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州府的變化,起到了示範的作用,兩廣一帶的民眾已經從中得到啟發,自發大搞經濟建設,雖然沒有廉州府見效那麼明顯,但總體來說生活比過去好多了。
俗話說槍打出頭鳥,廉州府也遭到小人記恨,各種猜疑、誣告的奏章每月總有十道八道飛往京城,時不時趟著中槍。
但這種奏章總是石沉大海,寫這種奏章的往往或是被貶或是調得遠遠的。這是陳承宇早就想到有人會眼紅,提醒了五洲商會,務必提防小心,世上有一種人,看到你比他過得好,心裡就不舒服,千方百計想搞事。
五洲商會眾人一合計,乾脆來了個釜底抽薪,出錢買通了內閣大臣、預閱奏章的太監,不利於廉州府的奏章,不是被銷燬就是落到五洲商會手裡。
辛苦得來的果子,不能讓惡言風語毀了,勝利的果實需要好好儲存。陳承宇經常提醒五洲商會眾人,不可提以輕心。
不久詹天佑到了,陳承宇於是成立了七州能源工程部,陳承宇放心的把七州能源工程交給尚慕賓和詹天佑。由尚慕賓先生任總指揮,詹天佑任副總指揮,6名工程師擔任總工程師,分別負責一條鐵路的建設指揮。
其中從軒轅國、夏明國過來200多名實習工程師——陳承宇開始培養未來中國的鐵路工程師了。
加州“中央峽谷工程指揮部”的管理員陸續到位,員工、機械也從幾個方向陸續抵達沙斯塔湖地區。待總工程師喬丹•達特和施工工程師趙意民到位後,沙斯塔水壩工程正式開工。
兩個大工程的開工吸引了無數記者的到來,各報社的報紙開始連篇累牘的出現兩大工程的報道。
這些報道給一些失業者指明瞭方向,於是很多美國民眾蜂擁而來。
看著這些報道,陳承宇心想:“沒有理由啊,怎麼有這麼多人失業?離前世的大蕭條還有幾十年,現在怎麼會這樣?”
陳承宇在紙上劃了幾個推演的因果模式,很快得出結論:
美國現在出現的小蕭條是必然的,而且還跟陳承宇多少有些關係,那就是出現了挖掘機、拖拉機、耕田機、收割機,這些機器的出現,節省了大量勞動力的同時,也增加了失業人數。
用機器做工,難道不比用人做工賺的錢多?這就是資本逐利的本質了。這也是革命導師說的:資本來到世間,從頭到腳,每個毛孔都滴著血和骯髒的東西。
可是問題就在這裡,人世間沒有利益的追逐,人類社會能進化嗎?所有的發明,都圍繞著一個“利”字而展開,諾貝爾為什麼發明了炸藥,難道是為了做慈善?
看報紙上有幾萬人湧入,陳承宇覺得問題不大,既然人來了,那就安排個什麼工作做,沒有工作的,沙斯塔湖區下游的農田就讓他們種一部分吧。
陳承宇長長的吁了一口氣,正想倒頭休息一下,黎小芳拿著一封電報急匆匆的走了進來,陳承宇看到寫著加急密電的字樣,心裡猜是哪裡出現問題了?
這是一
封由兩洋運河工地發過來的電報,電報上說:補給船在開往兩洋運河工地的時候,在海上救起了5名華人,這5名華人是從智利的種植園逃跑出來的。
1849至1874年,大約有10萬華工被騙賣到祕魯,被迫在莊園裡從事牛馬不如的奴隸勞動,由於勞動強度大,醫療條件差,大部分華人的壽命很短,死亡率高達75%。
1879年,智利同玻利維亞、祕魯的“硝石戰爭”打響,在祕魯做苦工的華人認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智利人會把他們解救出來,於是廣大華工積極協助智利作戰,還單獨成立了“火神營”。
這批華人組成的軍隊,在戰爭中作戰勇敢,與之並肩作戰的智利士兵深為華工戰士大無畏的精神所感動,還編了幾首歌曲讚揚華工的戰績。
這支華人軍隊的首領叫金廷,曾被智利軍方領導稱之為“東方的斯巴達克,精力充沛和無畏的鼓動家,他以熱情感染了自己的同胞。”
可嘆的是,硝石戰爭一停火,獲勝的智利軍方,馬上把曾經捨命幫助已方的華人軍隊,全部繳械,戴上鐐銬,押送到邊境地帶的硝石產地,強迫從事奴隸勞動。
有8名華人不堪忍受,想辦法逃了出來,幸好遇上軒轅國的補給船,但8人僅倖存5人,如果遇上的不是軒轅國的船隻,估計或是葬身魚腹,或是被智利人重新抓回去。
陳承宇看完電報,只覺胸中燃起一團熊熊烈火,一掌拍在桌子上,半晌,猛喝了幾口水,把怒火壓了下去,對一旁驚得目瞪口呆的黎小芳說:“我沒事,不好意思,剛才有些怒火,現在沒了。你稍等一會,我這裡有密電你拿去傳送。”
陳承宇開始謄寫電報。
第一封電報是給軒轅國總理錢文忠,把智利華工這件事情詳細說清楚,陳承宇將親自暗中現場調查,是否屬實,如果屬實,將公祕魯討好公道。在此期間將調停集2,000名海軍陸戰隊、10艘軍艦、2艘潛艇、2艘飛艇臨近祕魯海邊,作戒備狀。
第二、第三、第四、第五封密電分別是發給海軍陸戰隊、軍艦、黑鯊1號2號潛艇、藍鯨105號106飛艇,密令做好準備,馬上起程。
陳承宇的飛艇也馬上升空,向兩洋運河工地飛去。
姿茵蘭小姐看著緊緊抿脣的陳承宇,小心翼翼的問道“親愛的,怎麼了?”
