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蘇恆在一家書店兼職,工作很清閒,整理整理書櫃,打打憑條。平時來買書的人很少,大多都是家長給孩子買些學習輔導書,蘇恆也樂得清閒,空了就在那裡翻書看。
陳一航又送還回來的那本《百年孤獨》正在蘇恆手裡慢慢翻著,有些書不能夠囫圇吞棗似得翻看,需要沉澱下心來,感悟,並且體會。
這天人很少,蘇恆翻著書卻怎麼也靜不下心來。
瑩瑩說:“蘇恆,你當真不等我?”
瑩瑩悲慼的望向他。
瑩瑩,能給你幸福的那個人絕不是我,你應該要求等的人也不是我。
蘇恆下意識的撫了撫手腕,那裡空落落的,什麼也沒有。
蘇恆苦笑了一下,瑩瑩,這下我們真的再沒關係了。
蘇恆兀自傷感的時候一個人走了進來。
那人徑直走到蘇恆面前,半彎著腰看向蘇恆,帶著酒氣的臉冰冷卻又孤獨。
他說:“蘇恆,今天再陪我一回?”
蘇恆驚了一下,他慌忙起身,看清是誰之後有些詫異的看向那人,“你來這裡做什麼?”
“看看你。”陳一航向他靠近,氣息彷彿噴在蘇恆的臉上。
“不是說好了不再來找我嗎?”蘇恆皺眉躲開了他越靠越近的面孔。
“我想你。”陳一航掐著他的胳膊硬拉著他進懷。
蘇恆聞著他身上的酒味,他拼命壓抑著心裡一個勁的叫囂著逃脫或者殺死他的想法,冷著臉盯著陳一航說:“你看清楚了,我不是那個秦宇,我不過是你曾經的一個禁臠,並且現在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
“呵呵”陳一航撫上他的臉,輕笑著說:“我知道你是蘇恆,你和他不一樣。”
“對,我和他不一樣,我和你也不一樣。”蘇恆努力想要掙脫開他,卻無濟於事。
“你和我也不一樣,你過的自在,坦然,你總是那麼陽光,你看你過去笑的多麼燦爛,特別刺眼知道嗎?”陳一航掏出手機給他看那相簿,“這是我第一次見你時候的樣子,我真嫉妒,你怎麼可以那麼開心?一無所有,卻又信心滿滿。那時候我真想毀了你。”
蘇恆看著那張照片,那是剛進陳一航公司實習的時候,帶著像是被上帝眷顧的幸運心態走進那裡。那時候自己多傻呀,無知而又自信。
他看向陳一航,眼裡帶著恨意,“你滿意了嗎?你做到了,你已經毀了我了。乾淨又徹底。”
陳一航搖頭,“沒有,知道嗎?我一直沒能改變你,我毀不掉你,你看,你依然好好地在這兒,你見過我以前那些傍家兒嗎?才開始的時候也像你一樣,不甘心,掙扎,可是沒多久就淪陷了,不是因為錢,就是因為欲。只有你,只有你的眼睛還是清亮的,怎麼染都渾濁不了。”他又笑了起來,“幸好,你沒變,你和他真像,那麼倔,屈從都是假裝出來的,你骨子裡,都是硬茬,我割不掉。可是真叫我喜歡,這樣的你,真叫我想,狠狠地,用力的**!”
陳一航使勁掰著蘇恆手腕,上前用力咬了他的下脣一下,血即刻就湧了出來,血腥味總能帶動男人本性裡那些殘暴的惡劣的本質,也能勾動心裡脹滿的征服慾望。他伸舌在蘇恆的嘴上舔了舔,血腥氣伴隨著情*欲瀰漫開來。
蘇恆掙扎著扯出了一隻手,探向旁邊的收銀臺,他記得,就在那裡,有把裁紙刀,他摸到了。
“別碰我!”蘇恆將那裁紙刀橫在陳一航的脖子上,“滾開!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
“呵,你覺得這個能威脅到我嗎?”陳一航鬆開了他的手,並向後推了推,頗有意趣的盯著他,他姑且把這當做情趣的一種吧。
“滾開!”蘇恆紅著眼瞪他。
陳一航雙手插進口袋裡,半歪著腦袋看他,帶著戲謔和嘲諷。“蘇恆,你總是這麼不知趣,這會不會是你勾引我的一種手段呢?”
