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凌逸輕輕的點頭,“語兒說的對,陸太醫不必過謙,陸太醫身在皇宮也不是一日兩人,你的醫術都有目共睹,你對父皇的忠心大家也看在眼裡,如果你再推脫,本王都會覺得你在故意撇清什麼了,呵呵……”
黎凌逸說著,微微一笑,只是那笑意味深沉,讓剛剛還沉浸在自己沉思當中的陸太醫冷汗涔涔,直道,“王爺誤會了,卑職只是……”
陸太醫還沒說完,就被梅欲語給打斷了,“陸太醫別聽凌逸胡說,他開玩笑罷了,陸太醫忠心耿耿,一心照撫父皇,怎麼會背叛父皇呢,既然沒有背叛,又何來撇清一說,你說呢,陸太醫?”梅欲語問道。
“是……是……”陸太醫低頭擦著冷汗,不敢看向二人,吞吞吐吐硬著頭皮說道。
“呵呵,行了,語兒,看我們把陸太醫逗的,都冒冷汗了,不知道的,還真的要意味陸太醫心裡有鬼了呢,這樣吧,陸太醫你先回去休息幾日,好好放鬆一下,這些日子都處於緊張狀態,可別把身子熬壞了,父皇可還需要你呢。”黎凌逸說道。
“謝王爺、王妃,卑職告退。”陸太醫聽見黎凌逸說可以回去休息了,立刻行禮,退了下去。
梅欲語和黎凌逸看著陸太醫小跑著遠去的方向,微微相視一笑,“戲真的要開演了。”黎凌逸說道。
“
那邊的戲我們過會再去看,還是先來看看這個女人又要如何演吧。”梅欲語說著,抬起腳步,向剛剛她望向的方向走去。
黎凌逸跟在梅欲語的後面,心中感慨萬千。
兩個人走到了迴廊處,雲兒正帶著皇后等在那裡。皇后的身子不能動彈,但是以這樣的距離,皇后能夠聽見陸太醫所有的話。
“怎麼樣,聽見陸太醫說的話了嘛?”梅欲語看著皇后不太好的臉上,直截了當的問道。
“哼……”皇后冷哼一聲,卻並不多言,在宮中身居高位,她自然知道梅欲語此話的用意,陸太醫對自己的中心她是知道的,自己什麼都不說,就是對陸太醫最好的保全。
“呵呵,皇后娘娘可真是愛憐屬下,事到如今,自己都已經落入人手,任人宰割了,還想著為你的屬下保命,真是讓語兒佩服之至。”梅欲語說著,還豎起了大拇指,在皇后的眼前晃來晃去。
“語兒,我看你是想多了,正所謂物以類聚,這麼個惡毒的女人,身邊的屬下自然也是惡毒之人,不像陸太醫,他一心為皇上,我都跟你說了好多次了,他不可能是這個惡毒女人的手下的。”黎凌逸咬牙說道,讓梅欲語一下子就笑了出來。
“王爺這話可不對,”梅欲語說道這停了一下,看來一眼皇后,接著說道,“正所謂知人知面不
知心,連溫柔賢德的一國之母都能夠陰險惡毒的對父皇下毒,這個陸太醫也極有可能是隨便裝裝忠心,實則是傷害父皇的最大幫凶,要不你覺得,憑藉他的醫術,在父皇剛剛發病的時候,他能毫無察覺嘛?”
黎凌逸輕輕點頭,“沒錯,語兒說的有道理,但你想,這陸太醫後來這麼拼命的救父皇,還為了父皇,差點親手殺了強入寢宮的黎凌塵,”黎凌逸說道此處,饒有興趣的看看皇后的臉色,才繼續說道,“我覺得敢對黎凌塵拔刀相向的人,似乎不太像這個女人的手下啊。”
“呵呵,這你就不懂了凌逸,”梅欲語笑著說著,隨後她手握裙襬,用力一扯,漂亮的裙子就殘缺了一塊,“你看,這就是陸太醫的招數,把自己最喜歡的長裙弄破,就再也沒有人會相信我梅欲語,凌照王妃,會穿過這條破裙子。”
黎凌逸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搖搖頭,“黎凌塵的傷可不像你劃破裙子這麼簡單,幾乎一劍穿心,要說這陸太醫應該也是個武功高手,要不怎麼會劍法如此了得……”
“凌塵怎麼樣?凌塵怎麼樣了?”皇后聽見“一劍穿心”的時候,再也忍不住,大聲的問道。
黎凌逸搖搖頭,“這似乎不像是向人詢問的口氣呦,語兒,你說呢?”
梅欲語腹黑一笑,“可不是嘛,的確不像,
不過怎麼說她也算是曾經的一朝國母,總不至於讓她下跪吧,算了凌逸,咱們就好人做到底,告訴她吧。”梅欲語笑嘻嘻的說道,自己廢了這麼多脣舌,還不就等著皇后說一句話,如今開口了,可不能再讓她閉嘴。
“好吧,就聽語兒的,我也大方一次。”黎凌逸說著,看向了滿臉焦急的皇后,如果換做其他人,黎凌逸看到這樣一個母親的表情,他一定會恨自己不擇手段,用一個母親對孩子的愛來傷害她,但是如今在自己面前的是皇后,那個曾經殺了自己母妃的人,他不會手軟。
“就像你聽到的那樣,一劍穿心,從他回宮之後,就一直在家養傷,每天有無數大夫被請進塵王府,但大夫可都是被扔出來的,傳說塵王妃放出話來,如果再進王府的大夫還無力救治,就會剁去雙臂再扔出來,想必這情況……”黎凌逸說道一般,就意味深長的停住了。
皇后的眼睛猩紅,“凌塵,凌塵……”皇后碎碎的念著,如果梅欲語不是知道皇后的惡行,想必她也會被皇后打動。
“陸初德,本宮帶你不薄,你居然傷我兒如此,我要殺了你,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皇后情緒已經接近崩潰,她千算萬算,都沒有想到,黎凌塵會被陸初德傷害,命懸一線,如果黎凌塵有個好歹,自己如今又是這步田地,她的
仇怨和追尋的寶物,又有誰能幫她實現……
皇后想到此,嚎啕而泣,這倒是讓梅欲語始料未及,“難道我們這劑藥下的太猛了?”梅欲語拉著黎凌逸問道。
“怎麼會,不是很精彩嘛?她終於鬆口了……”黎凌逸笑著說道,並不為哭聲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