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承宇繼續說:“達雅人還有一個古老的神祕法術,你們叫做降頭術,利用人骨、血液、某種木頭某種石頭材料,可以救人於生死之間,也可以殺人於無形之中。達雅人的降頭術來源於華夏雲貴高原的蠱術,一脈相承。”
“多年前你們的祖先遷移到這裡,也把蠱術帶到了這裡,最原始的蠱術,是一種養蟲的過程,把帶有劇毒的毒蟲如蛇蠍、晰蠍等放進同一器物內,使其互相齧食、殘殺,最後剩下的唯一存活的毒蟲便是蠱。”
“這個蠱吞食了幾種毒蟲,於是產生了變異,只要在別人的飯菜、飲水中,甚至服飾中,給對方下蠱,輕則使對方疼痛難忍,痛不欲生,重則蠱在人體內繁殖成大量成蟲,啃噬人的內臟,使人痛苦而死。”
……
“啊,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首領林達蒙驚疑不定:“尊客是不是聽人所說?不,你不是聽說的,沒有人會告訴你,你所知道的,比我們口口相傳的還要多,這是我們族中祕聞,歷來只有首領知道。”
陳承宇這才知道自己弄巧反拙,說話有些過了,沒辦法圓話。正在陳承宇搜腸刮肚,想找些理由出來的時候搪塞的時候,卻看到首領林世蒙率領眾人跪下來,林世蒙說道:“來自金Kaharingan(達雅人的宗教)的Walian(法師)啊,達雅人願意跟隨你,請你庇護我們達雅人。”
陳承宇連忙把眾人拉起來,他想解釋卻說不出口,難道說自己是穿越來的?陳承宇請眾人重新坐下,請林世蒙說說本族群的情況,透過嚮導的翻譯,陳承宇等人知道了達雅人的一些情況,例如他們還是以部落為單位進行生產活動,民風淳樸,住200米長的集體長屋、吃大鍋飯。
主要種植木薯、玉米、稻穀為主,還養有禽畜,養殖最多的是一種須豬——一種長著鬍鬚的豬。日常生活就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過著一種集體的耕作狩獵生活。在林世蒙的部落裡,共有達雅人三萬餘人,其中多數是林、羅、吳、李等姓
陳承宇也說了下山後的生活:以家庭為單位從事生產,每家可以分到200畝地,種植油棕樹和橡膠樹,當然,如果還有餘力,還可以領幾畝水田去種。
有人插話問:“不種水稻木薯,我們吃什麼?”
陳承宇道:“你種好二百畝油棕樹和橡膠樹,把樹上結的油棕果,橡膠樹的膠汁換成錢,可以購買上萬斤大米了,還可以購買衣服、豬肉、鹽油等商品。”
“哦!”眾人一臉嚮往。
陳承宇繼續說:“小孩要全部上學,既然是華夏苗裔,理當接受我中華正溯教育,自此之後,達雅人迴歸中華民族序列。既以中華為正本,則獵頭的習慣,請各位改了吧。”
眾人齊聲應是。
當下陳承宇讓林世蒙派人去挑100名男女,準備下山去體驗山下的生活,且看能不能適應。然後等山下的民居建設好了,眾人再分批下山。
商議定當,就在山洞裡大擺宴席,款待陳承宇一行。席間,首領林世蒙以有事相商為由,把陳承宇和本部的一個翻譯叫入山洞裡層,沿途皆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陳承宇笑道:“莫非裡面是鐵礦?”
林世蒙驚詫道:“這你也知道?”
