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陳承宇把香格里拉城設計出來,城市就建在一條來自法爾河的叉河邊,城牆是肯定要的,對付來犯的非洲部落隨便可以抵擋幾十年。要有巨大的下水道系統、縱橫筆直的道路、道路中間兩邊有綠化隔離帶(種天竺葵)、兩邊有人行道、所有主幹道人行道種滿藍花楹樹、交通燈、路燈、交通警察、巡警一項不少。
區域分為工業區(工廠、實驗室)、功能管理區、學校(幼兒園、小學、中學、大學)、醫院、歌劇院、行政處(議會)、銀行、教堂、稅局、社會保障局)、貿易市場區(細分為多個專業市場,統一在一個地方)、電站供電局、自來水廠供水局、管理者住宅區、平民住宅區……
還有60%以上人家,每戶被要求強制在陽臺放一盆天竺葵。
城市設計為正方形,邊長為10公里,設定有公共汽車、站牌等交通設施,杜克實驗室早已把汽油發動機研製出來並申請了專利,是時候用於運輸業上來了。
第二天一大早,陳承宇等一行就起床了,拿好武器,騎上馬,一行人就向比勒陀利亞市方向出發,走了10公里的路後,各人放慢了速度,仔細觀察地面。後世的勘探表明:這一帶幾千平方公里的地面上,煤炭貯量有124.6億噸。隨便挖下去就是煤,而且是露天煤礦。
不久,即有隊員發現了煤礦,這是一個小山丘,不知道是什麼動物在這裡鑽洞,刨出來的,全是煤炭。陳承宇把位置標在地圖上。眾人繼續在四周走,找到了適合建立紅磚廠和水泥廠的地方。這些地方,距離擬建的香格里拉城,距離適中。
陳承宇與眾人圍著擬建的香格里拉城,走了一圈,發現這裡實在是個好地方。在購買的領地內,發源於德拉肯斯山脈的幾條河流全部匯入法爾湖泊。
有趣的是這個法爾湖泊差不多居於領地中間位置,水量充足,水庫面積一百多平方公里,從法爾湖泊流出來的法爾河,在領地內蜿蜒曲折210公里之後,最終與其它幾條支流匯合,注入大西洋。這一片水域足足可以開墾200萬公頃土地。
陳承宇注意到,在法爾湖泊的上游,法爾河兩邊,有零星人在種植農作物。至於下游,基本沒有人耕種,問上游耕種的人,說是多雨的時候極易發生水災,所以沒有人敢在下游耕種。陳承宇仔細考察了地形、地勢,這裡只要建造一個水庫,用大壩蓄水,一切問題將逆刃而解,下游將成為魚米之鄉。
晚上回來,陳承宇覺得累得不行,飽吃一頓野味,洗漱之後,倒頭就睡,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翌日,繼續去勘測領地裡的資源。擬建的香格里拉城水源是個問題,附近沒有大的河流經過。抱著一天解決一個問題的宗旨,陳承宇花了一天時間勘測。
陳承宇發現從法爾河到香格里拉城最近點只有不到60公
裡,而且還有一條小河從法爾河分叉出去,一直流到計劃中的香格里拉城,只要把這條小河加寬加深,至少可以解決未來一百年內香格里拉城內的生活用水。有趣的是,這條小河流到香格里拉位置之後,又調頭南下,流了幾十公里這後,流入法爾湖泊。如果全程加寬加深,兩岸邊上的田地不是又可以灌溉了?
