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花仙草?花仙草是花是草?是什麼東西啊。”端木穎兒聽到黎凌逸說梅欲語想得到花仙草,大大咧咧的問道。
端木穎兒雖不似一般的女兒家,常年固步閨中,她雖父兄行走江湖,見識了不少新鮮事,但是對於花花草草這些東西,她還真沒有什麼研究。
而黎凌逸和清風則不然,他們常年過著刀劍tian血的日子,自然對治病療傷的草藥略知一二,花仙草自然也是有所聽聞。
清風聽到端木穎兒的問話,回答道,“花仙草是一種草藥,對治療外傷效果不錯,見效快,被稱為花中奇藥,藥中仙子。”
“治療外傷的藥可多了,我也知道很多的好不好,為什麼花仙草會是藥中仙子,我怎麼沒聽說過。”端木穎兒瞪著大眼睛看著清風,說出自己的不解。
“呵呵,你這個丫頭問題還真多,讓本少爺告訴你吧,花仙草之所以稱為藥中仙子,是因為它形似水仙,花瓣呈白色,花蕊處微微有一點粉色,猶如美人嬌羞的面龐,故而稱為藥中仙子啊。”清風驕傲的說道,這些事情他還是略有研究,也不枉自己說自己飽讀詩書,博古通今了。
“切,”端木穎兒一臉不屑的表情,“這什麼嘛,藥就藥唄,治病救人才是正事,還看長得好看不好看,那凌霜草還好看呢,怎麼沒人喜歡?”
“凌霜草可是劇毒無比”清風辯駁。
“那不就得了,光好看有什麼用。”端木穎兒憤憤的說道。
“你……”清風被說的無語,不知該如何應答。
“我怎麼樣?說的沒道理嘛?那你說出道理讓我聽聽啊,說啊……”端木穎兒貌似很大度的給予清風說話機會,但是那咄咄逼人的樣子,著實讓清風無言可對。
女人就是惹不起,更何況是一個能說會道的女人呢。清風就差抱頭哀嚎了,估計以後這才子的名聲與他是再也挨不上邊了。
“呵呵……”梅欲語和黎凌逸走在清風和端木穎兒的前面,他們兩個人說的話,自然梅欲語和黎凌逸也聽了個徹底,兩人不約而同的發出了笑聲。自從端木穎兒加入了他們的三人遊歷隊伍後,隊伍裡的笑聲越來越多了,清風出糗的狀況也越來越頻繁了。
“王爺,你說這世界可真是奇妙,正所謂一物降一物,咱們的清風少爺就被穎兒降住了,哈哈。”梅欲語邊笑邊說,還不忘回頭看看清風灰頭土臉,一副戰敗的模樣。
黎凌逸聽到梅欲語的話,認同的點頭,“王妃說的太對了,清風這麼多年隨性慣了,端木姑娘三言兩語就能降住他,也算是緣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啊。”
“清風以後有穎兒管著,肯定是一個聽老婆話得好男人
。”
梅欲語的話惹來了黎凌逸的一陣嫉妒,“本王在王妃眼裡難道就不是一個好男人嘛?本王也很聽王妃話得啊,王妃怎麼都不誇我,就知道誇清風呢?”
梅欲語滿頭黑線。
然而滿頭黑線的又豈止梅欲語一個,清風這個悲劇男更是無奈,躺著也中槍,自從有了端木穎兒之後,自己被當做話題的頻率是越來越高了。“我說逸大王爺,你那醋罈子倒的也太不是地方了吧,你聽聽你家王妃說的那話,在好好的琢磨琢磨,哪有一點點誇讚的意味,明明就是充滿了幸災樂禍好不好,還值得你用哪種嫉妒加憤恨的眼神盯著我?”清風拍著黎凌逸的肩膀說道。
“本姑娘哪有幸災樂禍?”
“就算是幸災樂禍了又怎麼樣?”梅欲語和黎凌逸同時說話,一個裝的無辜,一個言辭霸道,清風欲哭無淚,這讓自己怎麼活。
端木穎兒在一旁笑的沒心沒肺的,清風更是無語,看看黎凌逸和自己家的媳婦,多團結,再看看自己家的這個,終於明白什麼叫幸災樂禍了。
“哈哈,清風大少爺,又碰了一鼻子灰吧,說不過人家就不要開口嘛,不懂裝懂的下場就是現在這悲催樣,哈哈……”端木穎兒不但幸災樂禍,還會火上澆油。
“哼,怎麼著本少爺也比你懂得多,你說本少爺不懂裝懂,
那你們說說,這花仙草還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清風也學會了以退為進的策略,既然自己不知道,說什麼錯什麼,就退一步,讓他們說好了,皮球踢出去,自己保持沉默,總沒有錯了吧。清風暗暗自得。
黎凌逸看了眼梅欲語,自己雖然也知道花仙草的作用,但是既然語兒想要,自然是她來說最合適了,他就在背後默默支援就好了,花仙草算是難得的藥材,既然嬌妻想要,他就會拿到手,說的永遠沒有做的來的實在,這也是黎凌逸對待梅欲語的態度,會有海誓山盟,但不僅僅只是嘴邊的海誓山盟,他會做到。
梅欲語在黎凌逸看向她的時候,也正在看黎凌逸,兩人對視一笑,默契的不得了。“那就讓本姑娘告訴告訴你,這花仙草的來歷。花仙草是一種生長在嚴寒峭壁上的草藥,形似水仙,花瓣呈白色,花蕊處微微有一點粉色,故稱藥中仙子。”梅欲語說道。
清風一陣白眼,“這個我剛剛就說過好不好,我還知道它治療外傷,見效極快呢。”
“呵呵”梅欲語挨著黎凌逸,一陣嬌笑,讓黎凌逸挪不開眼,“你就只知道這些?看來你這個百科少爺也不是那麼名副其實嘛,花仙草是治療外傷極快,但是寒性大,並不適合體寒的人,花仙草獨自入藥,就只能治療外傷,但是如果配上凌鳳子,那就能
夠提升內功,內解百毒,可謂神丹妙藥。”
梅欲語說完,清風倒是沒有什麼表情,倒是端木穎兒一陣目瞪口呆。“這麼神奇,神丹妙藥?”端木穎兒從來沒有聽說過,不敢置信。
“恩,”梅欲語點頭,“只是……”梅欲語說到這時,眉頭微微一皺,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