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兒,我來了。”蘇子風端著一個比他大很多的大盆子搖搖晃晃的走了進來。雖然用黑布蒙著,也抵擋不住滿盆的光華。
這裡面是慢慢一盆子夜明珠,給一刀手術是個精細活,現在又是晚上,僅憑几只燭火自然是不能的。
“小傢伙辛苦了。”捏了捏小人兒的臉,關上了門。往樓下看了看,揚了揚嘴角。
葉秋白,呵呵——
該來的果然來了。
回頭和蘇子風一道,將夜明珠擺好,一時間,整個屋子亮如白晝。
解開一刀的身上的纖薄的紗衣,露出比例完美的身體,蘇子風也在旁邊旁邊端好盤子等著,蘇子青卻遲遲不敢動手。
“放心,我沒事。”沒有錯過蘇子青額頭間的細汗還有不斷抖動的睫毛,一刀笑了笑。
自己沒有害怕,這丫頭倒是害怕起來了。
“你可千萬要忍住。不然,玉膚夜修復的過程中收到了外力很可能會畸形。”蘇子青不放心的又叮囑了一句。
一刀上次手臂上的傷口不是很大,可是這次卻是修復全身大面積的燒傷。她可沒忘記上次夕瑤因為忍不住疼痛胡亂的抓了一下,長出了一大塊肉瘤。雖然自己用的玉膚液濃度比淡很多,長不成肉瘤多一小塊肉也是可能的。
“動手吧。”一刀淡淡的開口,隨即閉上了雙眼。
見他心意已決,蘇子青也不多說,。
將盤子裡的小刀用烈酒消過毒後,便輕輕割去他身上長得畸形的肉。刀子上的烈酒未散,劃傷面板之時,一陣鑽心的疼痛襲來,一刀痛得悶哼一聲,不自覺擰緊了眉頭。
蘇子青用夾子扯開面板,用刀子割斷放入蘇子風端著的盤子裡,再拿起玉膚液,用靈力引導,均勻的灑在剛剛揭開的傷口上。靈藥接觸的一剎那,如同蟲蟻侵蝕,雖然早有準備,一刀也疼得扭曲了一張臉。
長痛不如短痛,蘇子青也不耽擱,趕緊處理另外的一片傷口。
“一刀好勇敢哦。”蘇子風忍不住感嘆道,雖然不知道玉膚液倒在身上是什麼樣的感覺,不過也明白肯定是十分疼痛的,沒想到一刀竟然能夠叫都不叫一聲。
“不要打岔。”蘇子青冷冷說道。隨即,又專注地做剔除皮肉。
長夜漫漫,夜明珠的光輝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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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府。
賓客散去,葉秋白坐在主位上,葉秋磊和葉行風坐在下首方向上。
葉秋磊的旁邊,擺著的正是軒轅煜今天送上的大禮血玉鐲和長生樹!葉秋磊眯著眼睛,仔細的打量著這兩件寶物。
收到東西,葉秋白自然是十分開心的,不過好歹是在風浪裡打滾多年的人物,該有的謹慎還是有的。
“四弟,如何?”葉秋白沉聲問道,手指在桌子上輕敲,發出“扣扣”的聲響。
葉秋磊眉頭皺起,這塊血玉應該是上號的血玉,成色極好,不過說不上是什麼樣的原因,總覺得有些奇怪,隱隱透著邪氣。至於這顆長生樹,倒是不錯的,想了想放下血玉鐲子,朝葉秋白開口道。
“秋磊才疏學淺,看不透這玉的屬性,不過成色樣貌細節均與記載無異,想來應該是血玉不假。只是這玉不像是善物,沒有弄清楚之前,還是小心一些的好。
至於這顆長生樹,璀璨流光,靈力豐厚,裡面的香料都是有助修行的良藥,加上煉器師妙法催動,確實是不可多得的寶貝。只是——”
“只是什麼?”
“血玉千年不出,長生樹價值連城,一下子送這麼大的禮,恐怕來著不善。”葉秋磊沉聲說道,面色凝重。
葉家有今天,著實不容易,不管是葉秋白還是葉秋磊都是如履薄冰、小心翼翼。
來著不善?葉行風心裡冷哼一聲,我看是你覬覦寶物吧。呵——
“四叔多慮了。”葉行風眉毛一挑,笑著說道:“那個軒轅煜雖然身有殘疾,可不是凡人,就連他身後的保鏢都是人中龍鳳!我葉家是南疆數一數二的大家族,他們前來南疆醫治,向我葉家示好有何不善。”
強龍難壓地頭蛇,軒轅煜實力再強,要想在南疆混得風生水起自然也是需要大家族的支援的。
“軒轅煜?”葉秋磊眉頭擰緊,“沒有記錯的話,十多年前,九州出現的那個天才修靈人便是軒轅皇族中人,後來聽說變成了痴傻殘廢,不知道可是那人?”
