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雖沒有親口說出來,但是在老爺的身下,我發現了獨孤兩個字,我想老爺一定是在提醒我們,是獨孤家乾的。”全福激動的說道,眼中充滿了仇恨的目光。
“獨孤家,獨孤承玉?”端木穎兒聽到全福的話,大聲的叫出來。
如果不是清風用力的摟著端木穎兒,只怕激動的她早已奪門而去。
當李玲也和梅欲語聽到獨孤家的時候,心裡湧起百般滋味,當日受了獨孤鍾權的厚禮,不但拿到了綠靈珠,而且得到了他多年的內功,只因一句情贈有緣人,黎凌逸和梅欲語受益良多,故而答應過獨孤鍾權,此生如若獨孤承玉犯下大錯,黎凌逸以他的性命起誓,此生不與獨孤承玉為敵。
沒想到時隔不久,獨孤家居然滅了端木滿門,如果端木家只是普通的十大家族之一也就罷了,偏僻她端木穎兒是清風認定的娘子,如此一來,端木穎兒的仇怨,黎凌逸和梅欲語必得全力相助。
這樣的矛盾著實讓兩人為難。
看著端木穎兒泣不成聲,看著清風蹙眉安慰,梅欲語輕輕的拉了拉黎凌逸的衣袖,兩個人相視一眼,便有了決定。
“穎兒,節哀,現在我們要做的不僅僅是苦,我們要找出凶手,為端木一門報仇,這才是眼前的大事,你說呢?”梅欲語上前兩步,輕輕的拍了拍端木穎兒
的肩膀,說道。梅欲語說著,還給清風使眼色。
清風會意,趕緊附和道。“穎兒,王妃說的對,我們要先找到凶手為爹孃報仇,他們的在天之靈方能安息,他們臨終前依舊想著你,若是他們在天有靈,看到你這個樣子,也會傷心的是不是?”
清風把端木穎兒微微拉起,用手輕輕的拭去她臉上的淚水,“別哭了,哭的讓我心疼,你還有我,還有我們這麼多人,我們會陪著你,會幫你,你堅強起來,好不好?”
端木穎兒用紅腫的眼睛看看清風,再看看那嚴重充滿鼓勵和支援的梅欲語和黎凌逸,心下也堅定了許多。
”爹爹,孃親,你們放心,你們在天上好好看著,穎兒一定把獨孤皇室攪得天翻地覆,滅了獨孤家的百年家業為端木家陪葬……“端木穎兒目光堅定,房內的幾個人都從她那堅定的眼神中看到了仇恨的火苗越燒越旺。
清風整整陪了端木穎兒一夜,待到第二天一早,清風和端木穎兒就收拾東西,準備回百傲。
黎凌逸和梅欲語急忙趕來,梅欲語上前,拉著臉色蒼白,神色抑鬱的端木穎兒,輕輕說道,“穎兒,我和凌逸還要參加慕容彩的宴席,今晚才能動身,你和清風先走一步,這是我給你們準備的丹藥,獨孤家既然明目張膽的對端木家出手,只怕會斬草除根,只怕你
也會受到伏擊,還是有所防範才好。”
說著,梅欲語把一小包瓶瓶罐罐的丹藥交給了端木穎兒。
黎凌逸將清風拉到一邊,避開了人,才緩緩開口,“端木家被滅門,端木姑娘難免傷心,你要安慰好她,復仇之事還得從長計議,切不可魯莽,畢竟是不是獨孤承玉乾的還有待證實,哪怕真是他做的,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你們也不會輕易報仇的,知道嘛。”
清風微微點頭。
黎凌逸又將稀香劍交到了清風手中,“這個交給你,寶劍在手,我也稍稍放心些。還有……”黎凌逸說著,又將一枚翡翠鐲子交到了清風手中。
這翡翠鐲子清風認得,就是梅欲語手上常帶的穿梭手鐲,見黎凌逸將手鐲交給自己,清風皺了皺眉頭,道,“這個是王妃的,還是留給王妃……”
“你不必推辭了,這是語兒的意思。”黎凌逸說著,將鐲子套在了清風的手上,一個男子,手上戴著個翡翠鐲子,清風覺得有些不舒服。
黎凌逸抓起他另外一隻手,趁其不備,用銀針刺破了他的一根手指,一滴血流出,黎凌逸迅速將血對準了翡翠鐲子,血直接滴在了翡翠鐲子上。
綠色的光芒漸漸淡去,隨後成為一道透明的光片,整個鐲子如同透明的光圈一樣,圍著清風的手腕旋轉,隨後沒入手腕,手腕
如常,看不出翡翠鐲子的模樣。
黎凌逸滿意的點點頭,“想不到滴血認主的翡翠鐲子還能識別性別,果真是神器。有了它,你和端木姑娘又安全了一分,開啟鐲子的咒語你是知道的。”
清風點頭,“清風記在心上。”
大恩不言謝,黎凌逸夫妻倆對清風和端木穎兒所做的一切,他都記在心上,雖不說出口,卻永不忘記。
“你我兄弟,何必如此客氣,等我,最多兩天,我定來與你並肩作戰。”黎凌逸說著,拍拍清風的肩膀。
清風微微扯出一抹笑,“好,等著你。”
待黎凌逸交待完,梅欲語也把該囑咐的話說了一遍,隨後讓清風和端木穎兒騎著快馬,直奔百傲,而福伯則暫時留在逸王府。
這日是沉重的,端木家突然而來的滅門之災壓的幾個人喘不過氣來。
“凌逸,你說這真是獨孤承玉乾的嘛?”送走清風二人後,梅欲語輕輕的問道。
“語兒懷疑什麼?”黎凌逸摟著梅欲語,避開人後,才輕輕問道。
看著黎凌逸避人的動作,梅欲語領會其意,也微微壓低聲音,道,“我只是覺得端木滿門被滅,獨獨留下了這一個人,死無對證的事,嫁禍給誰都成,你不覺得嘛?”
黎凌逸點頭,半晌才說道,“我也這麼懷疑過,但以全福在端木家的
地位,他沒有理由撒謊,除非……”黎凌逸沒有說剩下的話,只是看著梅欲語。
看著黎凌逸欲言又止的樣子,以及剛剛他所說的話,梅欲語聯絡到一起,方微微一笑,說道,“凌逸深懂我心,其實我心裡也有這樣的疑惑,只是如果真是如此,那這個陰謀未免太可怕了。”
“皇后隱匿在父皇身邊亦有二十餘年,同床異夢,又有什麼比這更可怕的?”黎凌逸挑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