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直言,尊敬的總統先生,你和國務卿布萊恩先生的改革不夠徹底、不夠果斷,你們明知‘政黨分肥’的弊端,但又缺乏改革的決心,只好在分配公務員職務時儘量照顧平衡,各派又不滿意,這才造成了總統先生你今天的後果。”
“有道理,陳先生何不教我怎麼做?”
“指教我不敢當,只是有些建議,不知道總統能不能下決心去做。”
“請說!”
“建立一套公務員制度。公務員的產生,由公開、公平、公正的考試錄取,任何公民,都可以參加,不管他是那一個黨派、信什麼宗教、不分種族,只要有才能,都能透過考試,進入到公務員隊伍中來。”
“好,說得好,請原諒我打斷你的話,請繼續。”
“所有公務員在政治中保持‘中立’,不得參與任何政`治`鬥爭,公務員不是政治官員,他們是履行國家賦予管理民眾的職責,公務員在工作中沒有出現過錯、沒有嚴重違法犯罪行為,公務員必須要連任,在公務員退休之時,政府應發放退休金等福利,政府要提供公務員應急貸款,公務員家庭出現困難,例如家屬病重等突**況,經查核實,政府應給予貸款,或是由政府報銷醫療費用。”
“好!”病**的總統拍“被”叫好。
“建立一個機構,所有國家公務員全部由這個國家機構產生,而不是由總統任命。這個機構,我們且叫它做公務員委員會,以公開競爭、擇優選才、功績晉降、職務常任作為原則,負責管理、任免、考核國家的每一位公務員。以職務相關的能力、知識、技能為依據,制訂相對應級別的報酬,利用報酬鼓勵政府僱員工作的積極性。”
總統又問能不能把特效藥推廣開來,這樣也好造福人類。陳承宇的答覆是目前只能在實驗室裡製備,還不穩定,更別提大生產了。
說完了這些,陳承宇看總統略帶疲倦的雙眼,就向總統告辭,退出病房。一直休息到中午時分,陳承宇再去看總統,精神好多了,手腳已能小幅度活動了,陳承宇再給總統注射一次,說明不用再用藥了,痊癒指日等待。謝絕了總統的再三挽留,告辭回杜克造船廠去。
陳承宇與加菲爾德總統善於公務員制度的對話,第二天出現在《美洲報》上,引起了全美國的熱議,得到了大多數公務員的支援,人們上街遊行,呼籲落實對話內容,建立一箇中立的,無黨派的公務員制度,任免公務員只能由一個全國性的委員會動作、執行。
陳承宇回到杜克造船廠已是下午時分,船廠廠長傑克遜愁眉苦臉地迎接了陳承宇一行,陳承宇知道傑克遜廠長愁什麼,就安慰說道:“不就是少了員工嗎,招人就是,對面的杜克詹姆斯農場不是有很多小夥子嗎?招人就行。”
軒轅聯邦共和國那邊的船廠開工,從這裡抽走了二千名熟練員工。人手確實是有點緊。
“你不知道,排到幾年後的單等著我們去造呢,下單的船主天天催,催得大家都煩了。人手沒問題,從農場那邊召了幾千棒小夥子,學習能力很強,很快頂上缺口了。”
“那就增加船塢吧,為什麼不擴充套件多建幾個船塢呢?”
“不是這些原因,是鋼鐵供應商的原因,他們說他們的鋼鐵供應量不足。現在給我們的是配額制,供應量是平時的一半。”
“有這種事?”
“上次不是發電報給你了嗎?”
“抱歉,我忘記了這件事。看來是有人眼紅我們啊,想打壓我們,呵呵,很好,很好。好吧,你安心忙你的吧,能造多少就造多少,鋼鐵的事,我來想辦法。不出一個月,我保證有人乖乖把鋼鐵送上門來。”
陳承宇又視察了挖掘機、拖拉機組裝廠、腳踏車倉庫、燃煤蒸汽輪機倉庫、電焊機電焊條倉庫。這裡成了杜克工業產品出口歐洲、非洲的港口。看到這裡秩序井然,生產有序,陳承宇對工人的管理人員的能力予以充分的肯定。
第二天開始的一個月之內,杜克造船廠在各大報刊刊登廣告,內容是杜克造船廠由於造船用鋼鐵嚴重短缺,美國鋼鐵企業無力滿足杜克造船廠的需要,擺在杜克造船廠前面的有三條路:
一是訂購英國鋼鐵;二是將在他國建造造船廠,利用他國的鋼鐵造船,例如軒轅聯邦共和國;三是杜克集團公司將在美國建設一座世界上技術最先進的鋼鐵城,年產鋼量將是全美其它鋼鐵廠產鋼量的總和還要多。
這個廣告如一石激起千重浪,在美國鋼鐵產業界掀起狂瀾,四間小企業看到機會,最先趕到杜克實驗室,要求供貨給杜克造船廠,並簽訂終身優先協議。而杜克造船廠做出的承諾是,將與這四間鋼鐵小企業全面合作,由杜克實驗室提供技術、資金,扶持改造成為全美質量最好、能耗比最低的鋼鐵企業,並視情況改造成為全美產量最大的鋼鐵企業,杜克實驗室不佔任何股份,杜克公司提供的技術、資金在這些公司投產後,用產品予以抵折。
如果說之前的廣告是一石激起千重浪,杜克實驗室放出來這一大殺招,更象一座山丟進池塘裡,驚天動地。那四間小企業的老闆,差點樂暈過去:我向上帝祈禱了很多年,上帝終於聽到我的聲音了嗎?