“沒事,就是我的同胞被人欺負了。我的同胞們太善良了,他們幫助智利打仗,不但沒有獲得充分的尊重,反而被戴上鐐銬,強制進行奴隸勞動,所以我心潮有些起伏。”
“你打算怎麼辦?”姿茵蘭小姐說。
“我打算深入虎穴,把他們解救出來。對了,你敢跟我一起去救人嗎?”
“敢!”
“我也敢!”麗娜姑娘說。
“姿茵蘭小姐去救人的話,對她的職業很大幫助,而麗娜姑娘你去沒有什麼用。”
“對啊,我可以現場拍照啊,如果真的情況屬實
,而又解救成功,我的照片一定傳遍全世界,揭露了智利人的真相。”
“我去是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到底是怎樣黑暗的。”麗娜姑娘說。
“看多了黑暗,你會懷疑人生的。”陳承宇微笑道。
“我也要去。”黎小芳說。
“小芳你就不必去了,你在飛艇做好聯絡工作,我們過去先把人救出來,後援是沒有那麼快抵達,他們至少要半個月才趕到現場。”
“姿茵蘭小姐你有同行嗎?再叫幾個同行過來,一起過去現場拍照,辦成鐵案,我擔心智利軍方到時反誣賴我們造假。”
“可以,我現在就去發電報,叫他們坐飛艇過來。”姿茵蘭小姐說著和黎小芳一起向電報房走去。
這時候室內只有陳承宇和麗娜姑娘了,麗娜姑娘試探著說:“親愛的陳,我有個疑問,我可以問你嗎?”
“請說!”
“經過我的瞭解,你們的國家大清國,是一個懦弱無能的國家,先後數次敗在歐洲國家手裡,簽訂了很多不平等的條約。我很想知道,就憑這樣的國家,能培育出你這樣的人才?”
陳承宇看著智近於妖的麗娜姑娘,知道說什麼託辭她都能分出真假,但是如果把自己從另外一個時空穿越過來的事告訴她,會怎樣呢?
陳承宇覺得自己不能冒這麼大的風險,但也可以透露少少內容出來。陳承宇說:“如果我說我是‘天空人’選擇的人,你相信嗎?”
“相信。”
“‘天空人’把我的腦子改造了一番,改造得聰明,而且把他們的部分科技植入了我的腦子裡。”
“這個解釋我信。”
“還有你們印第安人是從我們的故鄉透過白令海峽,走到了美洲大陸。你們和我們本來是一家,你信嗎?”
“這個我信。”
“3,000年前,我國有一支軍隊橫渡太平洋來到了美洲,你信嗎?”
“不信!”
“好,我會讓你相信的,因為我國古代的文字,出現在美洲大陸的岩石上,你還記得上次沙斯塔山上的巖畫嗎?哪裡的文字,跟我國古代的文字一模一樣。”
“你們古代的文字也刻在岩石上的嗎?”
“不是,是刻在動物的骨頭上,烏龜的背殼上,所以我國古代的文字叫甲骨文。在我們軒轅聯邦共和國的博物館裡,就儲存有幾萬塊甲骨文。”
“可是單單一個沙斯塔山上的巖畫不足證明吧。”
“不,美洲大陸有很多刻在岩石上的甲骨文,‘天空人’告訴我在哪裡可以找到。”
“你這麼一說,我都有些相信了,可是你們3,000年前的那批人,是怎麼橫渡太平洋來到了美洲的呢?這在技術上來說,絕不可能。”
“不,完全有可能,我準備模擬一次只是使用3,000年前的原始的航海工具,橫渡太平洋,來到美洲大陸。”
“真的嗎?”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