陳承宇急忙把這條規劃記下來。
人手還是不夠,還是需要移民啊。陳承宇又想到了這個頭痛的問題。現在巴西三個基地需要移民,奈及利亞更是需要大量移民,現在南非這裡還是需要移民。沒有百萬人口,休想實現經濟騰飛。移民,移民,需要大規模的移民,傷腦筋啊。
經過幾天的勘測,陳承宇大致瞭解領地裡的各種動物,其中對人威脅最大的有:獅子、犀牛、花豹、鬣狗、野狗等;對農作物影響比較大的有:大象、水牛、野豬、斑馬、河馬、羚羊、猴子等等。
陳承宇覺得有點頭疼,耕種用地與動物生存環境,這是個二選一的單項選擇題,大規模的土地用於耕種農作物,必然會壓縮動物的生存環境,造成動物生存空間縮小,現在開發的土地相對於後世來說,微乎其微。
到了後世,隨著人口的增長,人類開發使用的土地越大越多,動物的生存環境越來越差。待人類解決溫飽問題,驚回首,這才發現一大批動物已經從地球上消失,或是瀕臨滅絕。
於是人們這才驚醒過來,各種瀕臨動物法案、保護措施紛紛出爐,但眾多這個星球上獨一份的動物已經離我們遠去,只剩下照片或是影片,讓後輩認識到這個星球上曾經有過這麼一號動物。
優先考慮人類的生存,這是肯定的,也是前提,但也要兼顧動物的生存空間,這就出現了後世的野生動物保護區,在野生動物保護區內,禁止在禁獵區毀巢、取卵、射獵、製造噪音以及實施其他破壞野生動物生息繁衍的行為。
要改變未來,不但要改變人類的命運,還要改變環境的未來。
陳承宇似有所悟。於是攤開紙,按照以前的記憶,寫下了《野生動物保護法》,有前言中,著重說明了設立野生動物保護區的目的、意義、保護措施、獎罰規定。
這部光輝的法典,被後世公認為人類最傑出的法典之一,有畫家根據當時的場景,畫了一幅名為《光輝法典的誕生》的油畫。油畫畫的是香格里拉城原址地,一間被龍舌蘭包圍的屋子,從視窗可以看到,一盞油燈下,陳承宇坐在一個簡陋的桌子前,奮筆揮書。
這幅畫在後世拍出了天價,最後被一位不知名慈善家買下來,捐給了陳承宇紀念堂,並一直懸掛在紀念堂中供人瞻仰。此是後話,暫且不提。
且說連續考察幾天之後,陳承宇最終決定在領地內設立三個野生動物保護區,共佔120萬公頃(1.2萬平方
公里)土地。這些地方全是沒有金礦的山地,且森林茂密,水源清潔,遠離人群聚居區,四周全是荒草,可以墾荒成為田野。要不要加上帶電的護欄,以防止動物逃逸呢?陳承宇認為很有必要,但是目前還沒有站穩腳跟,修建護欄的事,只能是以後的事了……
幾天日,第一批人和物資由拖拉機運送到香格里拉原址地——五間被龍舌蘭包圍的房子前,第一批到來的物資包括:500名保安,100臺挖掘機、50臺鏟送機、50臺推土機、燃煤式發電機組、電燈電線等用電設施、糧食、帳篷等生活物資。
400輛拖拉機已調轉頭回去拉滯留在伊麗莎白港的物資。
新任南非華人定居區指揮官陳煥然集合500名保安,整理隊形、全體立正,然後一個小跑,在陳承宇面前五步處立正,兩腳一併,“啪”的向陳承宇敬禮,朗聲道:
“報告總指揮:南非華人定居區先頭部隊500名保安集合完畢,請指示。”
陳承宇立正向陳煥然回了一個軍禮,走到500名保安面前,說道:“稍息!”
500名保安“啪”的一下,兩腳跨立,雙手放在身後腰間互握,聆聽長官訓示。但陳承宇看到裡面至少50多人懶懶散散,動作跟其他人相比,相對滯後,從他們的眼神裡也可看出他們敷衍了事的態度。他們這種丟兒啷噹、很不認真的樣子落在陳承宇眼裡,陳承宇一下子火了:
“把你們從巴西調過來,我知道不少兄弟們心裡不是很願意,你們心裡可能會這樣想,為什麼把我們從安樂窩調到這個滿目蒼涼的地方來?我們好不容易才在巴西創造出一個新的天地,正是安心躺在功勞薄上睡大覺的時候。”
“這種思想要不得,也非常危險。各位都是從清朝過來的,為什麼萬里迢迢、背井離鄉來到這裡?無非是在清朝生活不好,苛捐雜稅多、地少人多、貪官汙吏多,活不下去了,這才迫不得已跑到國外。”
“在杜克公司的庇護下,在你們的努力下,吃得飽了,有的娶了媳婦了,這才過了幾天好日子,就想著享受了,不思進取了,終有一天,我們的定居點也會在這種怠惰因循中,逐漸墜落。”
“就象元朝的蒙古軍隊、明朝的軍隊、今天的八旗子弟一樣,當年是何等的叱吒天下,所向無敵!蒙古軍被明軍打到遠循大漠,深入苦寒之地,苟延殘喘;明軍又被清軍打到望風而降,兵鋒所致,所向披靡;清軍又被數量很少的萬把二萬外國侵略聯軍打到割地求和。為什麼?有人想過嗎?”
“我想無非是以下幾種原因:第一,流血流汗得了天下之後,認為享受的時候到了,各級軍政衙門貪汙橫行、剋扣軍餉、軍隊無心訓練,軍紀渙散;第二是不重視科學技術,不重視研究武器,與別人相比落後了幾個時代級別。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