蘇恆先是愣了,繼而也開始笑,笑的悽苦,他直視著陳一航,眼裡帶著某種不甘,“我真想殺了你。”
“來,如你所願。”
陳一航向他伸出手,笑著說:“在這裡,手腕這裡,只需找準位置,輕輕一劃,血就會湧出來,比你嘴脣上的還要多,還要濃。來啊,過來,劃一下就好,你就解脫了。”
蘇恆握著刀的手再抖,他盯著那瘦而有力的腕關節,盯著那嶙峋的手指,他真想,真想如他所說,上去狠狠劃上那一道。
“他第一次走進教堂就引 起了大家的注意,人們認為,他和俏姑娘雷麥黛絲之間開始了無聲的,緊張的決鬥。簽訂了祕密條約,出現了致命的競賽,結局不僅僅是愛情,而且是死亡。”
蘇恆沒有將刀劃上去,他有些頹廢的放下了手。
陳一航迅速的上前握住他的手腕,並卸下他的刀扔了出去。蘇恆又一次被制住了,他後腦勺抵在牆上,眼睛悲傷而又無奈。
他望著天花板說:“我要下班了。”
陳一航舔他的耳垂,輕笑著說:“好,那把門關上。”
蘇恆繼續說:“我要回學校。”
陳一航將手伸進他的外套裡,隔著襯衫輕捏他的**,蘇恆仰著頭,感覺有一股電流劃過全身,他終於發現自己被馴服了,身體被徹底的改造了。
“放手!”他大聲喊起來。他感到絕望,對自己改變的絕望,他再也回不去了,他變了,他正在享受,享受這種男人間的,噁心的行為。
“蘇恆,你明明是喜歡的,你不懂,越害怕就會越渴望。”陳一航鬼魅般的在他耳邊傾訴。
“不是的,不會的。”蘇恆眼睛泛著紅,他才不會信,他絕不會是這樣的。
“你就是,你已經習慣和男人做了。你的前面,再也不可能帶給女人享受了。”
陳一航扯掉他的外套,隔著襯衫咬他的乳尖,手順著小腹移向下,隔著棉布褲子在重點部位輕緩的挑逗。
“蘇恆,我不信,不信你會一直軟著,我一定會讓你硬起來,在我手裡硬起來,我想看你哭著求我操你,哭著求我讓你射。”
蘇恆搖頭,“不會的,你別做夢了,絕對,絕對不會!”他不能,這是他唯一的底線了,他不能墮落下去,他還在反抗,他的心在反抗,決不妥協!
“嗯。。。。。。。”
“蘇恆,聽到了嗎?你忍不住了。”陳一航褪下他的褲子,隔著短褲舔他軟搭搭的性*具,他的舌頭十分靈活,就像軟滑的小蛇一樣在鈴口處囊袋下纏裹,吮吸,用牙齒輕咬。
蘇恆握緊了雙手,咬著牙,忍著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
他就像駕著小船在翻著巨浪的大海上漂浮,他努力讓自己保持清明,努力讓自己不被海浪掀翻,努力讓自己不會沉淪下去。
陳一航滾熱的氣息噴在他的**在外的大腿根處,蘇恆有點發抖,不知是冷的還是害怕的。陳一航一口咬在蘇恆的腿根處,蘇恆“啊!”的慘叫一聲,軟著雙手用力去推他的腦袋。
陳一航笑了一下,解下蘇恆自己的褲帶反綁著他的雙手,站起身拍拍他的臉說:“蘇恆,你是第一個讓我這麼伺候的人呢。”
“就連他,我都沒做到這份上。”陳一航又加了一句,眼裡有點迷茫。
蘇恆軟著身子喘氣,脫離了陳一航這個熱源他突地感覺到冷,從書店門外吹進的冷風灌進他半敞開的上衣裡,貼著他被口水潤溼的短褲上,他不自主的打了冷戰。
他忽的想起那一次,他主動抱著陳一航的那次,他明白了。