王松的這張草稿紙給收了起來。“你這點小伎倆,我都頂了你半個小時了。”監考老師拍了拍王松的肩膀,笑著又走回到位置上。
王松心裡頭這個憋屈,剛才被老師給嚇得一激動,前五個選擇題此時已經忘了三個。就抄了兩個上去。萬般無奈之下,王松又開始蒙了。不錯此時的他,連寫小紙條抓鬮的時間都沒有了。直接就稀里嘩啦的把選擇題給蒙上了。然後盯著後面的大題,眉毛直接擰到了一塊。
“操***。今天是活該老子倒黴啊。”王松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在第一道大題上寫下了一句話,“本題立意不清晰。這是出題老師的錯誤,本題本人不做解答!”恩,這句話比較靠譜,王松滿意的笑了笑。
緊跟著第二道大題上面又寫下了這麼一句話,“班主任媳婦兒不給面子。”這一頁就算完事了,翻過卷子,後面的幾道大題,統一的,王松都給畫了一個王八,然後在王八的旁邊又畫了十幾個圈圈。寓意王八蛋的意思。
剛畫完,考試結束的鈴聲響了起來。王松一臉悲壯的把卷子就交了上去。
此時,也是上午放學的時間,已經中午了,王松非常鬱悶的自己回了家。剛溜達著路過操場的時候,對面有幾個人走了過來,眼睛一直盯著王松。王松剛開始並沒有當回事。繼續朝前走著,剛走沒幾步,下意識的一回頭,看到後面也有幾個人不緊不慢的跟著。
王松基本上就確定了,這又是找麻煩的,“難道我今天會這麼慘嗎?”王松很悲憤的在心裡質問了老天爺一句。但是也無奈,事已經找上來了,愛咋滴咋滴吧,反正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就隨他大小便去吧。
往前走了沒幾步,一夥人就到了跟前,這夥人的後面慢騰騰的走出來一個人,看到這個人,王松就笑了,“鄭錦溪,你敢在這裡偷襲老子?”
“no,no,no 。”正經些搖了搖頭,“那種下三濫的手段我不稀罕用。老子要光明正大的扛這實驗中學的大旗。”
“呵呵,那你這一堆人圍著我是幾個意思?”王松輕蔑的說道。
“這不是剛下體育課嘛,正好看到你了,也沒別的意思,就是麻煩你回去給你們那點人帶句話,老子這段時間有點忙,等我把高一歸置齊了,再去找你們。你們可別以為老子把你們給忘了。”
“那咱們就走著瞧吧。”王松笑了笑,就開始往前走,既然不是打架,那我也沒必要在這跟你兩個人鬥嘴玩,走到鄭錦溪邊上的時候,王松停住了,看著鄭錦溪,“夥計,奉勸你一句,這大旗真不是那麼好抗的。”
鄭錦溪無所謂的笑了笑,“呵呵,只要我想做,還沒有我做不成的事!”王松笑了笑,拍了拍鄭錦溪的肩膀。頭也不回,走了。
“老大,這下子太***狂了,剛在就應該幹他一頓,先給胖子把仇報了。”鄭錦溪旁邊的一個小子叫囂著說道。
“閉嘴!”鄭錦溪狠狠的訓斥了一句,“你們可都給我聽好了,我鄭錦溪光明磊落,胖子受傷那是技不如人。咱們就算是報仇,那也得光明正大的打一仗。別用那些下三濫的方法噁心我。要對得起男人這兩個字,懂嗎?”
周圍一干人等不管懂不懂這句話,都點了點頭。
王松也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草,搞不好,你統一了高一,老子都***畢業了。就算是打,也不怵,誰還不會掄個棍子,誰還沒有兩個人呢?
“神那,救救我吧......”王松異常鬱悶的哼著陳小春的這首二流子歌,一邊開始爬樓。到六樓的時候,還沒開門,就聽到一群人在那裡笑。然後還聽到一個人在那唸叨,“鏡子啊,鏡子,你告訴我誰是這個世界上最帥的男人。”王松聽得出來這話是麻暉說的。
“草,麻暉又整新鮮的了,看看他又弄的什麼么蛾子。”王松一想到麻暉又要瞎胡鬧,心裡沒來由的一陣放鬆,那一上午的鬱悶也隨之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