南疆相對比較閉塞,可是當年軒轅煜年僅四歲突破靈宗算是轟動天下的事情,葉秋白和葉秋磊自然也有聽說。
不光是葉家,南疆其他的家族也有注意,畢竟能夠這麼小的年紀突破靈宗,極有可能成為千年來第一個突破神者界限的人。只是後來那個小孩變成痴傻殘廢了,才沒有關注了。
少年成名,惦記的人自然不再少數,不過一個傻子如何能夠對自己構成影響,所以活了下來。
“如果真的是他的話,那麼一切都能夠解釋了。”葉秋白停下輕叩的節奏,
對於自家老爹這樣的說法,葉行風自然是不贊同的,九州皇族,靈力修為低下,靈淵南疆隨便一個家族到哪裡都能橫著走。
“風兒你有所不知,九州的皇族實力雖弱,可是九州皇族可是神族的後人。”雖然一直被主家放養著,要是真的出了一個天才,東倉神族自然會注意到,並且好好培養。
葉秋磊也補充道:“前幾月我夜觀天象,北方天空出現異象,五道霞光,應該是那人突破了靈宗大完滿的境界。”
靈宗大完滿,葉秋白心裡一驚,怪不得剛才完全看不出軒轅煜的鬥氣。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這個少年年紀輕輕竟然就能達到自己一身都無法企及的高度。
這時候,葉秋白派出去跟蹤軒轅煜一行人的人也回來了。軒轅煜一行人如此扎眼,葉秋白向來謹慎,自然會派人前去探看。
“主子。”一個黑衣少年一躍來到葉秋白的面前,單膝跪地。
“少羽,你且快快說來,究竟是怎麼一個情況。”葉秋白趕忙問道。
“會主子的話,我一路尾隨這行人到了順豐酒樓,因為對方修為不低,不敢跟的太近,沒能知道他們交談的內容。到了順豐酒樓後,今天的說話的那個女子在給其中一名保鏢治病。那個男子是什麼病不得而知,治病的時候,滿屋子的夜明珠幾乎將整個順豐酒樓都照亮了。”
聽到此話,在場的人都忍不住嘴角抽搐。饒是一向淡定如葉秋白,也忍不住汗顏。
滿屋子的夜明珠,應該是處理傷口或者其他精細的東西,只是,這一屋子的夜明珠,也太奢侈了吧!
那個女子還會醫術?想來也是,一個病人出行,身邊怎麼會少了大夫呢。
“屬下要不要繼續暗訪?”這個名叫少羽的男子問道。
“不用,他們武功不俗,你在跟著難免露餡,且下去吧。”
少羽磕頭行了一禮,便離開了。
這一離去,屋子裡的三人都頓時陷入了沉默。
“二哥,現在怎麼辦?”來了一尊大佛,事關軒轅神族,不是自己一個葉家得罪得起的。
“他既然是來這裡治病的,又與我葉家示好,不要得罪了便是,如果有葉家幫得上的地方,給個便利。”葉秋白淡淡的開口道。
見自家老爹沒有下,葉行風說道,“這血玉?”
