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凌逸看著梅欲語眼睛放光的激動表情,也不忍拒絕,況且自己也不是一個怕事的人,區區一個情詩陣,還不足以讓黎凌逸止步不前。
黎凌逸笑著點頭,“既然語兒想試試,本王又怎麼會不奉陪呢,走吧。”黎凌逸說著,就先跨出一步,準備登上石頭。
梅欲語急急的拉住他,“這個還是讓我走在前面吧,你連第一句都沒聽過,剩下的估計也不好走,還是我來吧。”
黎凌逸聽到梅欲語的話,一陣尷尬,自己身為一個男人,關鍵時刻居然要妻子衝鋒陷陣,走在前面,他怎麼好意思。可是梅欲語的話不無道理,自己連第一步都走不出去,以下的十幾步還真不知怎麼下足。
“可是,讓你走在前面,我不放心。”黎凌逸說道。雖然顧忌自己的面子,但是梅欲語的安危才是他最擔心的,情詩陣到底是什麼陣法他還沒有摸索清楚,他不想讓梅欲語貿然嘗試。
梅欲語往後拉了一把黎凌逸,自己向前一步,直接踏在了第一塊石頭上,“沒有什麼危險,況且我跟你就一步的距離,前後有多大差別,你在後面也可以保護我啊。”梅欲語笑嘻嘻的說道。
黎凌逸拗不過梅欲語,只得跟在梅欲語後面。
刻著詩的石頭很大,足夠兩人四足而立。“語兒,我知道,走左邊的那塊,長命無
絕衰。”黎凌逸說道,惹來梅欲語一陣白眼。
“我剛剛要是沒說過,你可知道?”梅欲語反問。
“額……”黎凌逸尷尬的揉揉鼻子,跟在梅欲語身後。他看起來輕鬆,其實時刻保持著警惕,只怕萬一走錯一步,觸動機關,他也好快速行動。
梅欲語帶著黎凌逸經過了“長命無絕衰”,踏到了第三塊石頭上。
“心似雙絲網?”梅欲語念道第三塊石頭上刻的詩,笑了笑。
“語兒知道?”黎凌逸嘴上問著梅欲語,心裡卻在暗暗打鼓,“難道是我詩書讀的不夠多?怎麼一句都沒聽說過?”
“當然知道,”梅欲語一陣得瑟,“還是左邊的這塊,中有千千結。”梅欲語說則,已經邁步走了上去。
黎凌逸跟了上去,“語兒真厲害,什麼都難不倒語兒。”
黎凌逸不忘誇讚梅欲語博學,惹得梅欲語一陣嬌笑,“我看不是我厲害,是你一句都沒聽過而已。”
“額……,誰說本王沒聽過,我也是飽讀詩書好不好。”黎凌逸一直以博學著稱,如今被幾句詩詞難住了,他怎麼甘心。
“哦”?梅欲語狐疑的看著黎凌逸,挑著眉,饒有興趣的看著黎凌逸,“好啊,那你跟我說說,這第五步的下一句是什麼?”
梅欲語說著,就拉著黎凌逸走到第五步的石頭上
。
黎凌逸低頭看了一眼,“人生自是有情痴?”他念道,摸著下巴思索,“我覺得是右邊的這塊”黎凌逸半晌後說道。
“右邊這塊?是什麼?我看看。”梅欲語說著,抬頭看去。“嗯哼,不錯嘛,此恨不關風與月,走吧,就是它。”
得到了梅欲語的肯定,二**膽的又向前了一步。
“你是怎麼知道右邊這塊是正確的路的?”梅欲語好奇的問,憑藉她的感知,她能明顯感覺到,這些詩詞並沒有在凌宇大陸流傳,否則憑藉黎凌逸的博學廣識,不可能全無印象。
“嘿嘿”黎凌逸但笑不答,“先看下一塊,先看下一塊。”黎凌逸催促著梅欲語,又往前邁了一步。
“燕子樓空?”黎凌逸皺著眉頭念道。“語兒,這個的下一句是什麼?”黎凌逸看向梅欲語。
“王爺博學多識,不知道了?”梅欲語笑嘻嘻的說道。
“本王也只是想考考語兒,咳咳,本王自然是知道的。”黎凌逸輕咳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梅欲語也不明著點破黎凌逸,“王爺就別考語兒了,語兒愚鈍,這句詩還真是不知道,不過我看啊,應該是左邊這句。”
梅欲語笑著指了指左邊的句子。黎凌逸看去,“嘶騎漸遙?”黎凌逸看著左邊的詩句,念道,“真的?”
梅欲語搖
搖頭,“我也不知道啊,都跟你說了,我沒讀過,不過你看啊,燕子樓是空的,說明燕子走了,嘶騎漸遙,說明馬走了,都是走了,可不就是一起的。”梅欲語故意曲解詩句的意思,說給黎凌逸聽。
黎凌逸沒有看見梅欲語的壞笑,聽她說的在理,也不多想,抬腳就準備邁,就在黎凌逸的腳將要踏上去的一剎那,梅欲語拉住了他,“真是傻小子,說什麼信什麼,被賣了還給人數錢呢。”
梅欲語說道,就踏上了另外一塊石頭。
“佳人何在?原來是這句,語兒又拿本王開心,看我到了岸上怎麼罰你,”黎凌逸也不惱,笑嘻嘻的說道。
“我也不想拿你開心啊,誰讓你要豬八戒戴眼鏡呢。”梅欲語看著黎凌逸開心的說道。
“什麼意思。”梅欲語的話顯然又說道了黎凌逸的盲區。
“這是個婉轉曲折的故事,等有時間了我講給你聽啊,下面跟著我走,別給我搗亂,有你思考的時間,我都走過去了。”梅欲語說著,就大步的邁向了下一塊石頭。
“夜月一簾幽夢,春風十里柔情。”
“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
“滿院落花簾不卷。斷腸芳草遠。”
“還有最後一句,月華如練,長是人千里。”梅欲語帶
著黎凌逸,一步一步的,很快就走到了茅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