陳承宇笑而不語。
裡面果然是鐵礦,結晶狀的高品位鐵礦。幾個工匠正在打造大刀、長槍、農具、之類的鐵器。林世蒙道:“自從我們祖先發現這裡有鐵之後,就在這裡長駐下來,我們族內有的兄弟沿著卡江遷到內陸去了,也正因為如此,這幾年我等族群傷亡慘重,紅外鬼要佔領我們的地盤,我們用大刀長矛打他們不過,親眼看到你們大敗紅毛鬼,我們就有投靠你們的意願了。”
陳承宇滿載而歸。
100名有男有女的達雅人,在軒轅國南加里曼丹島的定居點,參觀了普通民眾的農業生產勞動、工業生產勞動,又在軒轅國官員的鼓勵下並且親自參加、體驗生產勞動。
這才知道Walian(法師,特指陳承宇)創造的世界是個“弗林斯士”(達雅語,意指神祕高尚的世界,達雅族嚮往的一個地方)的世界。在這裡,幹農活耕田不是用人或牛拉犁的,這裡的人種青菜施用一種叫“化肥”的東西好神奇,今天噴淋施用,第二天,黃的青菜馬上變青,青的青菜比昨天長了一截。
這裡養豬、雞、鴨等禽畜不是放養的,圍牆把這些禽畜圈養起來,到了餵食時間,這裡的養豬場工人運來一車車飼料,直接把飼料投放到飼養槽裡,一頭頭肥豬哼哼唷唷的起身開懷大吃,然後到一個槽裡喝水,吃飽喝足,又是大睡。
真是同豬不同命,豬也比我們達雅人養的豬好過多了,我們達雅人是把豬趕到野外、深山,讓它自己找吃的,晚上再趕回去關起來,一年到頭,有一頭豬有一二百斤大就頂天了,他們說這裡的豬,四個月一批,長到二三百斤重就會屠宰。
至於養雞、養鴨、養鵝更絕:養雞是把一個個長滿樹的小山頭,用磚砌起二三米高的圍牆圍起來,然後把小雞放到小山頭裡,自行活動,自行覓食,餵食時間到了,把飼料投放到飼料槽裡,然後敲擊飼料槽,發出“咚咚咚”的響聲,不一會,從樹林裡,草叢裡鑽出無數一樣大小的雞,爭先恐後的向飼料槽撲過來。
養鵝則是在一大片水草豐富的坡地,用磚砌成圍牆,裡面每隔一定距離就蓋了一個可以遮風擋雨的地方,裡面再用籬笆間隔開來,把大中小鵝分開,養殖員師傅說是為了避免大鵝欺負小鵝的情況發生。然後每天定量喂二餐糠、玉米等飼料,據說養幾個月就有10來斤了。
達雅青年還在海邊看到“弗林斯士”(達雅語,意指神祕高尚的世界)養殖雞鴨的又一個方法,一圈柵欄,把一片淺海灘和陸地圈了起來,這個柵欄據養殖員大叔說,這是他們的首領陳承宇研製出來的東西,泡在海水裡不生鏽,很難
生產出來的,很貴的。達雅青年說幹嘛不用木柵欄呢?
養殖員大叔說如果用木柵欄,至少有12種野獸可以把木柵欄啃掉,鑽進來把雞鴨全部吃了,有了這個鋼鐵柵欄之後,黃鼠狼、狐狸、狼等動物只能是“望柵興嘆”。但這裡的雞鴨就象一塊肥肉,吸引著黃鼠狼、狐狸、狼等動物在這裡附近徘徊,不時嗥叫,嚇得裡面的雞鴨譟動不安。
飼料員大叔把這件事彙報上級之後,上級派來一隊神槍手,專業打黃鼠狼、狐狸、狼、抓雞虎等動物,他們的準頭極好,一槍一隻,當時這裡晚晚有野生動物吃,天天有肉飄香,可惜一段時間之後,這裡的野生動物少了,幾乎沒有了。
飼料員大叔說完,吸了一口嘴脣,似乎在回味,懷念那個天天有肉吃的味蕾燃燒的歲月。
飼料員大叔繼續說。你們看,海水退潮的時候,海灘上留下不少的海洋小動物,這些成為雞鴨的佳餚,節省了大量的糧食作物,這是我們總統發明的,他在不遠處的地方,還有一個國家,這個國家是個海島國家,擁有很多島嶼,每個島嶼都用這種方法養雞鴨,每年養幾批,簡直跟撿錢差不多……
晚上住在套房裡,亮起電燈,享受著現代文明的便捷,房間裡有面包、蘇打水,這些年輕人那裡見過這些東西,先是試著吃、試著喝。後來一發不可收拾,迷上了這些東西,特別是蘇打水,簡直是人間極品美味,連陳承宇也想不到,這“糖衣炮彈”成功地腐蝕了這一百名達雅人純潔的心靈。
幾天後,他們忍耐不住了,直接找到錢文忠,主動提出達雅人参加房屋建設,以便早日遷出姑姑山。錢文忠答應了他們的要求,但要得到首領林世蒙允許才行。這百名達雅青年,回山之後,把山下的情況繪聲繪色的說了一遍,頓時引起無數羨慕,林世蒙等幾個一商量,派人與錢文忠協商:達雅人青壯勞動力主動要求下山幫助建設房屋等工作。錢文忠大喜:這真是求之不得的事,現在什麼最缺?最缺勞動力。
陳承宇再次來到聖誕島的時候,這裡跟以前大不相同了,駐軍已達400多人,這400多名軍人保護著在小島深處,一個神祕的軍營。現在陳承宇陳信達一行就騎著馬向這個軍營飛奔而去。老遠就看到前面黑壓壓一大幫人整整齊齊的站在軍營前面。前面二人皆身著黃袍,正是琉球國國王尚泰及其世子,兩人拱手恭敬道:“恭迎大總統!”
“免禮,免禮,以後我們見面就行握手禮。”
說話間,站在後面一步的一名軍人,走上前一步,啪的一聲,敬了個禮,大聲道:“駐島指揮官李文彬代表全島412名士兵向總統敬禮!”
陳承宇馬上站正,回禮,然後握住李文彬的手說道:“辛苦大家了。太陽太大,快快進屋。”
旁邊一個年近四旬身穿琉球官服的漢子忽然向陳承宇跪了下來,大聲道:“琉球林世功叩謝大總統救命之恩!”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