沒有錯過自家兒子眼中的精光,葉秋白搖搖頭,心下一陣無奈,自己百年之後,這偌大的家業終歸是要交到他手上的。可是,他如今這性子,讓自己如何能夠放心。
“既然是祝你新婚的,拿去給你妻子吧。今天你也累了,早些休息。”想了想,葉秋白有叮囑道:“不要虧待了簡家姑娘。”
對自己這個媳婦,葉秋白瞭解不多,不過簡家也算是南疆望族,這門親事,葉秋白自然是十分滿意的。
而另一方面,簡雪是南疆出名的美女,葉秋白也希望這個媳婦能夠收收自己兒子風流的性子。
(蘇子青:肯定不會虧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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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紅燭搖曳,葉行風拿著一個精緻的盒子,往新房內走去。
今晚喝了不少的酒,不過晚上發生的不少的事情,葉行風早就清醒了。
“少爺!”看上在新房門口的丫鬟婆子,看到葉行風的到來,齊齊行禮道。
“噓——”葉行風將食指放在脣上,示意眾人安靜。而後揮了揮手,讓眾人離去。
看到葉行風的指示,一個婆子上前說道,“少爺,成親之事非同凡響,禮節不可少。”
葉行風心情不錯,今天大婚,取得還是南疆之上有名的美女,再加上收到了軒轅煜的大禮,葉行風心裡更是愉悅。
“好好好,什麼禮節,趕快說來。”不要打攪了小爺和我娘子的好事。
“按照我們南疆的習俗,新郎要先在外面踢三次門,新娘在裡面答應後新郎才能進。進去之後三步一回頭,新娘說留,新郎方可留下。”
婆子說完退後一步,她身後的另外一個婆子繼續說道:“新郎進屋後,揭開蓋頭後要和新娘一同吃下交杯酒,從此長長久久。新**鋪有蓮子百合,新郎要喂新娘子親手剝一顆蓮子還有百合幹,從此百子千孫。”
“百子千孫——,呵呵,這個寓意好,這個好!”
葉行風笑眯了一雙眼,走到房門口提腳踢了三下。
房內沒有動靜。
葉行風提腳又重重的踢了三下。
依然沒有什麼反應。
葉行風眉頭微皺,簡家也是大家族,出嫁之前肯定也有教這些規矩,簡雪這是端架子不搭理自己麼。
見新郎官臉上露出不悅的神情,幾個丫鬟婆子面色一緊,趕緊說道:“或許是新娘子沒有聽到。”
聽到婆子的話,葉行風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沒有聽到,自己可是踢門,她是聾子麼,沒有聽到!
既然她不講規矩,自己又何必這麼按部就班的來,一腳踢開了大門。
“姑爺,使不得啊,使不得。”丫鬟是簡雪從簡府帶來的,見葉行風踢門趕緊阻止,不過葉行風到底是練家子,小丫頭話還沒有說完,葉行風已經走了進去。
這一進去,打量了一下屋子,哪裡有新娘子的蹤影,再一看,那新**正躺著一紅衣女子。
不用說,正是簡雪了。
剛剛說話的小丫頭一下子撲到簡雪的面前,葉行風也放下玉鐲,跟了上去。
只見這簡雪整個躺在換上,蓋頭被扔在了旁邊的地面上,呼吸均勻,面色紅潤。
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形,葉行風一張臉頓時鐵青。
簡雪,這是睡著了,簡直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以為你還是簡家大小姐麼。
“我家小姐應該是太累了,姑爺,您——”剛剛說話的小丫頭急忙說道。
“好了,我想我還有眼睛,自己能夠看見。”葉行風不悅的說道。
太累,誰家新娘不是一樣的,洞房花燭夜不等新郎自己睡著的,恐怕只有這一人了。嫁到了葉家,還會由著你胡鬧麼?
簡雪,目中無人,欺人太甚!自己又何必憐惜。
因為房間裡的動靜,簡雪漸漸回覆了意識,睜開雙眼,正看到一張俊氣的臉還有自己小丫頭緊張的模樣,在加上此刻自己的姿勢。簡雪一下子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葉行風的目光明顯不悅,簡雪將計就計,輕咳兩聲,雙眼瀰漫起霧氣,“奴家,奴家,咳咳——”
簡雪從簡家帶來的丫頭也是機靈的,趕忙上千扶住簡雪,“小姐,您可不能急啊。”隨即看向葉行風,“姑爺,我家小姐身上有宿疾,最忌勞累,今天真的不是故意的。”
葉行風本來就是風流之人,簡雪生的極美,看到美人含淚,葉行風只覺得一顆心都酥了。今晚喝的酒水不少,看到自己娘子梨花帶雨的模樣,當下來了性子,心裡的怒氣也全都消散了。
“既然娘子身體不適,這些俗裡就免了,退下,退下。”
這可是洞房花燭夜,裡面的動靜自然不會小,葉行風可沒有給別人聽房的嗜好。
這些個丫鬟婆子本想再說什麼,礙著葉行風的臉色也不好多說,趕緊退了下去。
葉行風上千輕輕扶住了簡雪,美豔的臉龐,柔軟的身姿,葉行風恨不得快些與她行**,“娘子,俗事可免,有的事情可是不能免的啊。”
簡雪沒有說話,只是柔柔的靠在了葉行風的肩膀上。
**帳暖,一夜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