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鍾權在為黎凌逸傳授內功,這個過程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且說端木穎兒和清風那邊,比賽現場,煞是熱鬧。
端木穎兒已經在比賽開始時,貼上了梅欲語準備的人皮面具。她和清風在臺下焦急的等待著。“清風,他們怎麼還不回來,都好久了,這馬上就到我上場了,不會真的讓我代替語兒去吧,我可是真的不會彈琴,我上去也就是壞事,根本不能解決問題,不行,我們去找找他們倆好不好?”端木穎兒說著,就拉著清風,想往小園外走。
清風來住端木穎兒,安撫她道,“你別這麼急,他們既然要走,就必然有離開的道理,我們在這等,參加比賽,只不過是讓花仙草得來更名正言順一些,你就大膽的上臺比賽,王妃既然給你面具,自然有她的用意,你什麼都不用想,順其自然就好,即使真的不能進入二輪三輪,我們也可以用其他的辦法得到花仙草,你又何必這麼著急呢?”
“我懂你說的道理,可是我真的不行,語兒就給了我這麼個人皮面具,連彈什麼曲子,怎麼彈都沒告訴我,我怎麼能不急呢?”端木穎兒拉著清風的手焦急的說,她的手早已滲出了汗滴,“要知道我就不學武了,舞刀弄劍的什麼用都沒有,還不如學學女紅,學學琴,這會也不至於手足無措。”端木穎兒已經悔到腸子都
青了。
清風看著焦躁不安的端木穎兒,將她拉進了懷裡,看著帶著人皮面具的她,又快速的把手鬆開了。
“額……”端木穎兒在清風將自己拉入懷裡的時候,一陣羞澀,還沒等臉紅,清風就將自己放開了,這只是剎那間的事情,讓端木穎兒一陣怔楞,一陣尷尬。
“那個,你帶著王妃的人皮面具,摟著你,有種摟著王妃的感覺,太奇怪了……”清風自己也感覺尷尬,趕快解釋道。
端木穎兒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想象著自己此時是梅欲語的模樣,也就釋然了。“嘿嘿,也是,你要是習慣這樣的感覺,估計逸王爺能一掌劈了你,嘿嘿。”端木穎兒想著黎凌逸那吃飛醋的模樣,笑出了聲。
“呵呵,是啊,估計凌逸那個吃醋狂能把我淹死,你不知道,自從他娶了親後,吃了多少醋,他都成凌照第一醋罈子了,我給你將,有一次……”清風發現,轉移端木穎兒的注意力,就可以緩解她的緊張情緒,她笑起來的時候,就徹底的忘記了將要上臺參加比賽的事情,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八卦起黎凌逸的吃醋事蹟,誰讓這次促使端木穎兒如此焦躁不安的是他們夫妻倆呢?
清風滔滔不絕的說著,還好黎凌逸已經神遊天外,進入了入定狀態,否則不知道要打多少個噴嚏了。
比賽進行的
很快,不多時就輪到了端木穎兒,“怎麼辦,我還是害怕。”端木穎兒拉著清風說道。
清風拍了拍端木穎兒的手,“放心上去吧,相信你自己,也相信梅欲語,她既然敢讓你上場,自然有她的道理,放心,一切有我。”清風最後還是給了端木穎兒一個大大的擁抱。
端木穎兒看著清風那信任的眼神,像下定了決心般,堅定的點了點頭,這世上最美的一句話不是我愛你,而是還有我。
清風給了端木穎兒無限的信任,端木穎兒回報給清風無限的自信。
在第三遍喊梅欲語上臺的時候,端木穎兒翩然自若的走上了比賽臺,她輕輕的坐在古琴前,雙手輕輕的撫上古琴,抬頭看了一眼臺下的清風,臉上洋溢起了笑容,那樣的燦爛,那樣的沉靜。
端木穎兒的心極其寧靜,這是梅欲語走之前唯一的交待,不要做太多思考,跟著做就對了,端木穎兒不知道該如何彈,也不知道該彈些什麼,就只能安靜的等待著。
端木穎兒坐下後,並沒有急於彈古琴,這樣寧靜的姿態,讓臺下前來參賽的人,心也漸漸的沉靜下來。
“這才是彈琴者的至高境界,心靈沉靜,才能彈出千古絕唱。”
“是啊,這姑娘看著不大,想必琴藝卻不低,看來英雄少年,我們都老了。”
“說的有道
理,噓,我們還是小點聲,別打擾了這姑娘,咱們愛琴一輩子,能聽到高雅的琴藝,也算是此生無憾了。”
“就是就是……”
臺下一片議論,在臺上的端木穎兒自然不知道這些,但是臺下的清風卻聽得一清二楚,他一邊為端木穎兒著急,雖然相處這麼久,他對黎凌逸和梅欲語的做事風格都比較瞭解,他相信他們,但是端木穎兒對琴藝一竅不通也是事實,他不知道將會出現怎麼樣的奇蹟。另一邊,清風聽著眾人的議論,將端木穎兒瞬間捧成了琴藝大師,總是想發笑。
臺下漸漸的安靜,端木穎兒的手自然流暢的在古琴上拂動,如水流動般清澈的琴聲傳遍了小院的每個角落,那種水流的叮咚作響之聲,彷彿可以淨化心靈,讓人沉醉。清風也沉醉其中,“這樣美妙清澈的琴音……”清風在心裡默默的讚歎。
簡簡單單的曲子,沒有太多的跌宕起伏,但是卻讓在場的人沉醉其中,一曲終了,眾人如夢方醒,而這醒來的人,也包括了剛剛彈奏一曲的端木穎兒。
她神態自若,款款的走下了比賽臺,走到清風的身邊,微微一笑。
“穎兒,彈的真好……”清風拉著端木穎兒的手,將她拉進自己,方便說話。
“好嘛?這是有祕密的,”端木穎兒示意清風低下頭,她附在清風耳邊,
輕輕的說道,“祕密就是,這個人皮面具會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