“傑克,你們他媽的害死我了。”一間辦公室裡,二十多個鋼鐵廠老闆和幾間造船廠的老闆在互相埋怨。
杜克迼船廠的生意太好了,引起了同行的妒忌,幾個造船廠一串通,都認為是杜克造船廠搶了他們的生意,再跟鋼鐵廠老闆一商量,用限量的辦法,企圖迫使杜克造船廠就範,以達到提高鋼鐵價格的目的。雙方一拍即合,設了一個局。卻被人家不費吹灰之力就破開了,順便敲一悶棍。沒有一個回合,就被人家斬於馬下。
吵吵嚷嚷中,最後只好推舉出代表,上門向杜克造船廠
賠禮道歉,並承諾給予優惠的價格,出售優質鋼鐵給杜克造船廠。
這件事給陳承宇提了一個醒,原料材不能捏在別人手裡,鋼鐵必須自給自足。欽州的鋼鐵廠太遠,運一趟原料需要二十天;巴西的鋼鐵廠產鋼尚需時日,想來想去,只有奈及利亞最適合,一是原料充足,有鐵有煤;二是近美國,鋼鐵可以直接運回詹姆斯河的杜克造船廠,船用大戶只要還是美洲和歐洲居多,杜克造船廠是主力。
還有一個原因是美國排華浪潮即將到來,杜克工業園的幾個工廠也要在其它地方建立同樣的工廠,以防不測。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在奈及利亞,沒有稅收,正好把這部分稅收用於建設奈及利亞。
這時接到朱滇、鄭一山發來的電報,電報說計劃把建立夏明聯邦共和國的日期至少再推遲一年。原來朱滇鄭一山從明朝遺民中選取的100名青年,在陳承宇的安排下到美國學習從政治治國經驗。
這100名年青的小夥子來到美國後,由容閎先生安排進美國的幾間大學學習對應的外交、國防、教育、警察、民政、司法、財政、人事、交通、農業、工業、文化、衛生等等專業課程內容。原定於在1881年10月建國,但在學習過程中,眾人發現學習一個成熟政治體系的管理經驗,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不是短時間內所能完成的,故此決定推遲至1882年12月再行建國事宜。陳承宇當然是舉手贊成。
陳承宇發電報給錢文忠,安排人在南加里曼丹島的煤礦和姑姑山之間平整一片空地,面積二三平方公里,可在鋼廠的上風處建二幢宿舍樓,派出人手到姑姑山開挖鐵礦、建宿舍樓、鋪設從姑姑山到煉焦廠、經過鋼鐵廠的道路,按鐵路的標準鋪設一層石子。由林世蒙協助。並且告訴林世蒙,姑姑山鐵礦屬於發現礦山的達雅人所有,所利用的鐵礦均折算財物,返還達雅人。
這時候傳教士本爾先生已經到了奈及利亞的奧尼查市,實地考察了當地的環境。這裡還有英國人留下來的基督教傳教士,他們在奈及利亞的傳教工作開展得佷不順利,全國250個民族中最大的民族豪薩-富拉尼族,佔了全國總人數的29%,但人家就是不加入。
這裡還有很多未開化的土著部落,甚至還有信奉把人吃了,就把那個人的聰明才智加到自己身上的荒謬事。基督教傳教士把這種統稱為蠻族,時不時有成群結隊的蠻族從密林裡殺出來,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這些衝突更是使非洲人民雪上加霜,使本來就因為窮困、疾病引發的騷亂更加頻繁。
已有多名神職人員在與蠻族衝突中殉職。民族之間的衝突,陳承宇也感覺頭痛,這幾乎是無法破解的方程式。
這時候劉雄又發來電報彙報說在奈及利亞的中華田園犬,大量死亡,但查找不出原因,巴西三個華人聚居地,也養有很多中華田園犬,但是沒有出現這種現象。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